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爱上了别人

情定昆仑

檀衾看着李才疏认真的神情,依稀看见了思成神后站在神殿之上,为自己抵挡那些恶言恶语的场景。 含笑试探道“想不想回家?回到你的世界去也许我可以帮你。” 李才疏吃惊道:“你什么意思?” 看着李才疏神情震惊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清楚?在这里你就是一个异类。 彻头彻尾的异类!” 听完檀衾说的李才疏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不管是在你们这里,还是在我们那里,我都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向前走了几步咧着笑盯着檀衾道:“所以!不要觉得我好骗好哄,我不说不做不代表我不知道,不准再炸我的话了。” 被盯着的檀衾感觉被看透了一般,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我找你来不是闲扯的,是打算与你商量一下,明日出发去昆仑的事情。” 此时是待女来通报 “主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摆在房间还是莲塘边。” 檀衾淡淡道“摆到莲塘边,再温几壶热酒。” 待女道:“是”然后退了出去。 “不如随我一同前去先吃饭,然后再一同商量一下。”檀衾看着她:“你觉得如何?你今天应该还没有吃饭吧?” 李才疏吞了一下口水 “可以” 檀衾矜雅无比的起身向外走去道:“既然如此,那就跟上吧!” 李才疏跟在他的身后,他衣裙随着走路的动作而摆动飘然若尘,称上那一头白发,显得随时要成仙一样。 在前面走着的檀衾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荷塘边。 旁边已经摆好了桌子和椅子,侍女恭敬的站在两边。 两人刚落座,一盘盘美味的佳肴就被端上了饭桌。 李才疏看着桌子上的菜想着怎么还不开饭? 檀衾看这李才疏一直盯着饭,也不动筷子。 开口道“你怎么不吃啊?这是为你准备的。” 李才疏听后惊讶道“你不吃吗?” “神是不用吃饭的” 李才疏了然道:“我忘了,你们神都是吃琼浆玉液。” 盯着眼前的饭菜,不客气的开口道:“那我就先吃啦” 檀衾觉得好笑的很, “你是听谁说的!神吃的都是琼浆玉液。” 嚼着嘴里的菜李才疏 有些疑惑道“书上都是这么说的,神仙都是吃琼浆玉液不吃人间的食物。” 看着李才疏很认真回答着自己的问题。 檀衾含笑淡声道:“书上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不过我们确实不吃人间的食物。” “那不就行了,书上也不一定全是错的,至少你们不吃凡间的食物吗?这点不是对了。” 李才疏一口接着一口都吃着东西,不顾及一点形象。 檀衾眼神嫌弃道:“我给你普及一下,你在的是什么样的地方?” 李才疏用余光看了檀衾一眼,点点头,示意同意。 “我们所在的是人间简称人界,除了人界之外,还有神界、仙界、佛界、魔界、妖界。 其中神界为六界之首,掌管仙界人界还有佛界,而魔界和妖界虽以归顺神界,但不为神界所管。 魔界和妖界的地位较低,但是他们人数众多。 而人界则有修炼的门派,其中修仙和修佛的人较多,当他们修炼到一定的地步,就可以飞升成仙或者是佛。 佛修比较辛苦,而修仙就相较轻松。 飞升到仙界,可以继续修炼,直至成为神,神可以晋升为上神。神界一共有一位主神,两位上神和44位神组成人数较少。” 李才疏有些不太明白的问:“你们神界人那么少,如果发生了重大的事件,比如战争,那要怎么办?” “哼”檀衾抓了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道:“神虽然少,但是晋升为神的人很强,挥一挥手可以轻轻松松的让一座山变为粉尘。” “这么厉害!” 嘴里咬着筷子的李才疏:“你们这么厉害怪不得人那么少,我估计,都在变成神的时候被雷给劈死了吧?” “确实,如果晋升失败是会被雷劈神魂消散,灭于天地”檀衾嘴角带笑道:“好了,既然和你普及完了,那就说一下去昆仑的事情。” 李才疏看着,檀衾的嘴角还带着笑容感觉自己又被套路。 “我也不知道昆仑在哪,听你的就可以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听我的?”檀衾挑了一下眉毛道“那就听我的,记得穿厚一点昆仑很冷。” 然后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李才疏赶忙叫住了他说“你干嘛去!我们明天怎么去昆仑?” 檀衾回头看着李才疏,嘴角带着笑意道“你不是说听我的吗?我去准备一下,好可以明天准时出发。” 面上有些尴尬的李才疏 “哦,那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可以提前准备一下起床。” 檀衾抬头望了一下天“你吃完饭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找人叫你,咱们一起出发。”