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系统:【不敢相信,这反派居然没打死你。】 女人语气冷冽: 【不会说话就闭嘴!】 001被凶的哪里还敢吭声。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唤声,谢辰刚抽完血出来,看到外面空无一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焦急的大喊着女人的名字。 顿时便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旖旎缱绻的气氛。 顾行野耳垂边里泛着淡淡的红,眼神有些躲避,却故作镇定的道: “我在外面等你?” 云烬瞧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调戏道: “顾行野,那你可得千万躲好,别被人发现了,我很快就过来找你。” 这是她第一次叫这个反派的本名,她唇瓣往前,舌尖上抵,最后微微张开,缓慢又深情,看不清到底是有几分的真情,但实在是让人感到像罂粟般的上瘾。 顾行野也不恼。 他只是格外认真的和云烬对视,答道:“好。”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思忖良久后发现,原来这叫期待。 —— “云静!你去哪里了!” 谢辰看着不知道从哪走出来人,抓住她的手腕,质问道:“我妈呢!” “怎么?我还能吃了你妈不成?” 云烬嘲讽的看着这个妈宝男。 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男的,丑、出轨也就算了,就两分钟没见,还在这里到处喊妈。 谢辰被怼的说不出话。 他只是怕剩下这两个人在这里,他一会不在,又会吵起来发生什么而已。 “那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云烬轻描淡写的道:“我怎么知道,她可能不小心手折了,去看医生了吧?” “什么!” “叫什么,又没死,还是说里面那个人不行了?” 云烬眉头微蹙,不悦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身上抽了出来,声音冷冽。 “刚刚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谢辰脑袋微垂,他嘴唇颤抖着,好像有些难过。 难怪在这里要死要活。 她笑了笑:“这不是正遂了我那位好妹妹的心愿吗?” 谢辰眉头微蹙,脸色越加苍白:“你给我过来说清楚,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欣欣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先不说谢辰对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么喜欢,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印在了他的眼底,只要是个人都能发现不对劲。 而且那张挂号单和录音里的话绝不是假的! 云烬挑眉:“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说你不愿意相信我那可怜无辜的妹妹背后居然是这样的人?” 谢辰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在这里!” 还刚刚好,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面,并且提前录好了音! “那你们又是怎么会在这里呢?” 云烬瞳孔里带着一丝丝的疑惑,又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嘲讽。 只见她打开手机,露出来了一条熟悉的消息,放在了谢辰的眼前。 “我也收到了这个啊,所以提早做了准备,有什么问题吗?” 谢辰面色一僵。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人搞的鬼! “这莫非是顾家的人……” 他脑海里好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不敢相信,只得将嘴里刚刚要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恰好这个时候,云家家主云峰和谢辰的父亲谢奎山都匆匆赶了过来。 他们焦急的问道:“欣欣怎么样?” 这可是事关他们的孙子! 谢辰抿了抿唇:“听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 谢奎山听到这个消息,面色一沉,下一刻,便将目光投向了云烬。 在场的无论是谁,听到这个消息脑海里第一反应想到的都是她,毕竟也只有云烬和她这位妹妹一向不和,还多次在他们面前产生了那么大的冲突。 谢辰面色复杂的看了过去,他以为云烬可能会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发现她只是轻轻扬了扬唇。 她无奈的笑:“我明明已经劝过妹妹让她保住这个孩子了,她却心意已决,我也没办法啊。” 云烬面容真诚,一点都不像是撒谎,一副自己已经尽力的样子。 云峰向谢辰打听了来龙经过以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乖乖女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随后,吩咐自己的下属去调取了监控,等他们看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这才沉默了下来。 竟然真的是欣欣一个人来医院打胎的。 正是这时,云峰突然在医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忽然喊监控室把这一段调回去,又看了一遍,确确实实是看到了顾行野的脸。 不由得联想到了今天发生的这一串事情。 “难道又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没人注意到云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等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不出意外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云欣柔柔弱弱的看着病房里的人,她知道,那个贱女人肯定已经趁这段时间把自己洗白了。 她必须要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人设。 于是,下一刻,女孩眼底的泪就哗哗的往外流,她脸色因失血过多,过于苍白,衣服上面现在还沾染着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已。 不等他们开口,就立马又用回了自己那一套无辜的模样,不断的和他们道了歉:“对不起呜呜呜,是我不好,我没有保住孩子。” 谢辰眼底带着失望:“欣欣,你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 女孩摇了摇头,哽咽着道:“阿辰哥哥,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想打掉孩子,是姐姐!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刺激我,她肯定是怨恨我抢走了你,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打掉我们的孩子啊哥哥,你要相信我……” 云烬手里拿着她的报告单,好奇的问道: “妹妹,你这话实在有矛盾,你既不想打掉孩子,又怎敢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医院预约了这台手术呢。” 云欣抽噎着道:“我不是真的想做手术的!我只是年龄太小了,不能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太害怕了而已。” 她见自己装可怜的样子没用,便开始在这里打起了感情牌了。 一套又一套的,真的是令人作呕。 云烬眼带嫌恶地瞥了她一眼:“20多岁了,还在这里说自己年纪小,真有够不要脸的。” 就她的性子,在场说话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的,怼的人压根就没法回答。 “最后,我再提醒你一遍,你和这个恶心的男人究竟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怨恨?你算什么东西,配我用这种情绪来对待么。” 她这一番话,即是对着云欣这个假惺惺的女人,也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