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传闻是崇安公主动的手,现在忽然发现是德妃,那这件事只有崇安公主知道。 如今崇安公主被监禁,想要见一面怕是不容易,所以她也不打算崇安公主会见她,但还是去砰砰运气。 崇安公主原本被囚禁在公主府,后来闹了病就改成了外头的行宫,现在是夏日,这里倒是凉快的很,不过到了宫门口就被拦住了。 她出示了皇帝的金牌,结果就顺利地进去了。 说明了来意,便有太监领着她进去。 “这地儿可是许久没有人来了,公主您是第一个,当初闹成那么大,公主您真是菩萨心肠。” 她淡淡一笑:“再怎么说如今本宫也是崇安公主的孙媳妇,晚辈来摆件长辈是应该的。” “公主您当真是好的,老国公与国公老夫人都不敢来瞧,就怕被皇上念叨。” 说着,这老太监便领着她七拐八拐,顺着走廊没多久就到了主殿。 主殿外没有其他伺候的人,看着很是萧条。 那老太监向前敲了敲没,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嬷嬷,这个嬷嬷她认识,是崇安公主身边的心腹。 那嬷嬷一只眼睛盖着,另一只眼睛有些浑浊,盯着她许久才认了出来,脸色瞬间大变,但也仅限于一瞬间。 “嬷嬷,我想要见一见公主殿下。” “安乐公主,主子她年纪大了,身子不好,怕是见不了,就算是见了,身子会更加不好!” 她也不恼,道:“既然公主殿下没有时辰见我,那不如叨扰嬷嬷一些时辰。” 那嬷嬷很是意外,刚想要拒绝,旁边的老太监便道:“如今安乐公主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公主不计较以往来瞧,这便是个机会。” 那嬷嬷眼睛一亮,动了动嘴,然后点头应下。 这行宫非常大,尤其是后头的花园,有半个御花园大,亭子又阴凉舒适,是个消遣的地儿。 “公主殿下来此不但是探望吧?”嬷嬷苦笑,“自从公主被囚禁于此,大爷来瞧过一次,但却皇帝训了就不敢来了,小少爷更加不回来了。” “嬷嬷还怪我吗?” “唉……公主其实心地不坏,只是以前别人恭维多了,就不把身份低的人瞧在眼里,可她忘了,当今皇上的生母就算是庶出,那也是皇后。” “自作孽不可活啊!” “嬷嬷是个明白人,那我也不多费话,昨个晚上有人要刺杀与我,而且全部都是被割了舌头的死士。” 嬷嬷愣了一下,虽然轻微但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我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公主殿下,但想来公主殿下见识广,定然是知道什么,所以这才过来。” “嬷嬷,如今我也已经是公主,更是与崔润成了亲,不管以前如何,公主殿下都是我的长辈,更是希望她能颐养天年,我不求公主帮我,但起码能给我一个信息。” “今日我来,皇上那边怕也是知道的,嬷嬷若是为了公主着想就请帮我一次吧。” 嬷嬷张了张嘴,最后化为叹息。 “公主殿下,死士的事情老奴不大清楚,但能告诉你的是,能用死士的都是大家族,且冲着你来的定然也不是因为小少爷。” 嬷嬷想了想,说道:“公主殿下还记得之前外头传你曾经的旧事吗,其实当初冯慧兰的确上门来,但主子她根本不屑,之所以会联系,是因为一个人,那人……” 嬷嬷没说出来,但是手指站了茶水写了个顾字。 她了然于心。 “多谢嬷嬷解惑,公主的事情,我会与皇上求情,但也请嬷嬷劝劝公主,权利这东西,没有安稳的晚年日子好。” 嬷嬷感激地给她行了个大礼。 她笑着离开了。 离开行宫之后,冯婷婷的笑容便已经凝固,没有想到顾筠儿才是幕后黑手,崇安公主不过是成了出头鸟了! “夫人,那德妃在宫里头,咱们在宫外,不好动手啊。” “是啊,德妃如今掌控后宫,皇帝对她有颇为信任,但是咱们不能动手,有人会动手!” “你要与皇后统一战线吗?” “我不确定皇后的站位,所以得找一个人。” 回了国公府之后,她书信一封,将最近的事儿写了下来,但隐瞒了刺客一事,让影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崔润的手里。 随后,她又向景王府送了拜帖,然后又让影去调查顾家与梓家之间的事情。 最好能找到有冲突的地方。 若是景王这一条线没法开展,那就只能选择皇后,皇后定然是很开心对付顾家。 冯婷婷其实是一直觉得景王这边的概率比较低,毕竟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必然是不喜欢掺和到自己皇兄的后宫之中。 谁知道第二天很早就收到了回帖,而地方居然是她的仙乐坊。 既然是自己的地方,她也就放松了许多,等着时辰差不多,这才换了一身男装赴约。 晚上的仙乐坊热闹不堪,生意是相当红火。 但相比于大厅的热闹,天字一号的雅间内就比较静,只有风扇摇曳的声音。 “王爷似乎很喜欢仙乐坊。” “只要是男子都喜欢这种地方,安静、雅致又安全。” 噗呲—— “既然王爷喜欢,不如投资点银子,那仙乐坊会更加好。” “若是本王投资了,不小心被人查出来,到皇帝面前参你一本要怎么办?” “虽说本王的身份你是知晓,皇兄也是知晓,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与本王来往亲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也对,倒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景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问道:“你找本王有什么事儿,可是刺客的事情?” 她大惊:“王爷知道?” “虽然动静不大,但是不代表不知道,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不过你没有事儿,也就没有闹大。” “其实我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但我却没法动手。” 凌泽义挑眉:“宫里头的?” “不仅是宫里头的,还是后宫的!” 凌泽义似乎是不相信,说道:“这选秀刚结束,那些人就开始闹起来了?” 冯婷婷盯着凌泽义那张绝色的脸蛋,真是怎么看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既然凌泽义不相信,那她也不多废话。 “王爷,您可知道,我这遭殃全是因为你啊。” 说着,让小丫把那些情诗还有画都摊开在凌泽义的面前。 果然,凌泽义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看完最后一封情诗,脸色已经可以用黑炭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