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李才疏又坐了下来接着吃饭。 嗝,嗝嗝,嗝,嗝 李才疏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打嗝,看着这些侍女有条不紊的把菜一道道的撤了下去。 直到最后把桌子和椅子也给搬走了,只留下自己坐的这个。 徒留自己一个人坐在这荷塘边,看着湖里的莲花。 一朵一朵的数着, 直到天暗了下来,才把莲塘中的莲花数完。 “一共三百二十朵其中有三朵并蒂莲。”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腿麻的一下子趴倒了荷塘边上,看着湖水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落寞孤寂的很。 缓了一会儿,伸手摘了一朵莲花,站起身往北苑慢慢地走去。 结果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走到了哪。正想着要怎么办? 一阵清风刮来其中夹杂着的声音似是在道“跟着我一起走,” 李才疏愣在了原地,心中想着怎么又是风,这风是不是认上自己了? 那阵风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盘旋着,像是在带着自己往前走。 跟着这阵风左拐右拐的,终于走到了北苑。 李才疏松了一口气,正想对这阵风说声谢谢,结果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了。” 摸黑走进了屋里,发现今天一天已经没有见到白虹。 疑惑的道:“真是的,跑哪儿去了?” 摸索着拿起了打火石,把灯盏点亮了。 想着收拾一下东西,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好像自己也没有东西可以收拾。 “衣服,衣服”喃喃的道 来到了衣柜前,把柜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真的有衣服。 拿起来看了看,男装这也没法穿。 扒过来,扒过去,找到了一件狐裘披风。 拿着这件狐裘披风,往身上穿了上去。 “不错,”真暖和应该不会冷了就穿这件。 打了个哈欠,把衣柜关好。 狐裘披风放在了梳妆台的坐椅上,就上.床睡觉。 一觉无梦,睡到了天亮,直到耳边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才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大声问道:“怎么啦?” 门外的声音响起来说:“小娘子,快快梳洗吧,就等你了。” 麻溜的起床梳洗好,跟着侍女一路来到大门前。 发现檀衾和绯衣站在一辆华丽异常的马车前在等自己,走上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睡过头了。” 檀衾看向李才疏发现她竟然穿着狐裘大衣,略带疑惑道:“你穿着狐裘大衣,现在是秋天,你不热吗?” 李才疏不解的说:“你昨天不是说让我穿厚一点吗?昆仑很冷免得让我冻死了。” 檀衾非常怀疑她的脑子有什么问题? “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到了昆仑再穿那么厚,咱们在马车上坐着,你还没冷死就先热死了。” 听完檀衾说的 李才疏犹豫的开口道:“坐马车?我们坐马车去昆仑?” 看她犹犹豫豫的说,檀衾想起了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开口解释道“我曾经立过誓言五千年内不离开北都城,如果私自离开被发现会招来三千道天雷。” 李才疏听完他说的恍然大悟道 “所以我们坐马车去,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慢了?” “虽说路途遥远,但是这马车也不是一般的马车,不出三日便到。” 说完,回头对绯衣点了一下头,便上了马车。 李才疏看着檀衾干净利索的转身上了马车,不再理会自己。 “切,还嫌弃我。” 转头望着绯衣道:“你自己一人多加小心,如果你实在闲的没事的话,帮我找一下白虹也不知道它跑哪去了,这几天没见着它。” 绯衣嘴角带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看一下后面” 李才疏带着疑惑向身后看去,坐在马车上的檀衾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催促道“你还走不走?” 绯衣淡声道“快点出发吧,要不然神主他们回来了,你还没回来呢?” 李才疏看着绯衣笑着说“等我从昆仑回来,我请你吃酒,你说的那些故事我从未听过,至时继续同我讲如何?” 看着发愣的绯衣,李才疏笑得愈加开心“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 转身走上马车,才发现车里铺了一层厚厚软垫,放了一张小矮桌,根本就没有坐的地方。 而檀衾盘腿坐在软垫上,悠然自得的很。 