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就掀桌,侯爷跪求我原谅

第32章曾看见沈氏和寿安公主在一起

  沈湘晚冷静下来,身子恢复后,长安城的传闻慢慢传入她的耳朵。   说寿安公主命不好,在山洪中丧命。   说沈知鹤大义,为了保护太子失去了双腿。   那日,沈湘晚冲入沈知鹤的房中,冷声问他:“外面为何如此传?”   沈知鹤苦笑一声:“太子遇刺是大事,不能声张。”   “那我呢?云烟姐姐呢?明明是……”   明明是她拖住了杀手,明明是程云烟救了她。   沈湘晚突然住口,她好像明白了。   “所以,我们女子的命就不是命对吗?我们的功绩就会被抹杀是吗?”   沈湘晚不愿意回忆那一晚和沈知鹤的争吵。   她在沈家闹得天翻地覆,为此还得了沈琮的警告和训斥。   沈琮说:“此事是陛下拍板结案的,你在家闹我不管你,但你要是闹到了外面,沈家保不住你。”   沈夫人说:“皇后娘娘伤心过度,青灯古佛相伴余生,一心为寿安公主祈福。”   天气二十一年的兰陵案,以寿安公主意外死于山洪结案。   ……   沈湘晚低着头跟着芳蕊走到御书房。   伺候在御书房门口的小黄门看到芳蕊,笑得殷勤,“芳蕊姑姑可是稀客,过来是请陛下去凤栖宫的吗?可是皇后娘娘那边出事儿了?”   芳蕊摇头:“劳公公传一声,奴婢带沈家大姑娘面圣。”   芳蕊称呼沈湘晚为沈家大姑娘,而非昌平侯夫人。   “那可不巧,太子殿下,昌平侯和陆大人都在里面。奥对了,沈公子也在。”小黄门一脸为难。   沈湘晚从袖中掏出一包银子塞给小黄门:“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小黄门扫了眼芳蕊,又看了看沈湘晚。   皇后娘娘将自己关在凤栖宫三年了,逢年过节也不出来,连带着凤栖宫的宫人都鲜少出来走动。但不代表她失去了皇后的威严。   陛下还是很尊重皇后的。   小黄门这么想着,不免高看一眼沈湘晚。   竟然能请得动皇后。   “侯夫人和姑姑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   出乎小黄门的意料,他没想到陛下听到沈湘晚求见,竟然爽快的将人请了进来。   “娘娘说,希望得到姑娘的好消息。”   沈湘晚进去前,芳蕊这么说。   ……   御书房里染着檀香。   自从皇后开始礼佛,皇帝也将名贵的龙涎香换成了檀香。   但他是心虚还是为了安抚发妻,这就不得而知了。   沈湘晚扫了一眼御书房,程锦,乔煜,陆栖迟和沈知鹤四个人。   都是熟人。   御书房中的气氛压抑,不知道他们说到哪里了。   “臣妇沈氏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没有立刻叫她起来。   沈湘晚垂眸跪在地上,她能感受到皇帝正在打量自己。   “起来坐吧,朕得有三年没见过你了。”   皇帝的语气热络熟稔。   沈湘晚低着头道谢,惹得皇帝咂舌:“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怎么成亲了反而拘束起来了?”   他若有似无的去看乔煜,惹得御书房里其他人都去看乔煜。   一瞬间,乔煜如芒在背。   沈湘晚轻笑,“侯爷常年在外征战,臣妇身为侯府主母,自然得稳重妥帖,若再使小孩子性子岂不是让下人笑话。”   皇帝大笑起来,笑容爽朗:“你这么说朕就放心了,朕还以为是昌平侯苛待你了呢,乔爱卿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多谢陛下。”   “你来之前去看过皇后了?她还好吗?”   “娘娘很好,很记挂着陛下。”   皇帝又笑了,“这么多年了,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甜。”   二人视若无人的闲聊,丝毫不管不顾乔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湘晚心里冷笑一声,主动引出话题:“夫君今日怎么也入宫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开始说正事了。   皇帝收敛了笑容,没给乔煜说话的机会,问沈湘晚:   “朕听闻昨日裴爱卿家里有丧事,一问才知道,走的是乔爱卿的妹妹,年纪轻轻真是可惜啊。”   “是啊,听说昌平侯的妹妹今年才二十。”太子别有深意的接话。   话已经递到这里了,乔煜没有不接的道理。   他“噗通”朝皇帝跪下磕头:“微臣今日入宫是想请陛下主持公道的。”   “你有什么冤屈?且和朕说说!朕给你主持公道。”皇帝意味深长的开口。   “微臣的妹妹死因有蹊跷,微臣怀疑是内子沈氏动的手,同时,微臣要状告玄麟卫指挥使陆栖迟徇私枉法。”   乔煜重重的低下头,将早就准备好的奏折呈上。   福公公接过奏折呈给皇帝,皇帝翻了翻奏折,他眯起眼睛,让人窥不破情绪。   皇帝说:“乔爱卿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微臣以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保,奏折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皇帝轻嗤一声,将奏折扔给太子:“传着看看。”   乔煜呈上来的奏折很巧妙,只说乔媛和沈湘晚积怨已久,怕是沈湘晚蓄意报复乔媛,玄麟卫指挥使陆栖迟假公徇私,有意包庇。   陆栖迟凑到太子跟前看了看,轻嗤一声。   皇帝含笑看着陆栖迟:“陆爱卿,有人说你徇私呢。”   他单膝跪在皇帝跟前,“陛下明鉴,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乔爱卿你说是湘晚害死的乔媛,可是朕已经看了陆指挥使呈上来的折子,裴夫人死于毒杀,湘晚并无作案时间。莫非你有别的线索。”   “微臣的妹妹阿媛死于毒杀,沈氏不必亲自下毒,她大可以随意派个下人做这事儿。”   皇帝点点头:“有道理,不排除这个可能。那你说说,二人有何恩怨,非要湘晚动手杀了她的小姑子。”   沈湘晚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皇帝的神色。   君心难测,她看不出来皇帝的想法,但她知道,如果乔煜提起三年前的兰陵案,他肯定不会有优势。   乔煜脸上一喜,继续道,“三年前,家妹曾在兰陵见到沈氏和寿安公主……”   “嘭——”   是茶盏碎裂的声音。   就看明黄色的茶盏从帝王手中脱手。   伺候在旁边的福公公“噗通”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