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宜皱着眉头看向李文莱,难以置信: “你没上过学吗?” “初中没毕业,怎么啦?”李文莱一脸无辜。 陆欣宜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估计就不是个上学的料。 “不是……我们说的是你和霆哥的事情,怎么就牵扯到我身上了。”李文莱可不想被陆欣宜看不起学历。 陆欣宜轻笑着:“肌肤之亲就是……他们睡过!” “睡过就说睡过!非要咬文嚼字的!什么?他们睡过?”李文莱弄清楚愿意,立即跳了起来。 “小声一点,你是怕别人听不见吗?” 陆欣宜真是服气了,这个李文莱看起来是个糙汉子,其实就是个单纯的小二货。 李文莱立即又坐了下来,“不可能的!我天天跟着崔燕,他们俩就没有一起过夜过!” “崔燕自己说的,睡了她,然后还不要她。我看霆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渣。 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崔燕,被始乱终弃了!” 陆欣宜说着自己的想法,其实吧她心里这几天早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烈的怨念了。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可悲的自尊心,她早就主动和宋臻霆说话了。 可是……她一向最在意的就是自尊心了。 女人有时候还真的不能犯贱。 说不定在已经把她当成路人甲了。 她做不来死皮赖脸的追在男人的后面,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李文莱又激动了,他一会儿做一会儿站着,努力的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 此时门口早已经站着一个人。 一个在视线范围里没有看到陆欣宜,特地找来休息室的宋臻霆。 他听了他们所有的谈话。 原来她对他有这样的误解,难怪一下子变化那么大。 他本想推门进去解释,李文莱忽然大喊了一声: “啊——我记起来了。我知道崔燕说的是哪次!” 下班了,陆欣宜收拾完吧台准备走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宋臻霆。 宋臻霆看了她一眼:“我回去拿衣服,一起走。” 此时已经入秋了,夜间还是很冷的,因此,酒吧里的人也不太多,每次收工都很早。 宋臻霆是开着车回的,陆欣宜坐在副驾驶上,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宋臻霆的家,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去了。 他没带钥匙,像个访客一样的站在陆欣宜的身后。 没有了男人在的家,布置都女性化了很多。 小院里摆满了好看的花草,廊道上摆放了茶几和椅子,有几分恬静幸福的味道。 楼上更加是清晰自然的犹如进入植物园,每一处都是花花草草。 陆欣宜见宋臻霆在看植物,有些紧张的解释: “这里太大了,就我一个人,我有点害怕。就种点植物,陪陪自己! 如果你不喜欢,我回头都搬出去!” 宋臻霆摸了一把放在门口花架上的含羞草,含羞草立即缩了回去。 他忽然觉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和这个含羞草还真是有点像,撩一下就害羞的缩回去。 他喜欢她害羞的样子,可是这样的害羞他只看过两次。 根本就看不够,他想看一辈子。 宋臻霆没搭理她,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刚准备转身回自己房间时,宋臻霆开口了: “你喜欢就好!我又不在这里住!” 陆欣宜转身看向他,“这里是你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酒吧很好,至少不会被人怀疑我居心不良!”宋臻霆推开自己的房门,陆欣宜一把拉住他的手。 陆欣宜的手很冰冷,宋臻霆的手却是温暖如骄阳。 因为冷暖太明显了,陆欣宜立即松开了他。 “对不起,上次是我说话太难听了,你别生气。” 宋臻霆仔细瞧着陆欣宜,问: “怎么忽然想起了和我道歉了。我记得这事情过去有一个多月了吧。” 陆欣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可不敢说是因为误会他和崔燕有过那种关系,她心里不舒服,所以才和他翻脸的。 “我……我今天才知道……有些事是我误会你了。我和你道歉! 如果你实在生气,把我离开这里,保证以后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即使她现在根本就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是她总不能让宋臻霆有家不能回吧。 宋臻霆的脸本就冷冷的,现在更加是毫无血色,他上前两步,俯视着她: “离开这里?那你是想去哪里?” 陆欣宜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她思索片刻,回答: “随便吧,哪里都可以呀!” 宋臻霆真的怒了,他气愤的往屋内走了两步,然后转身继续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里让给你住吗?”宋臻霆问。 陆欣宜苦笑着:“我是你捡回来的,你可怜我吧。” 宋臻霆真的要把肺给气出来了。 “回去休息吧。我不想和你说话。” “那你还走吗?”陆欣宜怯怯的问。 “不走没让你继续气我吗?”宋臻霆像是闹脾气一样的,转身就去衣柜里拾衣服。 陆欣宜着急了,她的眼眶都红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安慰过人。 宋臻霆是一件衣服,她又给他挂回衣柜里。 就这样,拾了好几个来回,拾得陆欣宜都着急了:“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都道歉了,呜呜……” 看着陆欣宜的眼泪犹如珍珠般滴落而下,宋臻霆立即就心疼了。 他放下衣服,两只手擦着她的眼泪。 “别哭了。该哭是我好不好。你这样一哭,倒好像是我欺负你了!”宋臻霆柔声安慰着。 陆欣宜越哭越凶,一边哭一边说:“我已经道歉了!” “好好好!我不走!别哭了!我是故意逗你呢!”宋臻霆把她搂入怀里。 抱着她的感觉真好,沉寂一个多月的心终于归于原位了。 陆欣宜把自己的憋屈都哭出来,心情舒畅了很多。 只是她进门开始就脱了外套,此时一惊一乍的,即使在他的怀里,还是有些冷。 她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霆哥,我冷。” 宋臻霆轻啄了她的唇部,把她整个的抱在风衣外套里。 抱了好一会儿,宋臻霆问陆欣宜:“解释一下,你误会我什么了?” 陆欣宜立即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说话了。 “说给我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憋屈了我一个多月。” 宋臻霆不依不饶的问,即使他知道,他也要让陆欣宜亲口告诉他。 他想看她吃醋害羞的小模样。 “我回房间洗个澡,然后给你做面条吃。我最近学会做面条了。” 陆欣宜急匆匆的逃跑了,看着她欢愉的背影,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以前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他根本不懂爱情的滋味,总觉着男女之间难舍难分真的是太矫情。 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矫情,是爱情,是舍不得分开。 宋臻霆拿出衣柜最里面的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钻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