檀衾撇了一眼她:“你愣在那儿,是打算在前面驾马吗?” “没…没有啊!”李才疏有点结巴的说,然后慢慢的爬进了马车最里面学着檀衾的样子,也把腿盘了起来。 檀衾瞧着李才疏那小心翼翼的动作。 抬手敲敲了两下桌子,马蹄声响起,带动着马车向昆仑的方向出发。 就在这时,一声狮吼响得震天地,李才疏从车窗向外看去发现是白虹。 朝着正在追赶马车的白虹大声道“你别追了,留在这北都城里陪着绯衣。” 说完,看着依旧在追赶马车的白虹厉声道:“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给我留在北都城,哪都不准去,等我回来。” 见它停下追赶,李才疏把车帘放下在马车里坐好,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看向檀衾道“你这马车跑的真快,连白虹都追不上。” 而檀衾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像是没听见一样。 李才疏看他这样也不自讨没趣,安安稳稳的坐好,脱下了狐裘大衣放在了一边,不再理会他。 而此时,雪山之上。 辰诀和听君也已经找到了神魂花,辰诀站在一边而听君正在与雪兽打斗。 雪兽虽然体型庞大,攻击性较强最关键的是抗打难以杀灭。可惜他碰上的是听君,龙族之人骁勇善战,那一身龙鳞坚硬无比他更能抗打。 听君手拿长剑,立于半空再一次挥剑向它砍去。雪兽躲避不及被击中的瞬间化成了粉尘,但是转息之间又再次凝聚成了雪兽的样子。 如果李才疏在现场的话一定会说“这不是妥妥的开外挂吗?还可以无限回血。” 听君看着再次恢复的雪兽:“你可以无限复活是吧?那就一次有一次的把你杀了。” 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将雪兽斩杀,看着它恢复的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缓慢。 那只雪兽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但是对听君也无可奈何。转头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辰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辰诀攻去。 听君瞬移到辰诀身前,再一次挥剑运用灵力向雪兽攻去,瞬间它血条为负化成了雪水落在了地上。 看着彻底化成了雪水的雪兽,听君把剑收了起来,拱手向辰诀跪了下去:“臣保护不力,望神主恕罪。” 辰诀盯着在地上跪着的听君,道:“起来吧,不与你相关是现在的我太弱了。” “谢,神主。” 站起身和辰诀一同向神魂之花走去,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神魂花随风摆动。 “神主,我来为你护法吧!” 辰诀蹲下身把神魂花摘下,盘腿坐在雪地上道“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在我还没有彻底将神魂容入体内,之时不要打断于我。” 听君拱手道“是,臣定不辱使命。” ……… 马车上的李才疏也不老实,左动一下右动一下,实在忍不住,偷偷的向檀衾撇去。发现他还闭着眼睛就偷偷的把盘着的双腿伸直了。 一下下的捶着已经麻木的双腿,心中暗想道:“他盘腿坐那么久也不嫌腿麻,从上车他就是这个姿势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连动都没有动过。” 直着双腿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慢慢的躺了下去。 李才疏感叹道:“太舒服了。” 打了个哈欠,看着还是那个姿势坐着的檀衾吐槽道:“也不嫌累” 过了一会儿,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檀衾此时眨开了双眼,向一旁的李才疏看去。 “一天天还挺能睡。” 手指轻轻一挥,躺在地上的那些狐裘大衣就盖在了李才疏的身上。 就又闭上了双眼,继续打坐。 而李才疏这一觉睡得也并不踏实,猛的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 发现天竟然已经暗了, 一旁的檀衾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李才疏双眼还带着惊恐像檀衾看去,有些紧张道:“我梦见我死了,被人羞辱囚禁。” 檀衾听后笑出了声,道:“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这是想了些什么呀!” 平静下来的李才疏面色平淡声音不带任何情绪道:“不,我妈说了梦都是相反的。” 檀衾看着她这副样子“你这个样子比你脸上总带着笑,要好看的多。” 她面露苦涩:“是吗?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不过她已经离开我了。” 马车之中,却是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