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重生]_鱼霜【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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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桂兰心疼:“那你早点睡,作业都写完了吧?” 秦筝回她:“写完了。” 秦桂兰:“那你早点睡吧,别熬夜了。” 秦筝关了灯,躺在黑暗里,仰头看着刚熄灭的灯,灯泡里灯丝还残留高温,是金黄色,秦筝觉得那些纹路似烙印在她心里。 不然她的心,为什么和这灯丝一样,四分五裂呢? 真好笑。 秦筝闭眼,翻了个身,盯白色墙壁看。 墙壁另一端,隔着风和雨,云安坐着,从秦筝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干坐着,似乎秦筝没有来过,但屋子里的沉闷,地上的纸鹤,被踩出的鞋印,无一不告诉她,她在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多好。 她还能欺骗自己,秦筝没有不要她。 可现在,秦筝戳破她的谎言,让她连自己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云安头疼欲裂,家里没有止疼药,她苍白脸走出房间,见到电视机开着,莫桑榆坐在椅子上,见到云安出来,莫桑榆挑眉:“没事吧?” 莫桑榆还以为云安借酒消愁,是为了繁忙的学习。 原来是因为感情受困啊。 那爱莫能助,她到现在手都没牵过呢! 莫桑榆阴暗暗的想。 早恋不靠谱! 奈何云安完全陷进去了,瞧这小脸惨白的,和刮了大白的墙有的一拼,莫桑榆想了想高中时期遇到的风云人物—— 是挺难忘。 她很理解:“还要喝酒吗?” 云安冲她摇头,恢复点理智,她说:“对不起,莫阿姨。” 莫桑榆想了想,拍拍身边的位置,冲云安点头:“过来。” 云安坐过去。 莫桑榆说:“刚刚那个,是你女朋友?” 云安眼底惊讶,莫桑榆笑:“在你眼里我是老古板?” 谁还没喜欢的女人! 虽然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 云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意外,莫桑榆能接受这么快。 莫桑榆说:“你俩掰了?” 云安心存妄想,回答的也模糊:“应该吧。” 莫桑榆啧一声。 她说:“那孩子挺喜欢你的。” 云安抬眼,莫桑榆说:“我给她打电话,没有超过两分钟她就跑过来了,鞋还穿错了一只,她是喜欢你的。” 莫桑榆又说:“但她不想和你在一起。” 云安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喜欢她,不想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 莫桑榆问:“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云安说:“没什么,她发烧去了医院,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莫桑榆好奇:“检查出来有问题,不想拖累你?” 云安:…… 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难偶像剧,不过云安真的想过是不是这个原因,还跑去和秦桂兰核实,秦桂兰被逗乐:“好着呢,医生说她就是有点贫血,补一补,好着呢。” 云安说:“没有。” 莫桑榆:“那是有点奇怪。” 她看得出来,秦筝不是在和云安怄气,而是真的怨恨,哪来的怨哪来的恨? 莫桑榆好奇:“你出轨啦?” 云安:…… 她无奈:“莫阿姨,我去洗澡了。” 聊聊嘛。 嘴巴这么难撬。 难怪要和你分手。 莫桑榆很不赞同云安逃避的样子,但也知道这年纪的孩子,要想她们剖析感情,比杀了她们还难受,尤其,她刚被分了手。 莫桑榆很同情:“我给你放水?” 云安:…… 那倒也不用。 云安谢绝莫桑榆的好意,进了卫生间里,冲水的时候她盯腿上的伤疤看,伤口的形状很熟悉,似乎她不止一次这样受伤。 可她以前,没有伤到过腿。 云安蹙眉,伸出手,还没碰到伤口,剧烈的疼从小腿肚钻入身体里,瞬间痛感让云安站不稳,身体撞玻璃门上,哐当一声! 