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道:“管家伯伯您多虑了,不管是真的管家还是假的管家,看守地牢的人都不会让他说话。假的管家说的越多,被打的越厉害,倘若有一天看守发现端倪,希望那时,我们已经将张家扳倒了!对了管家伯伯,您说哪里是地牢,我怎么没看见地牢在哪里啊!” “关押我们的房间,应该地牢是地牢的入口处。” 牧牧闻言,在心里将愚蠢的自己暴打一顿。呀呀呸的,藏金库他哪里都找了,就是错过了关押管家的那个老方。 牧牧没找到地牢不甘心,救出管家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掠夺,所谓贼不走空。” 张家的藏金库实在是太大了,张家人在东边卸货,牧牧在西边将金银财宝装入空间,呀呀呸的,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丢失不见,东边的人居然没发现,可见,张家的藏金库有多大吧! 管家看着夫人、福九、云初起、福小七和小奶娃说:“丫头啊,这几位是?” 牧牧一一为管家做了介绍,就连“丫鬟”也随口介绍一下! 谁知管家闻言,神情立即紧张起来,压低声音道:“丫头啊,张家可不是美人可以呆的地方啊!你快快让她们离开张家,如果可以,你也走吧,张家这儿地方。日后不要再来了!” 牧牧故作惊诧道:“此话怎样?” 此时的紫苑多了许多的奴才,没有了之前的宁静,为防隔墙有耳,管家道:“今晚我过来,任何事等我过来再详谈!还有,那个藏金库并非是唯一的地牢,你们不要再去探险了。我在张家二十几年了,张家有多少地牢,就连我都不知道!” 管家现在要扮成假管家,做家主的狗腿子,所以,他不能在紫苑停留太久。 牧牧道:“管家伯伯,您身上有伤,行事务必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露出端倪。我伸手还算敏捷,今晚我去您那里,有啥事。咱爷俩再详谈!” “如此也好!” “对了!管家伯伯,你被抓起来了,紫儿呢?紫儿还好吗?” 管家神色黯然,凄楚无比,声音沙哑道:“紫儿下落不明,这几天,我会权利查找紫儿的下落!” 管家离开了紫苑,背影落寞。 牧牧看着管家的背影,心里不好受,因为她知道,紫儿下落不明,对于管家来说,这是最大的伤痛吧! “你们这一家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可真有意思啊!” 管家刚离开,牧牧就听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这声音熟悉,那是因为牧牧的印象里曾经出现过这个声音;说这个声音陌生,是因为牧牧对这个声音并不熟悉。 咦?也不能说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牧牧不是刚刚还听见过这个声音说出了两个字“谢谢”吗? 牧牧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刚好看见房顶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英俊不凡,洒脱不急,一身炫黑色的劲装,此人不是侠盗巫山又是谁? “巫山?”牧牧兴奋地叫了一声,为啥要兴奋呢?因为侠盗巫山很有可能是牧牧的表哥。 牧牧对侠盗巫山说:“进来说话!” 巫山就地盘腿,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凭啥听你的话啊!” “不听话,姐姐我就打到你听话为止!” “好咧!”侠盗巫山飞身而下,自言自语道,“你厉害,我惹不起啊惹不起!” 紫苑正堂,说白了就是牧牧的外屋,福九、牧牧、云初起、福小七和宝宝,几个人正在审视着好久未见的巫山。 牧牧道:“桃花山一别,你去哪里耍了?” 侠盗巫山斜腰拉跨地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椅子扶手道:“丫头,小爷来串门,你家连口茶都不给喝,你也太抠门了吧!” “要喝自己倒,我还喂给你不成?” “哎哎哎,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你刚刚还给福九倒茶了呢!你还巴巴地为给人家喝茶呢!” “你跟他能比吗?他是我男人!” “我还是你……”我还是你表哥呢!这句话,侠盗巫山终究是没说出来,“我饿了,我要吃饭。”巫山嘚嘚咕咕地说! 牧牧笑了笑,在门口吩咐一声,丫鬟红胜火便去吩咐小厨房做饭了。 不久,厨一娘的女儿便端着一碗热面汤送进来,看见这满屋子的大美人,真乃赏心悦目啊,不由得就笑了。 巫山道:“你这小丫头,你笑啥呢?” 这丫头也不怕,笑道:“这一屋子的大美人可真好看啊!” 巫山沾沾自喜道:“多谢夸奖!” “奴婢又没说你!” 小丫头说完,便笑嘻嘻的走了。 巫山吃瘪,嘀嘀咕咕道:“哎哎哎,不带这样的啊,你们这是一家子什么人啊,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牧牧道:“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巫山端起热汤面便吃起来,赶紧的堵嘴,这丫头牙尖嘴利,他可是惹不起。 牧牧见侠盗巫山吃完饭,又亲自给他沏茶,道:“说吧!你干啥来了!” 巫山纳闷道:“丫头,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这么冲的吗?” “只是针对你!” “哎呦我去,凭啥啊!” “自家人说话无须客气!” “自家人?” “难道不是吗?” 巫山笑了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巫山道:“小爷这次来……” “好好说话!” “我又怎么了?” “你是谁的小爷?” “我……游丫头,你别太多事啊!要小心牙尖嘴利的嫁不出去!” 福九搭言道:“她已经有我了,我会娶她!” 面对偶像的承诺,巫山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表妹嫁给自己的偶像,他也就放心了。 巫山将手虚握起来堵住嘴干咳两声,道:“游丫头,刚刚你说的紫儿,我知道在哪里?” 牧牧惊喜道:“你知道紫儿在哪里?” “家主把她藏在了秦姨娘的院子。” “秦姨娘?家主不是与秦姨娘反目了吗?” “游丫头,你天真也要有个底线好不好?家主和秦姨娘反目,那都是假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