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头紧锁,二话不说,派人去宫里请来了一位太医。 那位太医隔帐为褚芊意号脉,太医笑道:“王妃近日饮食可正常?” 褚芊意道:“极为正常,能吃能喝能睡,还能打几趟拳!” “王妃可知下官是谁?” 褚芊意满脑子疑问:这太医一不问病,二不验伤,扯这些闲篇儿做什? “我与太医从未谋面,实在不知!” “王妃,贵人多忘事,您忘了,我还给您看过病呢!” 他一说这个,褚芊意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她猛然惊醒:“您是秦太医!” “嗯!您终于想起来了!” 李越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慌忙催道:“王妃的病,您可看出端倪了?” 秦太医摆手道:“王爷莫急!” 接着他又说道:“王妃近些日子可接触过什么花草之类的吗?或者不小心碰过什么东西?” 褚芊意闭眼冥思道:“没碰过什么花草……哦对了……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李越听到她的碎碎念,急道:“王妃到底想起了什么?不妨说出来!” “前一阵子,朱二殿下倒是送给了我两盆花,一盆山茶花,一盆杜鹃花,都在窗台上呢!” 秦太医走近窗台,看了看那两盆花,只见那花开的甚是喜人。秦太医看着那花不禁乐了。 李越看着他那个表情,就想揍人:这个秦山,来了不好好瞧病,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看见这两盆花,笑的简直比看见他老婆还要高兴,朱二啊朱二,您这花可是被你养成了精了! 李越猝不及防地拧下来一朵杜鹃花送到秦太医眼前道:“秦太医,这花漂亮吗?”并凑近他耳边鬼祟道:“和你老婆比呢?” 秦山猛的回过神儿来,看到睿王的调侃他的举动,知他已心中有气,忙还礼道:“王爷说笑了,您可知下官看到了什么?” 李越奇道:“不就两盆花吗,还能长出宝贝来?” 秦山兴奋道:“您说对了!” “嗯!”李越看着一脸惊喜的秦山,心中疑道:这老头,我请他来,是让他给王妃瞧病的,他怎么像犯了花痴一般! “我说,秦山,今日出门没吃药吧?” 秦山忙俯首笑道:“王爷莫怪,老夫并不是看这两棵花,而是看到了比花还珍贵的东西!” 李越瞅了两眼道:“这盆里除了花,就剩两棵缠在花上的草了,你怎么能看出来宝贝?你这眼睛是花了吧!” “王爷,王妃身上的红疹是由中毒引起的。” 李越一把抓住秦山的衣领道:“什么?中毒?中什么毒?” “王妃中的是一种被二度提取的毒素,名叫:苦蓓!” “苦蓓?” “这种毒是从一种毒草的花瓣中提取,此毒异香扑鼻,食入腹内,数日便穿肠而烂,但若皮肤触之,便像王妃一般,遍体起红疹!” “那这两棵草……” “呵呵呵……万幸啊!王爷,这两棵草就是它的克星,那朱二殿下真是高人,把这两棵珍贵的草种在了花盆里,他送给王妃的可不是花,而是这两棵能解百毒的‘藜叶藤’!它才是宝!” 李越喜道:“这么说,我应该好好地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