莫桑榆在门外看着电视察觉不对,跳过椅背,三两步到卫生间门口,喊:“云安?” 云安说:“莫阿姨,我没事,刚刚绊倒了。” 听到她如常的声音,莫桑榆松口气。 她是不该把云安想的太脆弱。 云安这个澡洗了的大半个小时,出来莫桑榆都犯困了,卫生间门打开的刹那,屋子里一阵暖流,莫桑榆回过神,说:“洗好了?” 云安点头。 莫桑榆没再延续前面的话题,而是说:“睡觉吧。” 云安看眼她。 莫桑榆说:“忘了告诉你,晚上我也睡这。” 云安微愕:“这里?” 莫桑榆点头:“你小姨的房间是哪个?” 云安偏头:“这。” 莫桑榆说:“谢了。” 云安说:“那你……” “洗完澡再睡觉,我知道。”莫桑榆抢答:“不会弄脏你小姨的床。” 云安说:“我……” 她小姨的床半个月不见得睡一次,睡她床等于打扫卫生,她是想问莫桑榆要不要换干净的被套,莫桑榆说:“我知道睡衣在哪。” 云安:…… 行吧。 莫桑榆,真的很,雷厉风行。 云安没话说了,转头进了自己屋子,刚进来发现微妙的不同,桌子上多了个包装袋,是今天她陪秦筝去买训练题的袋子。 秦筝来过! 云安想都没想冲出房间:“莫阿姨,筝筝呢?” 莫桑榆说:“回家了。” 知道云安想问什么,莫桑榆说:“她来给你送东西的。” 云安刚刚太激动,压根没看里面的东西,此刻被莫桑榆点了下,云安回到房间里,打开袋子,她愣住。 是她送给秦筝的礼物。 还有她给秦筝折的,用来道歉的纸鹤。 秦筝——全部都还给她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三十个红包么么[可怜] 29分手 ◎她推车到秦筝身边,将车塞秦筝手里。◎ 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云安就是再装傻,都能理解秦筝的意思了,莫桑榆看到她苦笑,忍不住问:“没事吧?” 云安摇头:“没事的,莫阿姨。” 她其实已经有直觉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可怎么相信呢? 明明她们几天前,还那么好。 秦筝为什么能,说变就变? 可人心,不就是说变就变的东西吗? 云安无端想起这几天秦筝的抗拒和躲避,内心苦涩翻滚,在面对刚刚秦筝的咆哮和怒火之后,云安现在出奇的冷静。 她还以为自己也会愤怒,会生气,会和秦筝吵一架。 但没有。 她无比的冷静,甚至冷静的将这两天她和秦筝相处的细节全部都想了一遍,她的委屈求全,没有让秦筝回心转意。 云安以前没发现。 她这么贱得慌呢。 莫桑榆听不到她屋子里的动静,又不是很放心,毕竟云安喝了酒,真出什么事,云瑞不得把她给剁了!所以她才勉为其难住在这里。 是的。 她非常勉为其难。 莫桑榆一边在云瑞的床上翻滚,一边想。 要不要给云瑞发个消息? 还是算了,她今晚有蹲点的任务,刚刚打电话给她已经吵到她了,还是等明天再说,莫桑榆在房间里,打开衣柜,看到清一色的黑白衣服扯了嘴角。 真无趣。 她贼无趣的翻了一身纽扣睡衣,唯一的真丝款,莫桑榆没记错,这是她送给云瑞的生日礼物,挂最里面,板板正正,衣服都没皱褶,一看就没穿过。 她无奈,扯了睡衣出来,去卫生间里。 临近云安房间的时候,她蹑手蹑脚侧耳趴门上,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睡着了? 莫桑榆想敲门,又忍住。 年少的恋爱啊,真是美好又脆弱,她缩回手指,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里。 门合上的时候云安听到动静,她侧目,听了一会水流声闭眼,很想睡觉,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都是和秦筝有关,云安很想冲到卫生间里,让莫桑榆给她一个劈刀砍晕过去。 莫桑榆从卫生间出来,云安门口下面没了灯亮,她关了客厅灯,睡云瑞的床上,拉过被子,闷在头上。 很—— 很潮湿的味道。 莫桑榆嫌弃的将柜子里洗好的四件套拿出来,一个人忙碌半天,好不容易装好套好,她也累趴床上,刚关灯,她听到客厅动静。 云瑞将包放桌子上,屋子里漆黑,她看云安房间灯也是熄灭的,以为她睡觉了,不由放轻手脚。 莫桑榆给她打了电话之后,她一直心神不宁,云安从小独立,给她都没打过几次电话,怎么好端端给莫桑榆打电话了? 挂了电话她实在不放心,直接开车回来了,还好和隔壁省离不远,两三小时的路程,只是她没想到,回来云安居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