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让她选后妃,所谓的挑起后宫争斗怕也不再是她的职责范围。 这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当晚皇帝留了下来,但是碍于身份,她也只能在地上打地铺。 本来以为就这样没有问题,可她刚躺下,皇帝突然就起身,把她吓了一跳。 皇帝起身下了床就,朝着窗户边上走去。 “皇上,您干什么?” 泰景帝转过身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将窗户打开,接着一个黑衣人滚了进来。“ 她发愣地看着那个黑衣人朝着自己走来,整个人有些懵了。 “怎么了,呆了,还是不喜我来?” “你为什么……”她又看着很淡定的皇帝,“皇上,这到底是是个什么情况?” 泰景帝只是笑着,崔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与陛下私下说的事儿吗,其实就是希望每日陛下翻你牌子的时候,是我来替代。” 说着,这家伙居然脸红了。 明明是自己提的,居然还当着她的面脸红,真是装! “皇上也真是的,居然同意他这样的请求?” 泰景帝很是无奈:“朕总不好做棒打鸳鸯的事儿,再说你俩那是朕亲自赐婚,若是朕与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两日还好,往日还长着,他自然是不放心。” 泰景帝越说,崔润的脸就更红额,而她也是更加开心。 “你这是在取笑我?” 她挑了挑眉:“我如何敢取笑荣国公啊。” 崔润抿着薄唇,伸手搂住了她,刚要亲,忽然想起了身后的泰景帝。 “皇上,您……” “朕懂,不过可别玩得太过,朕可是在外殿。”说着,泰景帝暧昧地看着两人朝着外头走去。 让皇帝陛下住在外殿,已经是大不敬了,如若两人还要再来进一步许久,那就太坏了。 不过崔润表面上正经,遇上她就不不正经了。 等着皇帝一离开,这家伙就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摩挲起来,那猴急的模样让她再一次忍不住笑起来。 但又碍于外头的皇帝,只能隐忍着。 可她不知道那笑得犹如月牙一样的眼睛,却点燃了崔润心里头一直冒出的火苗! “轻点,别那么猴急!” 崔润一边轻着她,一边用冒火的眼睛盯着。 “能不急吗,我们可是好久没有叙旧了,简直是想死了我了!” 她还想说什么,嘴巴却被堵上了。 屋内的温度骤升,因这皇帝,反而敏感度都增加了。 一阵折腾之后,两人昏昏沉沉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滑动,猛地便睁开了眼睛,眼前泰景帝那张俊脸与自己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皇上!”她吓得猛地坐了起来,结果额头就那么凑巧地撞上了泰景帝的。 可男人的头骨真的很硬,结果吃疼的却是她自己。 结果她把泰景帝逗乐了。 “还不赶紧给朕更衣。”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拉了拉衣裳,结果发现自己穿戴整齐,就连昨日糟糕的床也是整洁干净。 此刻,她这才起身拿过一旁的龙袍给泰景帝穿上。 龙袍很精致,但皇帝的衣裳要穿好也是不容易,弄了好长时辰都没有搞定。 无奈泰景帝只能把牧瑾叫进来,让她在一旁瞧着。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崔媚儿,总而言之给皇帝更衣总是要学会。 泰景帝穿戴整齐之后,便出了内室,她赶紧披着衣裳就跟着出去。 “臣妾恭送皇上。”她福了福身子,但皇帝却将她扶起来,当着宸雎宫外头的下人,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还在额头落下一吻。 “朕晚上再来瞧你。” 皇帝背对着那些人,眼里很是平静,有的只有兄长对妹子的那种宠溺。 “臣妾等着皇上。” 这句话两人都懂,也只是相视一笑。 但是在旁人的眼里就不一样,那是皇帝十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妃子露出如此宠爱的一幕。 她这张脸的确很美,美得很仙,但后宫最不缺的是美人,因而一个妃子受宠,其他就开始不安分了。 果然皇帝走了没多久,她还想睡回笼觉之时,如江来报说是庄嫔来了。 “庄嫔?”她好像没有印象。 “也亏你不记得,这庄嫔原来就是皇帝的通房,皇帝登基之后就封了嫔,父亲只是个从五品员外郎,没什么作为,不过这庄嫔倒是墙头草,宫里头谁厉害就跟着谁。” “那你的意思,她是皇后的人?” “可以这么说吧,反正以前没有皇后的时候就跟着德妃,有了皇后就跟着皇后,总而言之就是想要个靠山,如今来宸雎宫怕也是想要看看咱们这个后台靠不靠谱。” “那真的要让她失望了,我可不是真贵妃。” “但是您这个假贵妃身后也是有皇上撑腰,就算是皇后也拿你不行,有什么怕的!” 如江这话其实很大逆不道,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皇帝需要她的能力。 “好,那咱们就见见这位庄嫔娘娘来做什么。” 她特意选了一件比较精致的衣裳,其实这里的所有衣裳都非常精致,而且也很素雅,皇帝这显然是在复刻当年皇贵妃的样子。 洗漱之后便去了前厅,而庄嫔也早早等了,不过与庄嫔来的还有一个人,居然是昌明郡主! “嫔妾见过娘娘。” “昌明见过娘娘。” “坐吧。”她扬了扬手让两人坐下,随后就有下人送上了香茶。 冯婷婷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打量着庄嫔。 容貌倒是挺艳丽的,但是那股子精明给人不大舒服,不过这精明也的确可以让她在宫里头不被欺负。 就冲着刚才那一声娘娘,而不是贵妃娘娘就足够见她的眼力界了。 她在打量庄嫔的时候,昌明倒是在打量她。 “娘娘可当真漂亮,却又有些熟悉。” 她挑了挑眉:“哪里熟悉?” 昌明与她是熟悉的,因而不得以压低声音。 “不知道娘娘可见过安乐郡主,她虽然只是个出身低贱的,却得到了皇上的重视,不过她样貌倒是挺好与娘娘有些相似,当然自然是比不得娘娘的家世与容貌。” 她嘴角一僵:“是吗,可是本宫听闻安乐郡主可是本宫未来的堂嫂。” “娘娘真是说笑,安乐郡主失踪将近一月,就算找到,也不知道如何,如何能嫁进荣国公府?” “而与荣国公有婚约的本来就是我,凭什么她要抢走我的东西。” “抢走?”内心的笑已经消失了,只是冷冷地看着,“昌明郡主好大的口气,你这般说,可是说皇上无用,选了一个身份低贱的丫头?” 昌明一愣,庄嫔赶紧撞了一下昌明,昌明才反应过来。 “娘娘赎罪,是昌明口不择言!” “罢了,不管你与安乐郡主是谁成为本宫的堂嫂,终究是一家人,既然来了,便留下来用膳吧。” 她刚起身,就听见外头传来:“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