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婷愣了一下,随即就跟着童凤花去了大厅。 那三个村老也是面露难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大好的事情。 “村老们,可是又有什么事儿?” “夫人,那个……”村老们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那几个村老一直看向自己,冯婷婷觉得,这件好事儿恐怕又和自己有关系。 “不知是不是我那姐姐又闹出了什么有辱门楣的荒唐事了?” “倒不是冯慧兰,而是另外一个。” 冯婷婷愣住了,另外一个? 这村子里看她不顺眼的,除了冯慧兰,也就那绿豆眼冯豆儿了? 可听说冯豆儿前天刚说了亲事儿,这一时半伙也不会整出幺蛾子。 冯婷婷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想把她拉下水的。 “夫人,二少奶奶,去一趟祠堂吧。” 童凤花已经不爽了,脸色极其难看。 “村老,这事儿也算是家事儿,也甭去祠堂了,就在这里!” 说着,童凤花便让嬷嬷去祠堂把人都叫过来。 过了一会儿,人就被叫来了。 冯婷婷一看,来的人不少。 崔润、袁叔、还有些隔壁邻居,最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冯朔! 今儿的秋闱,冯朔落榜,按道理应该忙着看书,准备来年的秋闱,掺和到她的家事儿算是什么鬼! 冯婷婷很是疑惑,对上崔润那担忧的双眼,这心里头更加没底了。 人都到期了,村老这才发话:“夫人,之前咱们没证据,这事儿就了了,如今来了人证,咱们就不能不管这事儿了。” “人证,谁?” 冯婷婷下意识看向崔润,崔润却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神情。 她一惊,难道不是崔润? 这个时候,冯朔走了出来,像是很荣耀的事情一样,挺着胸脯。 “和婷妮子私下来往的人,是我!” 当听到冯朔这句话的时候,冯婷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听说过抢着付钱,抢着做好儿,可没听过抢着当奸夫的! 问题是,她和冯朔没啥关系! 想着之前年大婶帮她说话,此刻年大婶最骄傲的儿子却过来告诉众人,他就是她的情人。 要是他一厢情愿也就罢了,还要把她拉下水! “冯朔,咱们已经很久没有来往,这种毁人不利己的事儿,还是要斟酌一下。” 冯朔涨红了脸,吼道:“冯婷婷,我就是喜欢你,我是自愿的!” 冯婷婷在心里已经揍了他十来遍了。 “冯朔,这种东西不是说什么自愿,那是你自愿,不是我自愿!”冯婷婷说得咬牙切齿。 以前见着冯朔挺机灵的,为什么此刻却蠢笨乳牛。 冯婷婷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单纯的小鬼头被冯慧兰利用了。 先不说冯慧兰说了啥,就说喜欢她的这句话,就足够冯慧兰威逼利诱。 “冯朔,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儿媳妇去镇子帮忙照料铺子,找你的意思说,我那当家的也知道你俩的事儿?” 童凤花这话说的有水准。 说只童凤花一说,冯朔的脸更加红了,说话都结巴了。 “这……这当然……当然不能让旁人知道,我们每次……都……都是……” “够了!”崔润大吼一声,“我不相信二少奶奶会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们两人真的有私情,为什么没有任何的风声?” “那是因为……” “因为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崔润冷眼道,“所谓的私情那也是要你情我愿,你说二少奶奶与你私下交往,那也可以说是因为生意或者是年大婶的关系,不能说私下来往就是有私情。” “照你的意思,那是不是凡是男女之间私下往来的都有私情?” “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会是怎么样?”崔润的声音带着嘲讽。 “冯家和你家关系颇好,如果你与二少奶奶真的有情,那为什么没有定娃娃亲,甚至她和何家定亲的时候,你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就是所谓的情?” 冯朔被崔润怼得说不出话,脸更是涨得红紫。 “你要是说自己忙着温习,或者是各种借口,可冯光宗都能中举,而你却落榜,这也说不过去了。” 崔润一句又一句,将冯朔说得哑口无言。 “怎么,心虚,没话说了?” 冯朔抿着嘴没有说话,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看样子,又是有人想要从中作梗,污蔑我儿媳!”童凤花冷嗤。 “你一个秀才,不去好好温习,却跑来说是和我儿媳私会,真是妄为读书人,我看你这书也甭读了,丢人现眼!” “我没有说谎!”冯朔吼道,“我一直倾心婷婷,是我自己太胆小,在她嫁人之前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 冯朔说着,眼眶红了。 “为了她的名声,我也不敢把心思说出来,可是现在她已经死了丈夫,只要孝期一过,便是自由身,我就有机会了!” 冯朔忽然冲向冯婷婷,崔润下意识动了一下,被袁叔死死按住。 “婷婷,我是真心待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冯婷婷努力地从冯朔的手中将自己解救出来。 “冯朔,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你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婷婷,你就承认吧,有律例规定你可改嫁,何家也定不会为难你,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你放开我!”冯婷婷现在已经不是生气,而是暴怒。 却又要装作很柔弱的婊样博得同情。 崔润实在是忍不下去,强行将冯朔给拉了出来,反手就是一拳。 “你看你什么样子,先不说人家二少奶奶还没过孝期,你还是个读书人,熟读四书五经,怎会不知道这样做可是会毁了她的名声还有你自己的前途!“ 砰—— 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替年大婶教训你的,她辛苦养育你,希望你出人头地,可你却敢做旁人的傀儡!” 又是一拳。 “这一圈,是替你的老师打你的,明明是最有出路的学生,如今却要自毁前程!” 崔润还想要打,被袁叔给拦住了。 “润子够了,会出人命的!” 崔润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起身。 “冯朔,你还年轻,只要努力,说不定能和何才俊老爷一样成为最年轻的解元,不要自毁前程!” 崔润是想要劝醒冯朔,希望明白这件事儿对于两人都没有好处。 可这冯朔不知道是被什么迷了心智,就是一口咬定,私会的事儿是真的,那个男人也即是他! 不仅如此,还拿出了冯婷婷最私密的东西。 一件月牙色,绣着淡雅丁香花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