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要的……我给不起。”曲霁月正式他道。 这句话既包含了这个人设的情绪,也融合了她自己的不得已在里面。 萧时意语气咄咄逼人:“那他们为何可以?” “在京师,你欢喜于兄长,可是来了边关,你还是没有把我放心上,你有了沈易和。” 曲霁月唇舌间滚动着两个字,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声音有些空洞破碎,听不清楚话,“假的。” “你不妨大胆猜想一下,我真的有把他们放心上吗?刚刚只是因为你熟稔的语气,让我觉得他在旁边,只是熟悉了。” 她没有明确说对萧时安没有感情,沈易和因为中途死亡,没有价值了,她才可以放心对他明确说出。 “懂么?”曲霁月漫不经心道:“不懂那便算了。” 萧时意沉吟不语,他简单的脑袋正在消化着惊人的秘密,他眼底晕着如琥珀般的色泽。 “我不懂小月亮为什么要怎么做,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们的。” 曲霁月嗤笑了一声,确实是不会伤害他们,但是别的她可没说啊。 “别把我想的这么好,以你那笨的要死的脑袋,要是我不说,你是不是要郁闷一宿?”曲霁月朝他勾了勾手,揶揄道。 萧时意不紧不慢的加上一句:“可能不止一宿。”会是一辈子…… 女子歪了歪脑袋,无辜道:“啊,我善心大发,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些补偿啊?” “唔……随便一些话本子啦,就京师新出的全部吧。”曲霁月手撑在下颌处,“周记的糕点也好好吃啊。” 萧时意:“……行。”真是养了个祖宗了。 他笑容有些宠溺的望着她,眉目间盘旋的郁气一吹而散。 * 清晨,京师。 曲霁月和萧时意一进城门就被皇帝邀去皇宫中,威严的陛下坐居高位。 旁边的太监高声念着诏书,是嘉赏曲霁月的诏书,任命她为从二品副将。 …… 结束了皇帝的一连串无用话,她终于得出时间来,去沈府送令牌。 她没把沈易和的棺材抬进来,只是放在外面,让手下人守着。 曲霁月毕敬道:“令尊好。” “不敢当不敢当。”沈父摆了摆手,“曲副将来所为何事?” 曲霁月眼神一眨,消息倒是来的挺快,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话,她神情一沉。 “诉我接下来的话有些……” 沈父道:“曲副将但说无妨。” “……沈兄他……为了保护我,战死了。”曲霁月目光有些复杂和悲楚,她当时是可以躲开的,可是沈易和扑上来,那只箭直直的射中他的心脏。 “你说什么?!”沈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可能!” “……令尊要打要骂都可以,别伤了身体。”曲霁月把木质令牌拿出来,“这是沈兄要我交给令尊的令牌。” 沈父看到那张令牌时,整个人突然愣住,他失语道:“我儿的亡体呢?” “在外面,怕令尊一时接受不了,就没有带进来。” 曲霁月让人把沈易和的棺材抬进来,沈父看了沈易和几眼,整个人犹如老了二三十岁一般。 “你走吧,想来我儿对你应该很深重的情谊的,但是他因为你而死,我不想看见你。” “……您别伤了身体,我先走了。” 过了很久,只见沈父道了句:“葬礼那天来,他应当是想的。”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