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你这个贱人,快滚出来。” 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她听见兰香唯唯诺诺的声音随之响起。 “苏嬷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嬷嬷,云若依身边的一条狗,这条狗可不简单,据说云若依还在闺阁的时候就跟着她了,在云若依身边的时间比兰香只长不短。 云若依身边的得力助手,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都经过了这位的手。 若说这府中没了谁能让云若依受到钳制,那必定是这位苏嬷嬷。 兰香之前在云若依身边虽然是一等丫鬟,但是也要受苏嬷嬷的管制。 “怎么了?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生的好女儿,将三小姐带去哪里了?” 那老婆子瞪着一双眼睛,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眼皮子耷拉着。 许清辞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为首那个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人。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府中的主人。 兰香话还没说,便红了眼眶。 “苏嬷嬷,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清辞,但是清辞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能将三小姐带去哪里?” 苏嬷嬷看着掉眼泪的兰香,只觉得晦气,“你个贱蹄子,哭哭啼啼作甚,老爷又不在这里,怎么,还想勾引老爷不成。” 当年的事虽说并不是兰香的错,但是谁让夫人不高兴,既然夫人不高兴了,那她兰香就是错了,更何况,这个贱人居然敢在夫人前面生下大少爷,将夫人的面子踩在地上,让世家夫人笑话夫人。 兰香嘴唇蠕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在她心里,当年之事确实有她的责任。 “哼,识趣的就将你那女儿交出来,如若不然……” 苏嬷嬷撸起袖子,朝着身后几人招了招手,那几人便立即闯进了院子。 许清辞看着兰香那副样子便觉得来气,好歹也是个姨娘,也算是这府上半个主人,竟被一个奴仆如此对待。 “你们……” “如若不然就怎样?” 许清辞迈步走下台阶,双手环胸看着闯进院子的几人,眼中带着冰碴。 苏嬷嬷一时竟被她震慑住,愣神了几息后这才反应过来。 “如若不然,便将你大卸八块,丢去乱葬岗。” 往日只要这样一说,许清辞肯定会露出胆怯的目光,跪下来祈求他们放过她。 然而今日的她却只是轻笑一声,脸上没有一丝害怕。 “本小姐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云家的狗,怎么,这国公府是改姓云了吗?你一个下人也敢对着府中小姐大呼小叫。” “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府中小姐,若不是夫人心善,你这贱蹄子哪还有机会站在此地。” 许清辞眯着眼睛看着她,苏嬷嬷只觉得一股子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冷的她下意识抖了抖。 如今虽已是深秋,但是近几日天气回暖,按理来说不应该感觉到冷才是。 苏嬷嬷鸡眼一瞪,伸手指着许清辞。 “还不将这贱人拿下!胆敢算计三小姐,便要做好褪层皮的准备。” 那几名壮丁便要上前来抓许清辞。 兰香当即护在她面前。 “你们……四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主子!你们简直放肆!” “哼,将这贱人一同绑起来,好叫她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贱婢罢了,真以为生了孩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呸!” 那几人便想要将兰香扯到一旁去,只是却被许清辞拦住。 “想让我和你们走,不是不可以,但是得你们先打败我再说。” 许清辞的声音平静,没有什么情绪,那几人却嗤笑起来。 “哈哈哈,既然四小姐执意找死,那兄弟几个就不客气了。” “囡囡,你怎么……” 不等兰香将话说完,许清辞便走到一边,从容的看着几人。 “开始吧。” 几人自然不会将许清辞放在眼里,对他们来说,打败许清辞就像打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几人相视一眼,眼神中是对彼此的心照不宣,随即朝着许清辞冲了上去。 虽然知道要打败许清辞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们还是用尽了全力,至于原因,自然不是因为尊重对手。 兰香想要伸手拦着,却被苏嬷嬷一把扯住,“兰香你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苏嬷嬷脸上还带着狠辣,使劲扯着兰香,不让她上前。 下一瞬,几人便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哎吆哎吆的喊着疼。 气的苏嬷嬷将兰香松开,走到几人身边,一人踹了一脚。 “废物,竟敢装死,待我告诉夫人,便将你们都发卖了!” “苏嬷嬷,冤枉啊。” “哼,你是说老婆子我冤枉你不成,既然如此,为何你们几个连一个贱人都抓不住,难不成你们还不如那个贱人不成。” 几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几个确实不如许清辞,这是他们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谁知道一向受人欺负的许清辞竟然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哼,你们几人是觉得我老婆子好骗是不是。” 苏嬷嬷双手叉着腰,瞪着几人。 “苏嬷嬷,冤枉,是四小姐,定是四小姐使了什么腌臜手段奴才们才会不敌,四小姐是妖女。” 几人说了什么,许清辞并没有听到,她还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 刚刚那一下,她明显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一招就将他们几人放倒,然而现在却又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还真是……奇怪。 许清辞还在研究自己的灵力,那边几人已经商量好要去请云若依过来了。 兰香急忙走到许清辞身边,伸手拉着她,满脸担忧。 许清辞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了回来,没有搭理她。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这是原主的娘,她都想将她也打一顿了。 一点志气都没有。 兰香看着被她抽回去的手,心中涌现一股失落。 囡囡她之前不是这样的。 突然想起许清辞说的那句话。 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低着头的许清辞,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这就是她的囡囡,她的囡囡好好的站在这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只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