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梦华游

第八十章 又要突破?

  见林清没任何表示,陌玄又道:“你一介散修,哪里来的如此珍贵的空间法器?是从哪个倒霉的富家子弟的手中抢来的?”   林清摇头   “是机缘?”   林清点头   “是别人送的,还是气运?”   先点头,后摇头   “是那个富家小姐送你的?”   摇头   “那就是另有其人?”   点头   陌玄没有再发问,而是思索一阵,冷哼道:“还说这世上有好男子,你自己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浪荡子,还敢在此高谈阔论。”   ?   ??   ???   林清懵了,这女人发什么神经,怎么就从三言两语中污蔑自己是个朝三暮四的浪荡子?   “别用那种一脸无辜茫然的表情看着我,本姑娘不吃这套。”   陌玄冷笑道:“那空间法器很明显是女子配饰,能将这么珍贵的东西赠予你,分明是对你心存爱慕,而你却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若猜的不错,你那个所谓的同伴,应当是你别个喜欢的女子吧?喂喂喂,别用那种古怪的表情看我。”   “能为了别的女人,偷偷潜入敌人大本营,真可谓是连命都不要了。还把人家的定情信物给弄丢了,丢了还不拿回来。”   “可见在你心里,你要找的那小蹄子要比赠予你法器的女子重要的多,是也不是?”   “我说你,朝三暮四,有错没?”   看着对着空气一阵分析的陌玄,林清嘴角一阵抽搐,又气又好笑:“这妖女放在一万年后,肯定是妥妥的小说作家,太踏马能yy了。”   要不是自己没法说话,且运功到了关键时刻不能起身,早就跟她争论起来了。   “看,被我猜对了!没话说了吧?!”   “人渣,呸!”   “那小蹄子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我一见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惹男人喜欢。”   “大神在上啊,这里不就有一个为了她连家室都不要的浪荡子吗。”   ……   “又扯到家室了…”林清一阵无语,虞苏的身份从爱慕者瞬间变成了家室,“这女人真是生不逢时,放一万年后,她的小说必定爆火。”   不过有一说一,林清倒是觉得虞苏对于自己确实能用家室形容。   放在一万年后的华夏,他二人就属于未婚妻和未婚夫的关系,说一句话家室也不为过。   当然,这些话没必要跟陌玄解释,他没有再理会一旁自说自话的陌玄,而是自顾自地冥想起来。   经过这些天不断的修行和斗法,他隐隐约约地觉得周身燥热难耐,似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不断敲击着丹田,想要冲破其中。   这是突破小成境的前兆!   意识到这点的林清并不像大多数修士那样惊喜交加,更多是忧虑。   作为人道领域的门槛,小成境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修得好可为后续迈入仙道领域打下坚实的基础,修得不好,此生止步人道领域也不是不常见。   林清从成为修士到如今将要迈入人道领域,只不过月余而已。   修为进展太快对修士来说没什么好处,常常会出现着根基不扎实和心态浮躁易走火入魔这两个致命的后遗症。   深知这点林清自然不可能选在此时冲击小成,他要做的便是稳定伤势加以恢复后,接着再压制周身的力量,等待日后基础扎实后再一举突破小成,进阶领域修士。   一弹指倾,日落西山。   暮色如纱,自天际缓缓垂落,将山谷笼入一片温柔的昏黄里。   远山褪去了白日的锋芒,化作几笔淡青的剪影,浮在渐紫的天幕上。   晚风掠过林梢,带起沙沙的声响,惊起两三只倦鸟,黑点似的投入远处的雾霭中。   林清缓缓睁开紫瞳,先前的虚弱灰暗之态已消失大半,数道精光不住地在其中流转闪逝。   经过数个时辰的打坐修养,林清已基本压制丹田和周身的燥热,身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虽伤势还未完全恢复,但也比刚睁眼时强上数分。   林清站起身来,刚欲活动身体,却听肚子“咕~”地一声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数日的未进食早就让他饥饿难耐,若不是靠真气缓解维持,怕是没被伤死,也要被饿死了。   “该吃饭了…”   林清提剑朝山谷走去,路过不知何时“消停”的陌玄身边时,只见她周身真气护体,数道外化位金光闪烁,脸颊相比着先前多了几分血色。   “这女人还是消停些好…”   正欲离去,却听身后的陌玄道:“凶兽,你去哪儿?”   林清嘴角一抽,挥剑一指深谷,又拍了拍肚子,示意去寻找食物。   陌玄脸颊一抬,秀目满是期冀:“那你帮我带点油渍蜜果。”   哈?   林清显些一个踉跄倒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陌玄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还要求敌人给她带饭?   林清转过身来,用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满是不悦地看着陌玄,仿佛在说:“你自己不会去?”   “我也想啊。”陌玄故作无奈,“但是我运功正值关键时刻,若是现在作罢,怕是你还要再多一日才能瞧见你的小美人儿…”   “……”   林清嘴角狂抽,却又无可奈何,谁叫还需人家带路呢?   这莫名的敌对关系,让林清又气又好笑,一时间真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谁被俘。   林清没有再多看陌玄一眼,转身朝深谷走去,背后传来陌玄的声音:“如果有肉,也带点肉啊!”   “……”   半个时辰后,暮色沉沉地压下来,山谷像被泼了一层浓墨,轮廓模糊地隐入黑暗。   冷风贴着岩壁游走,发出低沉的呜咽,时而尖锐如哨,时而沉闷如喘息。   树纸在风中颤动,投下的影子如鬼爪般在地上抓挠。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鸮叫,像是某种不祥的警示,又骤然消失在无边的寂静里。   夜色中,一道兽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谷林中穿梭,其后的林清运转紫幽瞳正紧跟不舍。   那妖兽形似野鸡,咽喉下的须毛如大鸟的翅膀般急速拍打,在谷林高速低飞。   一兽一人,一前一后,两道影子如鬼魅般在谷林中腾跃。   腾挪间,林清看准时机,丢出无名断剑正中那妖兽兽躯,只听那妖兽呜呼一声惨叫,当场倒地不起。   林清飞身上前,一把提起那妖兽,“这当扈还真难追,也不知附近有它的同伴没有。”   林清出来觅食已有一个多时辰,别说油渍蜜果,就连个果皮都没看到。   若不是这突然出现的当扈妖兽,估计今日就要空手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