嫁病娇

看热闹不怕事大

    阮灵儿盯着白锦渊,见他并无敷衍之意。   才浅浅一笑:“那王爷去写吧,若是写的不够真切,我可是不会买账的。”   白锦渊无奈摇头。   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后颈:“古灵精怪。”   目光下沉,落在她洁白如玉的纤细锁/骨上。   微微蹙眉:“好好用饭,太瘦了。”   阮灵儿:“……”   “你懂什么!”她没好气的一个白眼丢过去:“我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白锦渊轻笑,温声道:“好,窈窕淑女。”   至于君子好逑,就算了。   有他在,没人这么不开眼!   阮灵儿抿了抿唇,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似的。   想追问两句,想了想,还是作罢。   催促道:“王爷还不回去?”   “这就走了。”白锦渊将人扯进怀里,用力抱了抱。   半晌才把人放开,凑到她额头亲了亲道:“本王回了。”   阮灵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望着那抹修长的背影,她侧身坐进软榻上:“你们说,一万字的检讨,王爷会写吗?要写多久?”   吉祥如意对视一眼,没说话。   红袖捂唇轻笑:“奴婢不知道要写多久,但奴婢以为,王爷会写的。”   “那就等着看吧……”阮灵儿喃道。   晌午时分,安子或拿着竹简来到王府书房。   进门便道:“王爷,子尘传来消息……”   话没说完,便被白锦渊截断:“嗯,你们商量着办吧。”   见白锦渊面色凝重,龙飞凤舞的书写什么东西。   安子或心里不由沉了沉:“王爷这般认真,在写什么?难不成朝堂之上,又出什么事了?”   上一次见王爷这般慎之又慎的模样,还是在先皇临终时。   那时,先皇希望王爷继承皇位,王爷心里不愿,但先皇诸子,有才能的因叛乱而死。   剩下的,不过是些庸庸碌碌之辈。   王爷在王府坐了两天两夜,才选出如今的皇帝,并一手扶持他登上皇位,稳定超纲。   难道……   太子人选定了?   白锦渊头也没抬:“检讨信。”   安子或点点头:“哦,原来是检讨……嗯?”   “检讨信?!”   他惊呼:“什么检讨信?给谁的检讨信?”   白锦渊不悦的拧眉,放下笔,抬头看他:“你还有事?”   安子或:“……”   憋了半天,道:“没了。”   白锦渊:“没了就出去。”   话落,再次低头执笔。   安子或:“……”   悟了,写给阮小姐的。   出了书房,看到门外候着的赤心,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   开口道:“王爷再给阮小姐写检讨?”   赤心:“除了阮小姐,谁能叫王爷如此?”   安子或莫名觉着头疼:“如此行径,他日,阮小姐若以王妃之身进府,王爷岂非夫纲不振?”   赤心想到王爷乖乖跪在嘉禧居院外的模样。   一脸假笑:“实不相瞒,已经夫纲不振了。”   安子或:“?”   王爷还做了什么?!   房内传出一道斥责声:“你们很闲?”   安子或:“!!!”   冲屋内拱手急声道:“臣还有事,先走一步!”   赤心皮一紧:“属下……”   “进来,研磨。”白锦渊道。   赤心松了口气:“是。”   …… ……   入夜,赤心将检讨书送到嘉禧居院儿外。   阮灵儿正在沐浴,喊了红袖去取。   红袖刚走出院儿门,得了消息的阮阁老便匆匆赶了过来。   “且慢且慢。”   阮阁老喊了一嗓子,焦急的一路小跑:“且慢!”   赤心闻声看去,抱拳道:“阮阁老这是做什么?”   阮阁老笑呵呵道:“听闻小女求得王爷墨宝,老夫特来看看。”   明人不说暗话,他是来看王爷笑话的!   赤心:“……”   赤心为难道:“阮阁老,这不合适吧,这是王爷写给阮小姐的。”   阮阁老脸一沉,瞪着眼睛道:“既然是给灵儿的,我这个做父亲的看一看怎么了?”   “便是给到灵儿手里,老夫要看,灵儿难不成会不给老夫看?”   赤心:“那您何不等属下转交了书信,离开后在看?”   “您当着属下的面如此,怕是不妥!”   当着他的面,看他家王爷的笑话。   他这个做属下的,若什么都不做,丢王爷的人。   若是想做点什么……   阮阁老是阮小姐的父亲,别说做点什么了。   便是想一想,让阮小姐知道了,怕也要扒了他的皮!   阮阁老挑眉:“这手书,必得当着你的面看才行。”   赤心:“……”   合着就是想当着他的面,看他家王爷笑话呗。   默了默。   直接将东西塞进红袖手里,转身施展轻功飞快离开。   阮阁老想拦也没拦住。   气的一甩衣袖,扬声道:“这手书既然是给灵儿的,我就不看了。”   暗处赤心松了口气,还好,他家王爷的面子保住了。   阮阁老:“待灵儿看完,拓印一份送去我那!”   赤心一个没站稳,险些从藏身的树杈上摔下来。   得,面子没了,里子也保不住。   红袖:“……”   难怪小姐胆子极大,随爹了。   “老爷,若没什么吩咐,奴婢就回小姐身边伺候了?”她问道。   阮阁老应了一声,摆手道:“去吧。”   红袖屈膝一礼,捧着手书进了房间,走到净室门口:“小姐,可要奴婢给您拿进来?”   “不用,放外面吧,等会出去看。”   阮灵儿趴在木桶上随口回道:“净室潮湿,可别把纸张弄潮了,我还要裱起来挂墙上呢。”   红袖嘴角压制不住的抽了抽:“……”   父女俩一个比一个会折腾人。   仔细将手书放好,想了想,还是进了净室:“小姐,奴婢方才瞧着,老爷对王爷似乎多有不满。”   阮灵儿不解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红袖顿了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道:“奴婢本不该对主子家事乱嚼舌根,可奴婢心里担忧,还望小姐恕罪。”   “无妨,说吧。”阮灵儿双手撑着木桶,脑袋搁在手臂上道。   红袖:“无论是小姐对王爷的情意,还是王爷对小姐的看重,奴婢都看在眼里。”   “想来,小姐的亲事,是要落在王府的。”   阮灵儿挑眉:“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