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阮灵儿:谁还没个护犊子的爹了?

    几个小乞丐哪见过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   都无需说第二句话,就哭爹喊娘的倒豆子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们……我们是听吩咐办事啊。”   “是有人,有人给了我们银钱,叫我们这么做的。”   “说只要我们听话照做,就给我们房子住,给我们衣裳穿……大人饶命啊。”   京兆尹气的眉心突突直跳:“安静!”   “听吩咐办事,听的谁的吩咐!”他问道。   简直荒唐。   青天白日,雇凶纵火!   烧的权贵之家开的美容院!   里面接待的客人,也全是权贵家的贵女!   这得亏是发现及时,将火扑灭了,万幸没有伤到人。   否则他这个京兆尹,也是做到头了!   几个小乞丐对视一眼。   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位夫人戴着面纱,小人们没见过她的脸。”   “只知道,她穿着打扮是富贵人家的。”   其中一个小乞丐猛地扬声道:“小人……小人见她曾在店门口跪了许久!”   刘芳菲!   阮灵儿心里早有猜测,此刻算是得到了证实。   咬了咬牙,够狠的啊。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的栽赃嫁祸,现如今,买凶放火都敢做了。   她心里有数,京兆尹那天也在美容院,心里自然也有数。   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阮灵儿。   这位贵女,是王爷的心头肉。   那位妾室,却也是五皇子府的人。   这……   两头都不好得罪。   想了想,又对着小乞丐们发难道:“你们所言,可是真的!”   “若有一句虚言,本官即刻叫人痛打你们三十大板!”   听到这话,阮灵儿脸色冷凝的看向京兆尹。   京兆尹干笑两声:“阮小姐莫要见怪,本官也只是例行询问。”   “他们所指虽然明确,可其中还有不合理的地方。”   “哪里不合理?”阮灵儿冷着小脸反问道。   “他们是在美容院附近抓到的,若是按照他们所言,办完事,应该去找买凶之人兑换银子的。”   京兆尹忙说道:“为何会在附近逗留?难不成是等着被抓?”   话里话外,就差把‘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写脸上了。   几个小乞丐一听,忙解释道:“大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啊!”   “小人们本想躲起来的,可火势还没烧起来,就被扑灭了。小人们是……”   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又住了口。   京兆尹恼怒的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一下:“还不从实招来!”   几个小乞丐被吓得一激灵。   豁出去的闭上眼睛:“小人们是怕火没烧起来,贵人不买账。想……想找机会在放一把火……”   阮灵儿:“……”   京兆尹:“……”   阮灵儿眸色冷沉。   几个小乞丐年岁都不大,却也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了。   为了赚点银子,明知纵火不可为,偏要为之。   做了第一次,怕买主不满意,还想做第二次!   何其狠毒!   京兆尹脸都绿了:“放肆!荒唐!简直恶劣至极!”   阮灵儿心里恼怒,说话也带了几分火药味:“大人,他们已经招供。”   言外之意,该走下一步流程了。   京兆尹为难的看着阮灵儿:“阮小姐说的是。”   “只是……因几个贱/民的指证,就要去皇子府抓人,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阮灵儿定神看着他。   京兆尹被盯得头皮发麻,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阮灵儿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   她说道:“既然大人不想管,我也不必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这个时辰,想来父亲应该在家。”   她毫不迟疑的转身朝外面走去。   “等等!阮小姐,且慢!”京兆尹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路小跑追到她面前。   开什么玩笑!   这事若是闹到阮阁老面前,他立时三刻便会被阮阁老骂的狗血喷头!   就在这时,白锦渊大步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气鼓/鼓的阮灵儿,和一脸赔笑的京兆尹,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吉祥没给京兆尹开口的机会,就抢先将经过说了一遍。   白锦渊面色微冷。   凉凉道:“本王竟然不知,指证是否可信,竟然看的是身份了。”   京兆尹后脊背一寒:“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这就去抓人。”   “且慢。”   白锦渊呵斥了一声,拉着阮灵儿站到一旁:“带进来。”   赤心快步走进衙门,手里扯着的麻绳,绑着几个力吧。   京兆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王爷,这是?”   赤心将麻绳丢开:“还不从实招来。”   几个力吧争先恐后道:“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是一时糊涂!”   京兆尹眉心突突直跳。   感觉最近是听不得‘大人饶命’这话了。   “小人也是不得已!那人说他是皇子府客卿,如果小人不按照他说的做,就要杀小人全家!”   “小人万般无奈,才会往药铺井里投毒的!求大人明察……”   京兆尹快哭了:“那人叫什么名字,几皇子府的客卿?”   力吧忙道:“小人只听到有人喊他求德,不知道是哪位皇子府的客卿啊。”   “荒唐!连他是哪位皇子府的人,你们都不知道,就相信他的话?!”京兆尹气的脑仁疼。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蠢货!   “也罢,来人啊。”   他招呼着林贵过来:“去查查这个求德,如今身在何处。”   阮灵儿讽刺的扯了下唇角:“求德是五皇子府客卿。”   京兆尹:“……”   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他征求的看向白锦渊:“王爷?”   白锦渊斜倪了他一眼:“秉公办案。”   “是。”   京兆尹擦了擦额头的汗:“来人,去五皇子府,请妾室刘氏和客卿求德过来说话。”   阮灵儿在白锦渊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白锦渊看向赤心:“带上香芋同去。”   没多久,白宇飞带人黑着脸来到衙门公堂。   冲白锦渊拱手:“皇叔,侄儿听闻有乞丐状告刘氏买凶纵火,力吧状告侄儿府上客卿买凶投毒。”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也不问审出了什么,直接开口拍板:“定是这些贱/民蓄意栽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