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就掀桌,侯爷跪求我原谅

第3章陆栖迟到

  装病的娄氏听到喧闹也坐不住了,她从卧房跑出来,大惊失色,“阿煜!沈氏你冷静,有话好好说。”   沈湘晚冷眼看着众人:“没有误会,乔煜,你们乔家恶毒的逼迫我欺负我,却还不想放我离开。那就一起死吧。”   装病的娄氏听到喧闹也坐不住了,她从卧房跑出来,大惊失色,“阿煜!沈氏你冷静,有话好好说。”   门房连滚带爬的跑进来,看到翠华轩的乱象他愣了一下。   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但他顾不上惊讶,因为外面有比这事儿还让人惊讶的事情。   “小侯爷,老夫人,陆……陆栖迟来了!”   乔煜的脖子还被架在短刀上,娄氏和乔媛对视一眼,乔媛口无遮拦:“谁来了?陆栖迟那活爹怎么来了?”   门房话音刚落,翠华轩门口就出现一队身着红衣头戴官帽身配短刀的官吏。   为首的男人容貌清俊,穿着玄衣,青丝随意散在身后,矜贵自持。   他扫了眼翠华轩的乱象,脸上带着笑。   玄麟卫是皇帝的亲卫,只听皇帝一人的命令,帮皇帝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臭名昭著的玄麟卫指挥使陆栖迟,看似是个矜贵自重的贵公子,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他接任玄麟卫指挥使三年,手中得有上百条人命。   人送外号,煞星。   见到来人,沈湘晚如临大敌。   这个疯狗怎么来了?   “哟,我来的不巧,你们继续。”   陆栖迟转身要离开。   乔煜出口留下他:“陆指挥使别走啊,救救我救救我。”   陆栖迟表情玩味,他扫了眼乔煜的狼狈模样,像是在欣赏。   他对沈湘晚说:“乔夫人,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哦。”   “这是家事,陆大人就算抓我,也得等我杀死乔煜才行。”   言外之意,现在我没杀死他,你管不了我。   一瞬间,乔煜后背发凉。   他突然发现,沈湘晚是真的动了杀心。   陆栖迟意味深长的点头,他懒散的靠在墙边,“那好,乔夫人继续。”   乔煜:“湘晚,有话好好说,你看不惯倩儿我就把她赶走,行吗?”   沈湘晚的刀又往前进了一寸,乔煜的脖子被划出血来:“好啊……但我不止看不惯倩儿呢。”   乔煜:“那你说你看不惯谁,都赶走都赶走!”   乔煜这话一出,乔媛和娄氏脸色白了。   沈湘晚嫁进来三年,要说谁给她受的委屈最多,那当然是她们俩了。   但如今乔煜的命在沈湘晚手里,她们连吭声都不敢。   沈湘晚:“那你就把……”   突然闪过一到凛冽的劲风,一颗小石子打在她的虎口上。   手腕被震得发麻,三年不曾动刀,身体有些弱了,短刀竟然脱手。   侯在院落里的侍卫动作迅速的将乔煜拉开。   沈湘晚怒视着陆栖迟。   “为什么?”   陆栖迟悠哉悠哉的打开折扇,他虽然笑着,但深邃的眸子里并没有笑意,“乔夫人,你可担不住杀害朝廷命官一罪。”   乔煜受到惊吓,脱力摔在地上。   娄氏和乔媛搀扶着乔煜,看着沈湘晚的目光里满是阴毒怨恨,“沈湘晚你个毒妇!”   乔媛朝陆栖迟行了一礼,“多谢陆大人出手相助。”   “诶——”陆栖迟打断母女二人的话,“先别急着谢我。本官查到昌平侯与江北盐案有所勾结,特来带人。”   训练有素的玄麟卫齐刷刷上前押住乔煜,隔绝开娄氏和乔媛。   “带走——”   陆栖迟落在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湘晚。沈湘晚站在原地揉着手腕上的伤,她的眼睛很黑很亮,黑洞洞的像极了小狼崽子。   乔媛怒气冲冲的朝沈湘晚走过去,她扬起巴掌,沈湘晚拔出短刀。   “乔媛,你要知道,今日没有陆栖迟,你哥活不下来。”   沈湘晚看向娄氏:“我要的东西今晚给我送来。”   沈湘晚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后面的声音。   “媛儿你哥哥回来前别招惹她。   “娘,她怎么这么厉害?”   “厉害有什么用,一个没有家族依靠的孤女掀不起浪花。”   沈湘晚的耳力很好,她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恨意。   ……   沈湘晚回到主院,彩星连忙迎上来。   “夫人,一切可都顺利?”   “关门不见客。”沈湘晚吩咐门口的侍卫,她看向彩星:“不是让你去请苏丞相吗?陆栖迟为何会来?”   彩星:“陆栖迟?陆指挥使?苏丞相答应了派人来帮忙。”   沈湘晚的心情很复杂。   “陆栖迟就是条见谁咬谁的疯狗,真不知道苏晏雪怎么想的,与他同盟也不怕玩火自焚。”   “是吗?疯狗?”   身后传来男人清冽温和的声音,沈湘晚和彩星同时转头,就见主院大树上斜斜的靠了个身影,慵懒肆意。   公子如玉。   陆栖迟笑着从树上跳下来,男人朝一步步朝沈湘晚走过去。   沈湘晚僵硬在原地,小脸上带着无措和懵懂,呼吸急促,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陆栖迟在沈湘晚面前站定,不悦的看向彩星。   “你先退下。”   彩星咬咬牙:“小姐!”   沈湘晚:“退下!”   彩星不情不愿的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栖迟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沈湘晚脸上:“晚儿,满意在下的表现吗?”   陆栖迟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沈湘晚的白皙清瘦的脸,深邃的目光闪烁着认真。   沈湘晚偏开头,躲开陆栖迟的动作,冷声道:“陆指挥使,请你自重!我是昌平侯府主母。”   “是吗?可乔夫人刚刚想杀了你的丈夫呢。”   提起乔煜,沈湘晚眼底闪过彻骨的寒意:“我刚刚马上就能杀了他,你为什么拦我。”   “杀了他有用吗?他是朝廷命官,杀了他你怎么办?”陆栖迟突然失控,眼底猩红,他死死攥着沈湘晚的肩膀声音沙哑,“晚儿,为了这种烂人把自己搭上,不值得!”   男人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沈湘晚拿开陆栖迟的手:“我早就是个烂人了,没必要救我。”   “你不是烂人!你是沈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