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说喜欢他。 许老师吻了他。 苏止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他以前不是没有和其他的女性做过更亲密的举动,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般,让人激动又兴奋。 因为,是许老师主动的。 他感觉自己心脏都几乎要爆炸,就像是在自己背后放了无数只烟花,完成了一项庄重的任务。 他想要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苏止咽了咽口水,炸裂般的脑海让他甚至有些僵硬,没有办法转动。 然后他便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锁链声。 那个掉落在地上的手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早已经到了云烬的手中。 她用当初苏止对她的方式,将他扣在了这个桌上。 这种状态让苏止没有办法再进一步。 他脸上那双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云烬,好像一切都已经不在乎了,满眼都只有面前的这一个人。 他是甘愿被囚的。 苏止小心的问道:“许老师,你可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 云烬怎么可能让他得意。 她缓缓蹲下身来,掐住苏止的下巴,让其看着她的眼睛。 随即将苏止的脸扭过去,对着不远处的那副画作。 她好奇的问:“我想,你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吧?“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呢? 或者说这些照片,又是他花了多长时间才整理出来的。 苏止的瞳孔微睁,他第一次露出来了有些许闪烁和心虚的表情。 他下意识的想做什么,却发现自己这个时候正是处在弱势的一个地步,他所做的一切肮脏的举动,就这么明晃晃的在两人的目光之下暴露了出来。 于是,只好乖乖的垂下了脑袋。 沉默半响后,终于如实招来。 “是我做的,从下飞机起那一刻……不,从小妈到这个家里得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对您存着肮脏的心思了。” 是他对自己的小妈图谋不轨。 这一番几乎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之后,苏止终于幡然醒悟了。 她问:“你一直在观察我?” “是。” “甚至在这个家里都装了监控?” “是……” “早就调查过我,知道我所有的背景了?” “是。” 是啊,小妈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没有说出来。 他也是这样,明明一直对小妈抱着不一样的心思,却始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不对,仍忍不住去做。 直到最后越陷越深,没有办法回头。 所以他听到那话后,简直不可置信。 小妈说,也对自己有好感! 苏止简直太激动了,他就算再狼狈也无所谓了。 这个时候,身后那个早已经晕过去的人类,不知何时幽幽转醒,他望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立马就回忆起来自己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 随即,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脸。 那是云烬的,全是云烬一个人的脸!无论在干什么的都有,吃饭的、睡着的等等几乎贴满了整个房子! 周一帆被这副场面烫到了。 他忍着疼痛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个地方除了自己,还有两个人。 那个气氛实在是过于暧昧了。 云烬整个人几乎都俯在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身上。 长发垂落下来,脸上带着的是一道慵懒又随意的神情。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淡淡的将目光移了过来,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他,就像是看一个死人般的表情。 周一帆简直是不可置信。 他颤抖的想要找东西扶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压根就没有自己能落脚的地!那些照片就像一个十分变态的跟踪狂所做的杰作,让他感到震颤不已。 他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云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苏止联手了!” 他还真的是没有认清楚状况啊,就连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用自己那一副大男子主义的语气,质问着。 苏止捏了捏自己手底下的武器,真想现在就过去把这个垃圾解决掉。 反正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这个人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但是许老师还在面前呢,他觉得自己应该将这个人交给她处置。 苏止看向他,寒声回道: “我想你应该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周一帆是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凝神往前一看,才发现这个男的他根本就没有一丝能够来挑衅的余地啊! 因为他现在居然被云烬绑在那个桌子下面了! 难道是他想多了? 难道是云烬发现了自己受伤了,在这个男人的手下把他救出来了! 是的,肯定是这样,毕竟他们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被这个男人给横叉一脚出去啊,要知道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一帆顿时都有了几分底气,他捂着自己还有些肿胀的脸颊,含糊不清的怼了回去:“我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压根就没有看一眼云烬的脸色,当即就想到自己刚刚被打爆的模样,怒气直冲心头,迈开步子,往这个男人面前走了过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以为,面前这个人都被扣起来了,绝对不可能再有一丝反抗能力。 前面都是因为这个小人没有给自己反应过来的机会,所以才会导致他被打成这个样子的。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呀,还说医生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仗着自己背后有人,不然你算个屁!” 周一帆恶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气,当即就抬起手,想报复回去。 云烬靠着桌旁,她脸上露出来的一个不明的笑意,只是淡淡的暼了他一眼。 一句话没说。 但是苏止懂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下一刻,苏止抬起自己的下巴,甚至是挑衅的看着他,那是一个看垃圾的表情。 如此的不屑。 在周一帆的拳峰即将落在他鼻尖的那一刻,苏止这才抬起手,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能这样了吗?。” 苏止语气不急不缓的开口,那脸上似乎还有还带着一丝丝的歉意。 就像是在家长的面前,欺负一个弱小的孩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