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 · 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第4章识破测试真相

　　夜色里飘着雨，摩托的引擎声在空荡的街巷间回响。我僵在原地，拳头还悬在半空。　　黑影缓缓抬头，面具下露出一缕冷笑。他的声音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一样：“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强尼。” 　　“失败？”我咬牙，“你在放什么屁？” 　　“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被选中的人？”他退后一步，身形像雾一样晃动，“墨菲斯托不会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赌徒身上。你只是……测试品之一。” 　　我冲上去，可他像烟一样散了。　　只剩下一串低语绕在耳边：“当你不再怀疑的时候，真正的审判才会开始。” 　　我喘着气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远处警笛由远及近，但那些声音已经进不了我的耳朵。　　我是测试品？　　我只是个试验？　　我甩了甩头，骑上摩托。引擎咆哮着撕裂夜色。雨水打在脸上，冷得刺骨，但我需要清醒。　　不知道骑了多久，直到车子滑进一处废弃的地下车库。我摘下头盔，靠在墙上，掌心燃起一团红焰。　　火苗跳动着，仿佛也在等我做决定。　　我不是唯一的宿主？　　如果我真的失败了，契约会找别人？　　那我还算哪门子“正义使者”？　　我在干什么？　　正想着，角落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潜行，而是带着目的性逼近的声音。　　五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战术装束整齐划一，武器没动，眼神却绷得死紧。　　领头的是个女人，短发利落，胸前别着一枚徽章——人间战警的标志。　　“强尼·布雷泽。”她开口，“我们得谈谈。” 　　我没说话，指尖的火焰熄了。　　她走近几步，没有敌意，只有审视。　　“你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她说，“但你知道那场战斗的真正意义吗？” 　　我盯着她，喉咙干涩。　　“那是测试。”她继续道，“墨菲斯托派来的杀手不是来杀你的，是为了看你是否愿意无条件执行命令。” 　　我身体一震。　　“他想确认你是不是一条听话的狗。”她毫不掩饰地说，“而你差点就通过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问。　　“我们在追踪墨菲斯托的行动。”她从背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翻开几页，“过去二十年里，至少有七个恶灵骑士曾被选中。他们每一个都经历过类似的‘忠诚测试’。” 　　我把文件接过来，目光扫过照片和记录。有些画面让我胃部抽搐——那些人最后都死了，或者疯了。　　“他们都失败了。”我说。　　“因为他们犹豫了。”她点头，“就像你刚才那样。”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质问。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却锋利：“因为你已经开始怀疑了。” 　　这句话砸在我胸口。　　没错。　　我确实开始怀疑了。　　不只是对墨菲斯托，还有对自己。　　我到底是谁？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低声问。　　“协助调查一起连环杀人案。”她递来一张地图，“最近一个月，芝加哥发生了六起离奇死亡事件。死者胸口都有一个相同的符号，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地狱印记。” 　　我盯着地图，手指不自觉收紧。　　“这不是普通的案子。”她补充，“这是墨菲斯托计划的一部分。” 　　我抬头看她：“什么计划？” 　　“我们还不确定。”她皱眉，“但我们知道，他在为某件事做准备。而这件事，可能会让整个城市变成地狱。”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身，把地图塞进口袋。　　“带我去现场。”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示意其他人先走。　　我重新戴上头盔，跨上摩托。引擎轰鸣的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暗。　　那个神秘杀手、风衣女人、墨菲斯托…… 　　他们都在操纵我。　　但现在，我要看看这盘棋局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轮胎碾过积水，在街道上拖出一道扭曲的残影。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　　但这一次，我想亲自揭开真相。　　而不是等着被命运点燃。　　前方，是未知的深渊。　　也是……我的答案。　　他举起枪，突然—— 　　一阵剧痛从胸口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