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敢做,那就让他们做好消失的准备” 王楼台冷厉的眼神在骆小七身上扫射 “反正又死不了人,只不过是让他们的优势消失殆尽而已” 林凇放下眼镜,拿起桌上的布料擦拭着 “我出去一趟,回来就行动” 王楼台站起,说完便准备走 “去哪?” 林凇叫住了他,王楼台停下脚步 “为这次行动做些准备,小七,林凇,你们两个去看一下狼群的动向,如果它们转移了,就不好办了” 王楼台回想起与玄禽的战斗,还好啊,还好 重新来到危险区,仍有新人,不知疲倦的向着危险区进发 又是你啊,王楼台看着拐角处站着的红衣女人 就像打NPC一样,一击钢棍砸碎她的牙齿,然后用钢棍卡着她的嘴,咬烂她的脖颈 尸体先放在靠近的建筑里面,王楼台挥了挥钢棍,这东西手感不错 回到之前那处广场,王楼台一愣,那两只玄禽卧在一栋高楼楼顶,而在那广场的大理石地上,王楼台之前用的钢棍掉落在地 赌赢了 王楼台弯下身子,正准备朝着地上的钢棍猛冲过去,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是黑山羊的,普通打手组成的小队吗? 该死,离得太近,玄禽被吸引过去了 王楼台看着楼顶那两只玄禽,朝着那几个穿着白西装的人俯冲而去 救还是不救 他右脚向后,左脚往前一步,将手中的钢筋砸向其中一只玄禽 随后冲向广场地上的钢棍 那个打手喊完王楼台之后,余光便看到了那两个庞然大物 “快跑啊,愣着干吗?!” 王楼台拿到钢棍后,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几人,有些恨铁不成钢 也是,打游戏的打手,又不是混社会的打手 他汲取着钢棍上干枯的血液,眼里精光一闪 冲向受伤的那只玄禽 运气很好,这就是之前被自己捅伤的那只 王楼台抓住另一根钢棍,耳朵一动,用手腕猛砸耳朵,耳膜碎裂了 他朝着那几个身影大声喊着 “捂住耳朵,跑” 另一只玄禽向着王楼台扇动翅膀,一股巨风传来,王楼台两根钢棍同时扎向身下玄禽,血液融入钢棍和玄禽的羽毛之间 来不及换位置了,不然要被直接吹飞出去 钢棍卡在那里了,和之前一样 王楼台身下的玄禽朝着另一只玄禽不停鸣叫,而那只玄禽更加愤怒了,直接用鸟喙啄向王楼台,他握住钢棍,一个闪身 鸟喙闭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仅存的一些听觉也毁掉了,该死的家伙 王楼台将两根钢棍插的更紧了,之前制造这批钢棍的时候,就是想着杀了你这头禽兽 这批钢棍,尖端磨得可是很尖锐的,右手那根钢棍彻底插进玄禽的身体 另一只玄禽再次啄来,这次王楼台没有躲过去,一只手臂被拧掉了,还好啊,不是这只手 这么顾虑自己的伴侣吗?不好意思啊,我想让它跟我一起上路 王楼台将身体半趴,用下巴,整个脑袋支在右手的钢棍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钢棍彻底塞进身下玄禽的身体里面 随后他站起身,看向那只玄禽,笑着,用那仅剩的手臂,抬起,向着那只玄禽竖起了一根中指,嘴里说了两个字,废物 可身后打手小队听不见,他们躲在最近的一处建筑物后面,看着那道身影 站在比自己体型大了五六倍的巨鸟身上,失去一只手臂,仍然坚强的站起身,朝着眼前力量碾压自己的生物,比了一个中指 下一刻,王楼台整个身子被巨鸟撕的粉碎,裸露在外面的钢棍,被那只玄禽拔起,扔向远处,可另一根却拔不出来 地上那只玄禽发出的鸣叫,比之前要小多了,这大概算是哀鸣吧 一个打手看着地上沾上血液的钢棍 又看向那正在不断发出哀鸣的玄禽,身后同伴正不停呼喊着他 那个打手却不顾一切将距离自己不远的钢棍捡起,可在他松开捂住耳朵的手的时候,直接被巨大的声响震得耳膜破裂 他学着王楼台的样子,吸着上面残留的血,看着地上巨大的阴影,以及前方逃跑的同伴 “那个人,真有魄力啊” 另一边,清醒过来的王楼台,叹了口气 真是冲动了,本来安稳的拿走那根钢棍就行 真是的,赌赢一次,赌输一次 觉醒能力也太慢了,王楼台看着手臂上的羽毛,甩了甩手,羽毛便消失了 回到高楼,林凇递来已经准备好的衣服 “取到了?” “猜到了啊,嗯,顺便救了几个黑山羊的打手,他们有些太稚嫩了” 王楼台穿好衣服,说道 “在金钱的驱使下,他们成长的会很快” “只要我们更加勇猛不就行了,到时候随便猎取个能力,卖它个一千万” “你缺钱吗?” “还好,我只是挺喜欢钱的” 接过林凇手中的钢棍,王楼台却向着楼上走去 高楼没有其他人,都去负责自己的位置了 王楼台看着眼前无脸怪的尸体,虽然缺少了一些,不过问题不大 他拿起手中的钢棍,对着眼前的无脸怪物,雕刻起来 这一幕就像沉默的羔羊中,那没有被放出来的,汉尼拔剥脸皮一样,不过他剥的是自己的 林凇靠在墙上,听着一声一声隐忍的叫声,捂着眼镜后的眼睛 一只无脸怪物从房间走了出来 “挺出乎我意料的,这两个能力搭配起来,感觉不错,不过我没有无脸怪物的耳朵,当时被我吃了,脑袋也有点扁,可惜 还好这个大衣够大,可以稍微把领子立起来一些,你看,怎么样,手上也可以长羽毛,刚好握住无脸怪物的爪子” 无脸怪物的脸还在往地上滴落血液,嘴里不停的说着话,似乎想要缓解面前眼前男人的不安 一个是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衣,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帅哥 一个是血肉模糊的脸,刀疤遍布的头,缺少耳朵,头部接近肉球的怪物 “如果我不同意,骆小七也不会告诉李楠,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你可以让黑山羊出面去和森林谈,说我们是一个新的组织,我们和他们没有关系” “别娘们唧唧的,既然我都做了,就别说这么多了,也不知道我的头发复活后,能不能回来” 王楼台摸着伤痕遍布的头部,又看向身上的大衣 “还挺合适的,不帅吗,以后可以单穿” “你想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和你说笑吗?” 林凇有些生气,将王楼台按在墙上 “不怕李楠吃醋吗,老林,抓紧时间吧,我也能早点结束” 王楼台绕过林凇的肩膀,抓起大衣,将脸上的血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