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谁说的一定要见过才能害怕,害怕是一种情绪,你懂不懂!真不知道你怎么上的学!” 云安问她:“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秦筝此刻细想,以前一点都不相信,现在还真有点相信,她问云安:“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云安转头,看着她,没做迟疑:“不相信。” 是的,她差点忘了,云安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她如果告诉云安,她是重生的,从以后穿越回来,云安会不会拉她去研究所?还是认为她生病了? 秦筝想着想着,乐了,她笑出声。 云安还在看着她。 秦筝板起脸。 云安说:“白嫖就这么开心吗?” 有完没完? 秦筝咬牙,拧了云安腰侧的肉。 云安吃痛,嘶一声,秦筝送了云安一个白眼,往前两步,站在椅子旁边的围栏边,枯枝伸进来,没了绿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她伸手拨弄枝干,枯叶哗啦啦掉下来,有两片飘在凳子上,秦筝低头,捡起落叶。 那次和云安来,她也捡了落叶,还说是:“纪念品。” 云安笑:“你这纪念品也太易碎了。” “漂亮的东西都是易碎的。”她说完小心翼翼将落叶收好,回去之后卡在书本里。 秦筝转过头,对云安说:“手伸出来。” 云安不解的看着她,秦筝重复:“伸手。” 云安没辙,只得将手伸出去,递给她,秦筝将落叶放在她手心里,双眼直勾勾看着她,云安不理解她什么意思,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落叶,她端详两分钟,也没端详出什么结果。 秦筝看她眼底的茫然和不解,没说什么,只是将落叶从云安手心里拿出来,扔地上,踩了两脚,叶片顿时四分五裂,云安问:“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秦筝说:“你做梦的时候,梦到过这里吗?” 云安反应过来:“你梦到过这里?” 秦筝说:“现在是我在问你!” 云安回她:“没有。” 秦筝说:“我梦到过。” 云安看着她。 秦筝说:“我们来过这里,我很害怕,只敢跟在你后面,吹风的时候,你回头吓我,每次我都骂你,但又不敢松开你。” 云安心底翻腾莫名滋味。 秦筝说的,做梦是和她来的。 怎么感觉不是她呢。 这是她没有的记忆,会不会,和秦筝来的人,真的不是她?云安明知不应该,就算不是她,和秦筝来的,也不过梦里的人,但云安还是介意,还是不高兴,还是吃醋。 秦筝凭什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个人。 说这件事。 说这个梦。 无端醋意横生,云安酸的牙根疼,她调子冷冷的:“你们很喜欢来这里吗?” 秦筝没从回忆里抽身,说:“也不算喜欢,来过几次。” 不喜欢还来过几次,喜欢呢? 云安扭头看秦筝,秦筝目光温柔,是这段时间,少有的温柔,神色恬静,云安不喜欢她这个梦。 秦筝回神,说:“你没梦到就算了,回去了。” 她说着转身要走,云安拉住她手臂,没让她走,秦筝转头,云安往前一步,腿卡她双腿中间,秦筝被她挤的往后退半步,后背靠在柱子上。 柱子上都是灰尘,秦筝蹙眉:“你疯了!这柱子多脏啊!我……” 云安没等她说完,原本拉着手臂的那只手改成抱着她,秦筝被她抱的懵住,下意识:“云安?” “嗯。”一个音节,不知道是回应她,还是随意敷衍,秦筝说:“你干什么?” 云安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很不高兴,她这样抱着秦筝,不让她走,郁闷心情好了很多,秦筝见她不说话,刚想挣扎,云安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轻声道:“筝筝。” 秦筝不动弹了,任她抱着。 半晌。 秦筝问:“好了吗?” 云安说:“没有。” 秦筝问她:“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云安听起来像笑,声音轻轻地,软软地,她没说话,呼吸落秦筝的耳畔旁,秦筝的耳朵酥酥麻麻,还有点痒,她刚想伸手挠一下,被云安抓住手腕。 