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就掀桌,侯爷跪求我原谅

第41章 江北盐案牵扯众多

  丫鬟小厮手里端着精致的菜肴往乔家老夫人的院子里送。   乔家老太爷年过古稀,若真如传闻中的那样,生了重病身体孱弱,应该吃一些清淡的。   沈湘晚看着送过来的菜肴,用山珍海味形容毫不夸张,除此之外还有佳酿。   万氏显然对此情此景见怪不怪了,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乔家老夫人的院子门口有丫鬟候着,看到万氏朝万氏行礼。   “二少夫人怎么过来了?”   “这位是长安城的昌平侯夫人,侯夫人要给老夫人请安,麻烦姑姑通传一声。”   万氏人柔柔弱弱的,对下人也很和善有礼。   丫鬟赶忙朝沈湘晚行礼:“侯夫人二少夫人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通传。”   不过片刻,二人就被引进了正房。   沈湘晚扫了一圈,乔家老太爷早就放权给大房,如今和老夫人住在一处。   院子里闻不见药味,也没有厚重的熏香。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人在的模样。   乔老夫人迎出来,面色红润不见憔悴,她拉着沈湘晚的手唉声叹气,“几年不见,侯夫人是越来越漂亮了。”   沈湘晚羞涩的笑了:“老夫人唤晚辈湘晚就行,老夫人近来可好?”   二人边说边往里走,老夫人愁的皱着眉:“不算好,老头子身体始终不见好,老身……唉……”   沈湘晚朝老夫人道:“可有请大夫看过了?若是不行,湘晚回长安后进宫请太医来给老太爷看看。”   “哪能麻烦你啊……”老夫人说着拍了拍沈湘晚的手,“你放心,已经在吃药了,在慢慢转好。”   周氏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氏说乔家男丁皆病重,而且病得蹊跷,大夫看不出所以然来。   沈湘晚也不戳破老夫人,和老夫人道:“病去如抽丝,老夫人且宽心,老太爷吉人自有天相。”   见糊弄过去了,老夫人长出一口气。   “但是……”   沈湘晚话锋一转,老夫人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湘晚听闻乔老爷也病倒了,家里的男丁病了这么多,万一是什么瘟疫……”   “呸呸呸,不是瘟疫不是瘟疫。”   老夫人打断了沈湘晚的话,“你有心来看老身,老身就知足了,你婆母怎么样?”   “家里出了点事,婆母和夫君在家里忙着,来之前婆母还嘱托湘晚给老夫人带好。”   昌平侯府和乔家的关系不算好。   乔家不关心乔媛的死,也不关心沈湘晚的身份。   乔老夫人只是随口客套:“都有心了。”   沈湘晚没在老夫人这里坐太久,她和老夫人寒暄了几句就以舟车劳顿,需要回去休息为由告辞了。   “本来该跟你们好好办个洗尘宴的,但是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老夫人将沈湘晚送到院子门口,拉着她的手和她哭诉。   沈湘晚又是好一阵安抚她。   万氏将她送到门口,“侯夫人慢走。”   沈湘晚抬头深深的看了眼乔宅。   ——   “陆栖迟,开门。”   沈湘晚站在陆栖迟的宅子门口。   门久久没开。   彩月看了眼天色,才下午。   “姑娘,陆指挥使可能不在吧……”   彩月的话音没落,陆栖迟“嘭——”打开大门。   “怎么了?你不是在乔家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乔家?”   沈湘晚敏锐的注意到,陆栖迟穿着官服,神情严肃,是他亲自来开的门啊。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是有正事吗?我……我不急的。”   陆栖迟闪身让沈湘晚进来:“没外人。”   沈湘晚立马就明白了是谁在里面。   “太子和沈知鹤在里面?”   陆栖迟带着沈湘晚往里走,他闷哼一声。   沈湘晚挑了挑眉:“这么沉默?”   陆栖迟笑了笑:“让你撞破了陛下亲信和太子密谋,我害怕啊……”   “嬉皮笑脸的。”沈湘晚白了一眼陆栖迟,“你要是怕就不会给我开门了。”   二人说着走到了正厅。   这处宅子和沈湘晚那处宅子的布局差不多。   程锦和沈知鹤坐在正厅,看到沈湘晚并不意外。   沈湘晚叹了口气,敷衍的朝程锦行礼:“臣妇给太子殿下请安。”   程锦摆摆手,“不想行礼就别行,像什么样子。”   沈湘晚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看程锦。   女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泛着冷光。   沈知鹤冷哼一声,他和程锦说:“你完蛋了,下一次她见你不会行礼的。”   而且还会拿程锦的话怼她。   沈湘晚朝沈知鹤和程锦笑了笑:“哥哥说得对。”   沈湘晚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巴不得太子治她的死罪。   一见面就吵架。   沈知鹤真想把沈湘晚的嘴缝起来。   陆栖迟出来打圆场:“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本来是有要紧事的,但现在沈湘晚改变主意了。   她问程锦:“殿下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湘晚!”沈知鹤开口阻拦沈湘晚,“不得无礼。太子殿下做事需要知会你?”   沈湘晚皱了皱眉,她不高兴沈知鹤这么回答她。   她摸出手里的短刀,程锦无奈的看着沈知鹤和沈湘晚。   他和沈知鹤说:“你惹她干什么?我是来和陆大人商议江北盐案一事的。”   沈湘晚的眸子冷了下来:“所以你来兰陵也是为了江北盐案?”   她天真了,以为程锦是真心实意要给云烟姐姐正名的,没想到他也在利用云烟姐姐。   程锦是太子,这么做不奇怪。   沈湘晚在心中暗道自己的天真,看程锦的目光带着厌恶:“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恶心。”   沈知鹤太了解沈湘晚了,沈湘晚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放肆!沈湘晚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太子殿下仁慈纵容你,但你不能无法无天。”   “他仁慈?我放肆?”沈湘晚不可置信。   陆栖迟上前一步,将沈湘晚挡在身后,保护姿态明显。   “湘晚是你的妹妹,不是阿猫阿狗,你凭什么呵斥她沈公子?”   “湘晚你别听他的,你没错,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等我忙完去找你好不好?”   陆栖迟的声音很急但很温和。   沈湘晚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