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冷言道:“皇上,多说无益,您还是下诏书吧!” 张昭恭恭敬敬跪下叩头道:“皇上,现在大诸国时局不稳,这一众大臣都等着看大诸国的笑话呢,皇上还是赶紧下诏,好堵住他们的悠悠之口!” “张昭……你真是狼子野心啊!在这大殿之上竟说这等疯话!”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太后容安,她和淑贵妃,还有褚芊意一起进了大殿。 张皇后惶恐:“太后,你们怎么出来了?” 容安眼神犀利看向皇后道:“怎么……你们张家想要把我老太婆关到死吗?对不住了,有人不愿让我们被关着,这不……就放我们出来了!” 张皇后惊呼道:“谁,是谁放你们出来的?” “我!” 只见朱子臻稳步走来,向孝宗行了叩拜之礼,开口说道:“皇上,我皇兄不遵守两国约定,擅自带兵侵袭宿州,破坏两国交际,而我作为诸国的人质,当然不愿看到这等境况,他不顾我的安危而进兵大诸国,是弃我于不顾,从今以后,我朱子臻愿效力于大诸国,以后世上再无祁国二皇子!” 孝宗由衷说道:“朱二殿下的人品朕是知道的,你做了五年人质,处处谨慎小心,进退有节,却无人说你半点不是,朕……很佩服!” 张昭冷笑道:“皇上,您大概对朱二殿下还不了解,您知道……那《国政论鉴》……是谁盗了吗?” “哦……难道张相国知晓?” “这典藉正是被这朱二殿下所盗!” 朱子臻道:“张相国……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说话要有证据!” 孝宗道:“既然相国知道是谁所盗,那当时……又为何不说?或者说……张相国要用这本书?” 张昭知晓中了朱子臻的圈套,咬牙切齿吼道:“朱……子……臻!” 朱子臻笑道:“相国莫要着急,气大伤身!” 这时,张旌带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地闯了进来,附耳于张昭跟前说道:“父亲,徐然拿着尚方宝剑把京内的禁军控制住了!” 张昭阴鸷地看着孝宗说道:“皇上,徐然已经在城内造反,微臣是来勤王救驾的,来啊,保护皇上,太后,另外……传皇上口喻:擢张旌为禁军统领,捉拿叛贼徐然!” 孝宗怒指张昭:“张昭,你敢假传圣旨!” 张昭一本正经道:“皇上,您要惊醒啊!莫要再犯糊涂,被这徐然给骗了!他也许已经带着禁军到了皇宫外头了!” “徐卿……是来勤王的!”孝宗镇静道。 张昭不再费话,直接喝道:“把皇上护送到寝宫!” “谁敢动我父皇?” 众人向门口望去,只见睿王风尘仆仆地正向大殿走来。 孝宗喜出望外:“我儿回来了!” 太后和淑妃皆喜极而泣:“老二终于回来了!” 李云崇心中松了一口气:有救了! 只有张昭大惊失色:“睿王……” 李越调侃:“让张相国失望了,我李云化顺利回到了京城。”他转而又向孝宗施礼,恭敬说道:“父皇,儿臣平安回来了,嵩北王已畏罪自杀,朱子泓和古彦大军来犯,也已被我大军击溃,尧县和宿州,我军均已夺下,父皇可放宽心思了!” 孝宗大喜道:“好,好,我儿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