秦筝抬眼,云安稍稍松开她,风吹起秦筝的刘海,云安伸手替她拨弄好,露出白白净净的额头,秦筝干站着。 云安问她:“我们这样,真的不算复合吗?” 秦筝心尖泛出柔软,一汩汩暖流溢出。 都是假的。 都是迷惑她的! 秦筝咬下唇,逼自己清醒,她说:“不算。” 云安眼睫毛低垂,瞳孔藏在眼皮里,她垂眸,盯着秦筝的薄唇,凑上前,亲了亲她,逼问:“这样也不算吗?” 秦筝这次没有被蛊惑,歪过头,咬牙:“不算。” 她说着要走,被云安按在柱子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柱体,仰头,云安一只手环过她腰身,将她拉近自己,秦筝下腰腾空,被她抱死紧,秦筝扭动不了,云安手劲大的出奇,她竟然撼动不了半分。 云安撬开她薄唇,舌尖扫过秦筝的唇角,秦筝身体一颤,被云安察觉,她双手紧紧抱着她,勒的秦筝喘不上气,一个劲拍打云安的肩膀。 脑子里突然有陌生的对话。 “我下次拍你肩膀,你就要松开我。” “不松。” “你敢!” 她真的敢。 云安不仅没松开她,反而咬住她舌尖,秦筝吃痛嘤一声,身体一瘫软,云安趁机搜刮她口中所有空气和甜蜜。 秦筝只觉得天旋地转,空气稀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云安才松开她,刚一松手,秦筝腿一软,云安及时扶她手臂,被秦筝一把推开,只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云安压根没理她。 秦筝说:“你!” 云安说:“白嫖,我知道。” 秦筝气闷,看都没看云安,一股脑下阁楼,往外走,还没几步远,在凉亭里,姜若宁和时岁听到动静转头,姜若宁立刻跑到秦筝身边:“聊好了?” 她问:“聊什么了?” 秦筝说:“没聊什么,你们怎么在这里?” 姜若宁说:“这不是要给你们守着人嘛!”她趴秦筝的耳边,很小声的说:“万一有人进去,撞见了怎么办?” 想得还挺周到。 好像她们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秦筝舌尖碰到唇角,酥酥麻麻,舌头上裹着云安的气息和味道,她咽口水,说:“回去了。” 姜若宁立刻跟在她身后,见问不出来她,问云安:“你们刚刚在里面干什么?” “我们?”云安一开口,秦筝身体绷紧,耳朵竖起,生怕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好在云安只是顿了顿,说:“去捡落叶的。” “啊?”姜若宁一脸你在说什么东西的表情,时岁笑着接话:“我记得西街那边有梧桐树,你们要是喜欢树叶,可以去那边捡,我上中学的时候,经常在那边捡叶子做标本。” 姜若宁转过头看着时岁,嘴角抽了抽。 时岁见状问她:“你上学的时候,没捡过叶子吗?” 姜若宁说:“没捡过叶子,捡过其他的。” 时岁好奇:“什么?” 姜若宁说:“垃圾。” 时岁:…… 叶余轻轻笑出声,走在她们身边,姜若宁听到,对叶余说:“对嘛,多笑笑。” 叶余垂眼,低着头,心尖冒出别样的滋味。 很快进了班级,云安坐在位置上,曲晗不在,时岁坐在曲晗的位置,姜若宁给叶余随意拉了一个凳子,坐在她们旁边,五个人围着,云安不解:“干什么?” “分糖吃!”姜若宁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跳跳糖,说:“刚刚买饮料,老板娘送的,都把手伸出来。” 好像幼稚园小朋友,秦筝刚想吐槽,看到时岁伸出了手,叶余也伸出了手,她无奈,伸出手,云安见她伸手,只好手心朝上,姜若宁给每个人倒了一些,轮到云安的时候,云安突然缩了手,说:“我不能吃。” 姜若宁不解,看着她:“为什么?” 云安说:“我吃你的糖,又不给你钱,这不是白嫖吗?” 秦筝想把手心里的跳跳糖全部塞云安的嘴巴里! 【作者有话说】 留评都有小红包么么哒。 秦筝:闭嘴吧你! 云安:亲我不就闭嘴了。 秦筝:[摊手] 49我家 ◎“来我家睡吧!”【深水加更】◎ 阴险!黑心肠! 秦筝从来不知道原来云安还有这个特性,她以前和云安相处时间也不算短,过年后她们几乎都黏在一起,除了晚上睡觉七八个小时不在一起,其他的时间都黏糊着,怎么那时候没看出来云安还有这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