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就掀桌,侯爷跪求我原谅

第43章 因为你是陆栖迟

  沈湘晚笑出声,“傻子。”   她收回短刀,自然而然地拉着陆栖迟的衣袖,“想试试我这三年有没有退步?”   陆栖迟得寸进尺的反握住沈湘晚的手,“嗯。”   沈湘晚的脸烧得通红,她挣脱陆栖迟,“打你绰绰有余。现在还不行,你等我和乔煜和离。”   “你愿意和乔煜和离了?”陆栖迟惊喜的看着沈湘晚。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和乔煜和离的。”   但是乔家不让她离开,甚至弄出阴煞邪祟一说。   那时候的沈湘晚得过且过,活得没有盼头,懒得和乔家纠缠。   反正她握着乔家的罪证,她想,只要乔家灭了,自己死了也无所谓。   可是苏晏雪失约,陆栖迟又牵扯进来了……   陆栖迟被甩开也不生气,死皮赖脸的再次拉住沈湘晚的手:“实际上,苏晏雪早就发现你不想活了,所以他才失约让我去。”   苏晏雪想多留沈湘晚一些日子,但沈湘晚去意已决。他只能拖着,不帮沈湘晚解决乔家,寻到沈湘晚的故人陆栖迟,将陆栖迟推出去。   陆栖迟记得那日在丞相府,苏晏雪对他的哀求。   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年轻丞相说,“陆栖迟,我陪了她三年还是走不到她的内心。”   “她太识时务了,她知道扳不倒陛下,所以只打算向昌平侯府寻仇。”   “此事一了,她就会去找沈家人。”   “我留不下她了,我求求你,留下她好不好。”   陆栖迟看着苏晏雪脸上被他打出来的淤青,愣住了。   当时的陆栖迟问了苏晏雪一个很天真的问题:“你陪了她三年都留不下她,我与她三年未见,又怎么能做得到?”   “因为你是陆栖迟啊,你在她心中还是不一样的。”   ……   “嗯?这么明显吗?”   冷静下来之后,沈湘晚想过这个可能。   这三年是仇恨支撑着她活着,她都打算好了,昌平侯府灭亡那日,她就去地下找父母。   “很明显。”陆栖迟的眼中都是心痛,“不过好在你活了过来。”   他抬手,试探性的将沈湘晚拥入自己怀中。   沈湘晚身子骤然紧绷,她低头看着陆栖迟的手,紧张到连呼吸都乱了。   但她没有反抗。   陆栖迟调笑:“都成亲三年了,还这么紧张吗?侯夫人。”   男人的声音如清泉般清冽温和,沈湘晚对上他清寒深邃的眸子,心砰砰直跳。   她说:“我和乔煜只有夫妻之名,新婚夜便分房睡。”   这下换陆栖迟不淡定了,他怒骂乔煜,“这个乔煜搞什么?”   娶进门却不珍惜。   沈湘晚主动伸手环住陆栖迟的脖子,女子特有的馨香萦绕在陆栖迟的鼻尖。   二人的距离很近,呼吸纠缠在一起,暧昧不清。   沈湘晚说:“我该庆幸,因为我很恶心他,就像他厌恶我一样。”   “他既然厌恶你,为什么还要娶你?”   沈湘晚嫁给乔煜是为了搜集罪证,那乔煜娶沈湘晚的目的呢?   “我也不知道。”   沈湘晚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她说:“陆指挥使,你确定要在这样严肃的场合谈论别的男人吗?”   “晚晚,你在玩火!”   陆栖迟终于明白沈湘晚刚刚为什么甩开他了。   因为把持不住的不是沈湘晚,是他!   他低下头,目光勾勒着沈湘晚红润的唇。   沈湘晚调皮,她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唇,修长微凉的食指抵在陆栖迟的唇上,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   “栖迟。”她像幼时那样唤他的名字。   “嗯……”   陆栖迟低头收紧怀抱,哪知道沈湘晚往后退了一步,身形灵活的从陆栖迟怀抱挣脱。   她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想跑你关不住我。”   所以她将自己关在昌平侯府三年是不想跑。   眼看陆栖迟就要炸毛,沈湘晚连忙安抚他:“这样不好,你等我和离,栖迟,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嗯……好。”   二人坐在雕花圆木桌前,彩月敏锐的觉察出两个人的气氛不一样了。   她端起陆栖迟手边的瓷碗,准备给他盛汤。   但沈湘晚快她一步,她说:“你去门口候着吧。”   彩月眼中亮了,看二人的目光别有深意。   她家桀骜不驯的姑娘竟然肯为人洗手做羹汤了!   嗯……盛汤和做羹汤差不多。   不愧是年少时的爱人啊。   “好嘞姑娘。”   彩月出门前还嘱咐陆栖迟:“陆公子,我家姑娘这三年很不容易。”   沈湘晚从盘子里摸出一个花馍扔过去,“快出去吧。”   彩月手忙脚乱的接住,嬉笑着离开。   “是,你这三年过得很不容易。”陆栖迟悄咪咪的再次摸到沈湘晚光滑的手,惹得沈湘晚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将汤碗塞到他手里:“自己盛。”   “好嘞。”   桌上有美酒,陆栖迟不动声色的将酒壶拿到一边。   沈湘晚抬了抬眼皮将一切尽收眼底。   陆栖迟的小动作被抓包,他说:“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想喝就喝点呗。”   “不行!你说得对,你现在是乔煜的妻!”   沈湘晚冷冷一笑:“陆指挥使,就你的酒量还想把我喝倒?”   “你就吹牛吧!”   沈湘晚不服,她一身反骨,人生格言不服就干。   怎么能忍受被人挑衅。   沈湘晚摸出酒杯就往里面倒酒。   房间里安静下来,天色已经黑了,温暖的烛光勾勒出男人颀长的身影,陆栖迟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沈湘晚后知后觉到不对劲,她突然间抬头对上陆栖迟的眸子。   男人的眸子灿若星辰,装满了对她的深情和爱恋。   在陆栖迟的眼中,她比星辰还要闪耀明媚。   沈湘晚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原来,她也是被人爱着的啊。   陆栖迟接过酒杯,将清酒一饮而尽,他说:“三年前我被事情绊住,处理完事情匆匆回来,你知道我是哪天赶到长安的吗?”   “哪天?”沈湘晚曾经祈求过陆栖迟从天而降,将她救出去,但是她没等到他。   “天启二十一年,冬月十八。”   一瞬间,沈湘晚脑子翁的一声,她看着陆栖迟的嘴张张合合。   “晚晚,我等了你三年,别离开我了好吗?”陆栖迟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沈湘晚的唇边。   沈湘晚主动坐在陆栖迟的怀里,把玩着他的青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