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啧啧啧,现在的老百姓真是越来越大方了,估计是这一次的东海龙王比圣母娘娘有派头,下次还得做这样的大神才行!” 一把把的纸钞,红的绿的只映得钟君眉开眼笑,脸上红润赤潮一片, “嘻嘻,师父,这一次我们可赚大了,外面还有络绎不绝的信徒在添香油呢!” “哦,哈哈,太棒了,阿金,你这名字就起得好,带金带金,你想的办法果然赚钱,还旺我啊!” “哎呀,师父,光靠我出主意也不行,还是得师父你的法力高强才能这么顺利嘛,今年我们又可以过个肥年了!” 哦...,哈哈, 收获满满的财迷师徒俩,此时看着成箱的纸钞,就差仰天狂笑了, 只不过楼下大厅里人多眼杂,不好太过张扬,两人只好捂着嘴巴憋得满脸通红! “快快快,阿金,帮我算一算,扣掉那些雕石像的费用,打捞费,租船费,我们还剩下多少?” “嘻嘻,就这一箱我们已经稳赚不赔了,按照今天大排长龙的盛况,我们起码可以赚大几千块呢!” 香江此时的人均月收入,大概在50到100块之间, 而家大业大的七姐妹堂,平时每天的开销最少也要200块以上,如果只靠信徒日常的供奉,早就无以为继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今天一天就可以赚到大几千块,而这股热潮起码可以维持十天半个月, 突然增加几万块的收入,也难怪钟君和何带金在楼上的房间里笑得咯咯作响了! ... 笃笃, “快快,收起来,收起来!” “师父,大师姐,是我啊!” 额...,叶婵? 咔嚓, “喂,你不在下面维持秩序,突然跑上来干什么?” 被叶婵突然敲门动静吓到的师徒俩,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胸大屁股大的叶婵。 而头脑没有钟君和何带金那么机敏聪明的叶婵,则是一脸娇憨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张红色拜帖, 献宝似的送到了钟君的面前,“师父,一个长得有点英俊的小哥,让我转交给你的!” 额..? 傻白甜没心机,被人责怪还笑嘻嘻的叶婵, 钟君也好,何带金也好,都没在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张天师十八代传人毛小方?谁家请客啊,这么多应酬?” 张天师? 听都没有听过,而且都已经是第十八代弟子了, 还给人送请柬,想钱想疯了吧? “不是啊师父,这个好像是拜帖呢!” 额...拜帖? “对对对,我以前看戏也听过这个,好像是拿来给人下战书用的!” 傻兮兮的叶婵,也不知道她是听的哪一出戏, 怎么把拜帖和战书,直接当做了同一个东西! “不对,是挑战书!” 不说叶婵人傻话多,就连何带金似乎也有意挑事,直接在一旁添油加醋起来。 “什么,挑战书?这不等于是来砸我的场子吗,他们人呢!” 啪, 钟君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将拜帖狠狠按在了叶婵的胸前。 同样都是女人,钟君人到中年美貌不再了,最不爽的就是长得好看,身材还那般傲人的女子! 嘶..., “呜呜,痛痛痛,师父,那个小哥说改日再来,他和他师父已经走了!” “哼,算他们识相,知道暂避锋芒,要是他们再来,看我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 .... 第二天清晨, 收拾干净的毛小方和马帆,正式登门拜访七姐妹堂的捉鬼天师钟君。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一时找不到玄魁的踪迹, 说不得还要多做停留,与香江的修道界打上一番交道。 毛小方理清利害关系之后,这才放低了姿态,带着马帆一起来到了七姐妹堂,打算礼下于人跟这里的修道人士先混个脸熟! “师父,喏,就是这两位昨天递的拜帖!” 咯吱,咯吱, 不同于人来人往的前厅,被钟君女弟子请到偏厅的马帆和毛小方,此时正平心静气,四处观望着这里的陈设和布置,而且还没有外人打扰他们。 只不过,随着脚步沉重,脸上带着一丝搵怒的钟君登场, 祥和安静的氛围,瞬间就被打破! “贵姓哪?” “哦,在下姓毛,见过钟道友...!” 冷静过后的毛小方,并不想节外生枝,此时也算表现得格外懂礼和态度诚恳。 “呵,毛先生是吧?不知道你光临敝堂是所为何事呢?” 一身粗麻布衣,脸上也是染满风霜,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钟君对于什么道门从来就没有兴趣,反正此时在她的眼里,毛小方只是一个粗鄙的乡野村夫!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她学艺不精, 根本就没有看出毛小方真‘法师’境界的强大实力! “咳,哦,在下初到贵宝地,听人说起钟君大师,无一不是赞叹有加,说你道法高超有着莫大威能,所以特地过来拜会!”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毛小方本不想做那拍人马屁之辈, 可是现实就是,他们天道派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玄魁随便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山野丛林一藏,仅靠他们三个人,恐怕很难搜寻到僵尸王的踪迹。 与其浪费太多时间去寻找僵尸王的藏身所在,还不如通过结交本地修道界人士, 借助他们的关系和人脉,快速收集有关‘鬼怪出没’的消息,再一一排除分辨,这样岂不事半功倍。 “哼,那倒也是,在香江我钟君的道术要是认第二的话,没人敢说第一!所以像你们这样找上门来切磋比试的,我也见怪不怪了!” 额..., 就你这三脚猫的道术和法力修为,毛小方觉得自己的徒弟马帆都能轻松胜过她。 嘴角隐隐在抽搐的毛小方,真不知道面前的钟君,是哪来的高傲和盛气凌人? “呼,钟师傅,我想你是误会我们了,我只不过是听到外面对钟师傅的赞赏,所以特来打个招呼而已,真的没有切磋比试的意思!” “哦,哈哈,特意来打招呼是吧?可你怎么...?” 一脸嫌弃的在毛小方手上背后扫来扫去,钟君眼神透露的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 登门拜会,连个礼物都不拿,是不是有些太寒碜了? “咳,钟师傅不好意思,我身无长物实在买不起厚礼,修道之人三缺必有一缺,我是贫缺的缺!” “嘁,明白了,三缺一嘛,我一看你的打扮就知道你没有钱,但是我也不好直接开口说你穷,你说是吧毛先生!” 额.., 不断眼神示意的钟君,终于是被俏生生站在一边的何带金领会到了自己师父的意思。 “呵,毛师傅,我师父的早课时间到了,您看?” “啊,对,我要做早课了,毛先生,你看要不以后再找时间?” “额,是在下打扰了钟师傅,对不住对不住,阿帆,我们走!” 啧..., 看着娇俏可爱的何带金就离自己几步距离,闻着隐隐散发的女子幽香,马帆整个人都要酥了一般。 只可惜,钟君明显看不起他们师徒,现在被下了逐客令,不想走也不行了! “这边请,我带你们出去!” 站在门外的女弟子,这个时候也是主动走了进来, 显然,钟君支使何带金,而身为大师姐的何带金,自然是一人之下,地位在她们这些普通弟子之上了! “哎,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下次再有这样的穷鬼找上门,管他们是下战书还是递拜帖,别让他们进来了,听到没有?” “是,师父!” 唉,虚心结交,换来的却是狗眼看人低, 毛小方过人的耳力,听到屋内的钟君如此说自己,他也只剩下原地轻轻一声无奈叹息,自己此番拜会徒劳无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