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郡主应茹薰贺完寿并没有回尧县,她和父亲嵩北王暂留在她舅舅的绍阳王府居住。 正如张玉新所说,应茹薰并未对李越忘情,当她听到李越的婚事,心中也是满怀惆怅,两年的用情至深,并不能让她彻底忘怀。 将军府内,褚芊意拿出梳妆盒里得那封信,把它交给了慕容慧。 “这是我在慕容府时发现的!” 慕容慧拿着那封信,眼底含泪:“可惜啊!我的女儿!大好年华竟……” 褚芊意大婚在即,慕容慧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你大喜的日子,就不说她了,日后若能碰到这位年轻人,我会告之他实情的!”慕容慧把那信收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褚芊意拿出一个帕子,揭开帕子,里面是一个红的似鸡血的梅花玉钗。 慕容慧问道:“这个钗子如此红艳欲滴,红似鲜血,好生怪异!大婚当即,实为不吉!” 褚芊意看着那钗道:“到底是谁这么不怀好意,竟如此恨我?” 慕容慧嘴里嘀咕着:“鸡血……尧县!自古尧县出鸡血石,此石闻名于江南,有活血化瘀之效,但要做为饰品,实为不吉!能拿出此等极品鸡血石,也只有一人能做到!” 褚芊意瞪大眼睛问道:“谁?” “嵩北王……应廉!他因战功赫赫,被先皇封为嵩北王,是唯一的一个外姓王爷。” 褚芊意看着那血红的钗道:“那些钗就是他送的,他为何要送这个东西?我和他又不相识!” “这钗不是他送的!” “不是他送的!”褚芊意一头雾水。 “只有一个人!” “谁?”褚芊意好奇问道。 “应茹薰!应廉的女儿——平乐郡主!” “平乐郡主!她……” 慕容慧看着褚芊意道:“以后你要小心此人,她……曾暗恋过睿王!” “啊!”褚芊意张大了嘴巴道:“她喜欢睿王!那我不……就成了她的……眼中钉了吗?” 慕容慧拍了拍褚芊意的肩膀道:“所以,你以后要小心了,她这是在向你宣战!记住,打蛇要打七寸,只要你抓住了这个寸点,就拿出你的王妃气势来,给我往死里打!” 褚芊意被慕容慧这句话惊的一激灵:“那我以后是要和她斗志斗勇了?” 慕容慧点了点头。 褚芊意讪讪道:“做您的女儿可真不容易,又要会武功,又要有头脑,又要斗得了那些觊觎睿王的女人,我这个傻白甜硬是硬生生地被您给练成了个八面玲珑,刀枪不入的铁将士!” 慕容慧被她委屈的表情,逗的“噗嗤”笑出了声。并安慰她道:“你放心,只要睿王站在你这边,她倒是也没那么可怕!更何况……睿王对她也没那个意思,不然当年也不会放着皇子的悠闲日子不过,硬是去了苦寒之地戍边三年,这才打消了应茹薰的念头,谁知,她竟还没放下这段执念!” 褚芊意一听慕容慧这段话,瞬间来了兴致,拉住慕容慧道:“娘!你快给女儿讲讲他俩的故事!” 慕容慧看她这种小女儿态,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便拉着她的手慢慢地娓娓道来:“当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