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园花开不见君

风起前的宁静(3)

  云清露却是思索了一下,转头对绿袖说:“那你去叫人拿些水与果子来,孔雀也是鸟理应会食果子的。”   绿袖闻言,点点头,出门去了。   留下云清露与孔雀对视。   云清露蹲下身子:“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孔雀摇晃了下脑袋。   “没有名字嘛?那我给你取一个?”   孔雀灵性的点点头。   云清露思索了一下说道:“你是一只孔雀,名贵鸟,不如就叫你富贵吧?”   孔雀又摇晃了下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喵”叫声。   云清露笑了,说:“原来你叫声和猫一样啊,你也满意这名字嘛?那你以后就叫富贵吧。”   “小姐,东西送来了。”   绿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清露起身望去。   见到绿袖走进门来,身后有着两个下人,一个人端着一盘桑葚一个人端着一碗水。   “放桌上吧,然后便可以离开了。”   云清露话一传来,那两个下人便向桌子走去,将东西放在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孔雀饿着肚子,一见到桑葚,两只小眼睛蹦出光来,向桑葚跑去。   云清露看着它“饿了吧?”把桑葚与水从桌上拿下放在地上。   孔雀便去吃那碗里桑葚了,绿袖看着觉奇,指着孔雀道:   “小姐,它会吃桑葚诶。”   云清露道:“孔雀也是鸟,自然食得了果子了,是吧,富贵?”   那孔雀听见这两个字回过头来看了眼云清露,嘴上还叼着桑葚,但又马上回过头去。   “小姐,它是叫富贵吗?”   “嗯。”   “好名字啊。”   云清露又试着去摸富贵的毛,不过这次它没有反抗,就任由她摸着,也许是给了吃的的缘故罢?   云清露见到此情景微微弯唇。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几下手脚,说道:“我先去沐浴,今日忙得都没怎么睡觉呢……”   真不知道裴谨轩,每天怎么那么多精力,能去逛这又能逛那的。   云清露走后,绿袖问:“富贵,你认识小姐吗?你能听懂我讲话嘛?”   富贵没有理睬。   “富贵?”   依旧沉默。   “富贵,你真是太高冷了,就跟岳山一样。”   云清露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已经快吃晚膳了,她便要带绿袖去用膳。   “小姐,那富贵怎么办?”   绿袖看着富贵问道,云清露看了一眼那个被孤零零扔在院子里的小家伙,叹口气道:   “随便喂些水喝吧,总归不能关着不是?太可怜了。”   “嗯。”   绿袖点点头,跟在云清露的身边一同向前走。   而这时,富贵突然跳了出来,扑在云清露的腿边。   “咦?富贵怎么过来啦?”   云清露惊讶道,试试弯下身抱起它,轻抚着它柔软的毛,“乖乖的哦,不准乱动哦。”   富贵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云清露笑道:“把它带上得了,父亲和母亲应当也没见过这种鸟,应该会感兴趣。”   云清露就这么抱着它去用餐的地方,靖国公云晏之与云夫人如往常一般,早早的就坐在桌前等着了。   见着云清露,云夫人马上露出笑脸,挥手叫她过来。   待云清露靠前,两人才注意到他怀中抱着的富贵。   靖国公率先发问,指着孔雀问云清露:“这只鸟是?”   云清露摸了摸富贵的脑袋,笑着说:“是裴谨轩送来的,叫孔雀。”   靖国公了然,思索了一下,道:“我好像有点印象,这孔雀是番邦献给圣上的,圣上看端王喜欢,便给了他。”   云夫人也是女子,对这种看着华丽的鸟也很是好奇。   “露露,这鸟会咬人嘛?”   云清露笑道:“它叫富贵,很乖的。”说着把它放到了地上,富贵似乎要彰显自己的才能似的。   一落地,就开起屏来,那耀眼的花纹,看得云夫人连连称奇。   就连靖国公看了都拍手叫好:“这小子,倒是对露露上心了。”   云清露倒是看着满桌子好菜,坐下道:“好啦好啦,父亲母亲该用膳了,不然菜都凉了。”   一旁的下人立刻为三个人分别布菜,而绿袖则是坐在云清露的边上。   因为有孔雀的存在,饭厅内安静了许久,云夫人偶尔抬头瞧了一眼,目光停在富贵的身上,若有所思。   “这孔雀真漂亮。”云夫人赞了一句,云清露微笑道:“是挺漂亮的。”   靖国公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云清露的碟子里,笑道:“露露喜欢就好。”   吃饭时富贵很安静,没有叫,也没有乱走,就乖乖的站在一旁。   饭后,云清露便打算回房间睡觉,于是顺手抱起富贵就回院了。   刚一回院子,天上就下起了毛毛雨,云清露没法,只能把富贵也带进了屋子里,毕竟总不能让它在外面淋雨。   她也不管以孔雀的智商能不能听懂,就对富贵嘱咐道:“你乖乖的,晚上不准上我的床,也不准在我的房间如厕,知道了么?”   富贵“喵”应了一声,云清露全当它知道了,便拉着绿袖睡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声声,一更更。还打起了雷,雷声轰响,让云清露都皱起了眉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睡着了,在梦中,她看见裴清昭拿着一把刀向她冲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敢杀婉儿,我要你陪葬!我要你陪葬!!!”   她猛的惊醒,惊出一身冷汗,绿袖还在一旁熟睡着,而富贵也乖乖的在床下,动物的睡眠浅,听到动静,抬起头,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云清露,感到有几分不安,窗外的雨还在下着,雷还在打着,而她想要再睡着都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