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醒来之时已经是两天后,而他们也已经回到了梅仙居。 “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或者是想要吃什么?” 冯婷婷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崔润更是紧张得抓着她的手,炮弹一般的问题接踵而来,她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夫人这是渴了。”小丫将茶水递给崔润,他这才闭上嘴,扶着冯婷婷让其进水。 喝了两大碗水,冯婷婷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 崔润看着冯婷婷,耳朵尖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小丫更是捂着嘴偷笑。 “到底怎么了?”冯婷婷不由的担心起来,难道是自己得了癌症?!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小丫朝着她行礼,让冯婷婷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夫人这是来葵水了,真的长大了呢。” 葵水?大姨妈! 冯婷婷脸刷得一下通红无比,动了动身子,还真的感觉下面有些黏黏的,这一动有东西冲了出来。 “可是,就算是葵水,怎么会晕了?”冯婷婷也不是什么小屁孩,在现代来了好几年的大姨妈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来姨妈还能晕倒。 “大夫说你体寒,加上连日来的心事压迫,还有天气因素,这才晕倒。” 崔润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婷婷,冯婷婷被他瞧得实在是不好意思,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婷妮子,咱们成亲吧。” “谁要嫁给你!”冯婷婷虽然瞧不见自己的脸,可也知道有多红。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崔润所谓的等她长大,居然是来大姨妈! 不过想想也对,女子只有来了大姨妈才说明可以受孕,的确是可以嫁人了。 崔润拉着被子,笑道:“你还想嫁给谁,你瞧上一个,我便废了一个。” “你真是霸道,且无理取闹!” 崔润紧搂着冯婷婷,嘴角裂开得更大。 “面对你,我可冷静不下来,要一辈子把你缩在身边,谁也别想窥视!” 冯婷婷气得撅起嘴,可心里头却是甜蜜蜜的。 这个时候,眼线带着消息回来。 正如他们想的,户部尚书怀疑了冯光宗,虽然没有向上头禀报自己的疑点,但却匆匆给嫡女定了人家。 估计用不了多久,冯光宗便会知道这件事儿。 “上头可有说如何处理冯光宗?” “并没有,只是给云清县施压,尽快找出凶手,完结此事,而冯光宗则会在两月后去新的地方上任。” “一个七品小官,对灵都的大官来说不足为据,也猜到会有这样的解决,且那地方又吗,没什么大问题,无论是谁去都是一样的。” 冯婷婷淡淡一笑,结局如何,她已经不在意了。 总而言之,冯光宗的目标算是被终结了,以后如何,与她不相干。 “如今你的愿望已经算是完成了,那接下来是否要考虑咱们的事儿了?” 冯婷婷翻了个白眼:“小女子还未及笄,公子也太着急了!” 说着,摆出一个妖艳贱货地标志性害羞动作,恶心地崔润有些反胃。 他气得戳了冯婷婷的脑子:“你这些东西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你们男子不就是喜欢这般柔柔弱弱,扭扭捏捏的女子吗?” “若是你这般,我也喜欢。”崔润说着亲了亲冯婷婷的手,羞得冯婷婷脸红的不行。 就在两人腻歪得不行,小丫突然冲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 “夫人,主子,奴婢……见到了熟人。” 熟人?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没明白过来。 “奴婢见着了冯慧兰。” 冯婷婷瞪大了双眼,很是震惊,而崔润也是一样,冯慧兰是他一手处理的,按道理是不可能会重新回到云清县的! 冯婷婷看向崔润,问道:“这……怎么回事,不是你……” 崔润抿着薄唇,安抚道:“放心,这件事儿我会去解决。” “等等!”冯婷婷拉住崔润,“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冯慧兰到底有什么能耐,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于是两人便匆匆地赶到了小丫瞧见人的地方,可早就不了冯慧兰的踪影。 “查,给我查!” 崔润十分愤怒,本已经解决的祸害,却又冒了出来,这便会是个定时炸弹。 先不说她能从那种地方跑出来,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云清县,这就说明了她的背后一定有人。 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是能确定是此人一定非富即贵。 “她回来一定是找我报复,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理由。” 崔润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既然我们能处理她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而这一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冯婷婷自然是相信崔润的,单同时也担忧。 冯慧兰会回来必然是下定了决心要弄死她,如果崔润出手,恐怕会陷入陷进。 于是她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崔润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冯慧兰的事儿是我的失策,自然不会让她害你,你无需担心,也不要小瞧你夫君我。” 冯婷婷被夫君俩字给弄了个大红脸。 “真是不要脸!” “对你,我还要什么脸,反正咱们这辈子是绑在一块儿了不是?” 冯婷婷啐了一声,可还是担心。 “你自己小心一点,如若真的需要什么,可千万更加谨慎行事。” 崔润咧着嘴笑着把冯婷婷搂个满怀。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你娶回家。” “别闹了!”冯婷婷受不了崔润那灼热的眼神,羞得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崔润也不再逗弄他,便带着眼线去寻找冯慧兰的事情。 冯婷婷倒是不想坐以待毙,也带着小丫就去见那些拍卖行的伙伴,希望能找一些线索。 但冯慧兰之前的事儿已经沉寂许久,就算是提起她,也没有太大的印象,必然是不知道的。 冯婷婷寻了好几个,都没有好的消息,便只能回了客栈。 可刚回了,掌柜的就告诉她有个熟人等她。 “熟人,什么样子?”冯婷婷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 “就是一个姑娘,瞧着倒是不错,穿着也像是个富贵人家,说与姑娘您是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