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冢

第十七章与友同餐

    言罢,众人当下乎无声了起来。   直到,跟前那名曾经做过演员的大叔,从餐桌上站起身来离开。   神秘人才不由自主般地说了声:“跟上!正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于是,众人便一路跟随着那名大叔重新折回到了这头七日即将重生般大怪物所在的大楼内。   大叔一阵驻足于眼前这自己所住下来的2442号房门前,兴许是还没能够彻底般从方才险些命丧于那些来自灵异圈内神秘朋友手下的阴影当中,完全走出来。   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尔后却是并没有拿出钥匙来打开这门。   他转身,离开了这个2442号租房所在的楼道。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在旁正以透明人观看的余剑等十分不解。   余剑看了眼身旁的神秘人道:“他为什么不进去?是害怕吗?”   “不像是……”另一边的悲面天人公孙离却是摇了几下自己的头道。   神秘人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找人,我们跟上就好。我心里有种预感……他应该是要再次同那阿友的人进行第二次接触。”   随即,没过多久。   一直到余剑等跟着那大叔走进至另一间租房里头,果然印证了神秘人嘴里所做得预言般,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就好像是这神秘人一定看过这个无限空间里头,所存在的这部电影似的……   他到底是谁?准确的说,余剑想更多的了解像神秘人这般的存在,在世界上还有多少个?   他们把守着黄金冢,又为了什么?明明身怀着各种圈子基本上都拥有的绝世本领……   黄金冢中的秘密,怕是不仅只有黄金,一定还有其他值得这群人死死把守的东西……   余剑的心里,暗自留了个心眼。   他眯起了双眼,看向那租房当中所挂着的长方形镜子。   镜子映衬出这个租房当中,正有一家子在桌子上用餐的情形。   他把视线从镜子里的一幕挪开,转而看向这跟前餐桌。   哪有什么人影,除了那一副副的碗筷以及正疑惑坐着的大叔。   这租房,居然是日常圈中的人与灵异圈种的神秘朋友们同住!   祖上曾经是道士的阿友一边叼着嘴里头的香烟,一边拿手朝着眼前的中年大叔比划了下。   他说:“多个人多双筷子,坐啊!”   中年大叔不解地问:“你……约了朋友啊?”   阿友答:“都是住这儿的。”   说着他便彻底地在椅子上落坐,并分别在杯子里头倒着烧酒。   中年大叔像猛然间想起到了什么一阵毛骨悚然般地事情,还没来得及有所张开自己的嘴巴来彻底出声。   倏地!猛然间!   却是一阵这租房当中,所放在旁边黑胶唱片机无人自动般地响起阵音乐声。   中年大叔神色一滞,黑胶唱片机又无人自动般地重新停止了运作并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有机会朝着眼前正对而坐的阿友问道:“你看得见它们?”   “有的时候可以吧。”阿友答。   中年大叔说:“你知道了还敢住在这里?”   阿友举起手里头的酒杯,想了一会后答:“哪个地方没有啊?”   “他们是跟着地又不是跟着屋……”阿友说,“我才住多久?他们都住百年以上了。”   “将来我挂了,还不是要留在这儿?”阿友反问了跟前的中年大叔一句。   随即不等中年大叔有所来得及回答,便一把又截过了他的口接着说道:“那为什么……不把关系先搞好哩。”   中年大叔好像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言谈,他猛然之间岔开了话题,谈起自己来这儿找阿友的目地般正题道:“我想请你帮忙……”   “2442……”   随着这声落下,阿友原本那双一直在地板抖动着且还穿有人字拖的脚,却是不禁彻底停了下来。   一阵短暂的相对无言。   还没来得及等空气当中趁着这无言的过程中,有所变得凝重。   那阿友却是忽地莫名说了句:“你看……这些烂东西有人收不收啊?”   他伸出手来,却是头也没回地拿手指着背后的那个高高所挂在墙上的,让余剑等人一直眼馋的机关锁。   “还是干脆找个收破烂的,全部都卖给他!”阿友说,孰不知他这话却是已然得罪了一旁看着的余剑等。   强忍着口吐芬芳般的动作,余剑只好万般无奈地以大局为重,拿眼狠狠剜着跟前这连同自己都骂进去的阿友。   中年大叔又问:“你爸……你老豆留给你的吗?”   阿友答:“传很多代了……上面那些污垢……你看到了吧?”   他言语所指的,赫然正是同余剑和公孙离二者所对机关术认知以外的,那些还能这样子用于刻在机关上头的玄妙文字。   “是血迹,侵蚀得很深,怎么洗都洗不掉。”阿友说。   直到此刻,那一直在侧旁听的余剑同公孙离两名巨子,才彻底反应过来,并且还分别牢牢在彼此的心里,记下这句依稀可以获得对那机关锁进一步了解的重点般关键信息。   原来这机关锁,既然还是要靠鲜血来驱动的?亦或者说在使用过程当中,可能会导致使用者不得不放血,才能继续运转的条件。   阿友说:“我们老家村里头……所有的脏东西……全靠这破铜烂铁来对付他们……”   在这租房内的众人,除了那名前来求助的中年大叔,乃至包括尚且还以透明人存在的余剑等,都不由自主般一阵随着这阿友嘴里的说话声,拿眼把目光放在墙上机关锁旁的那一张张黑白照片,缓缓扫视而过。   中年大叔这时有点感兴趣般,带着不解的问:“那……你的家人呢?”   阿友的脸上不见任何的神色,有得仅是看淡一切般的无感道:“干我们这行,哪个有好下场……”   尔后,便见他像是在回忆着一般,喃喃开始一手端着那酒杯,并叙述起自己以前小时候的事情……   那是,在他年纪尚且还小的时候。   也就是在这个地方,这栋大楼,众人所处的租房当中。   一名身穿黄袍的男人,满脸带着恳求般像是在同沙发上的这租房之前得屋主,焦急拿手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五个小时,拜托拜托,就五个小时……”   那个身穿黄袍的男人,赫然正是阿友的老爸,他的老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