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挑眉。 映入眼帘的是陆嵬轻松含笑的一双眼。 黎数向后靠了靠,才能把陆嵬整张脸都看到。 黎数说:“没被我吓到?” 陆嵬摇头:“我一进来就知道你在装睡了。” 陆嵬的目光仔仔细细的在黎数脸上梭巡,片刻后不高兴的说:“不是说会照顾自己吗?怎么又瘦了。” 上镜胖十斤,上手机镜头也得胖三五斤,还尽数都堆在脸上。 黎数摸摸陆嵬也没二两肉的脸,“你不也一样?” 陆嵬哼哼,往黎数身上贴:“可是我真的按时吃饭了,但就是没胖。” 黎数兴起会检查,起初还担心会不会管得太多让陆嵬不高兴,谁知道裘夏某一天忽然给她发了几张截图。 回想起来,大致是这样的。 【陆嵬:[图片]】 【裘夏:?】 【陆嵬:嘻嘻。我老婆要检查我有没有按时吃饭。】 【裘夏:?】 【陆嵬:她好关心我。】 【裘夏:?】 【陆嵬:嘻嘻。】 【裘夏:[微笑][再见]】 回忆就到这里,黎数每次想起陆嵬像是小朋友似的朝裘夏炫耀就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可能是没什么表情,也可能是柔和放松,就这么敲着屏幕发出一句句‘嘻嘻’的时候,黎数都在懊恼这个时候自己居然不在陆嵬身边,不能亲眼看到这一幕。 黎数说:“我知道,你是太累了,吃的赶不上消耗的。” 不得不提了一句‘裘夏’的怨史:“裘总说这两个月你没少骚扰她。” “应该的,让她不用客气。”陆嵬很大气,小狗似的在黎数颈侧轻嗅,闻着闻着,就变成了亲吻。 “辛苦了。”黎数向上轻轻仰起脖子,配合着陆嵬的亲吻,轻声说:“我看到了摄影组发的内部工作照,大家都在努力。” 坏的剧组,一般的剧组和好的剧组黎数都见过,也都跟过。 籍籍无名时见到的黑暗面最多,也是因此,更加知道,也懂得陆嵬和费鹤鸣的剧组到底有不一样。 是演员只是去试镜都要发布一篇小作文感激的程度,也是实习观摩参观的电影学院学生宁愿倒贴工作都要去学习经验的程度,也是哪怕无偿、甚至贴钱出演,都希望能在戏里露一面的、可以跟组拍摄的程度。 这源于即便没开机前,主要负责人们都没日没夜的在研讨,大家没有后顾之忧。 不用担心资本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不用担心阴阳剧本,不需要担心‘神剪手’给你上演一剪没,也不用担心资本轧戏出现临时换人、改剧本的情况。 “我会努力把这个电影做到最好。”陆嵬说:“为了你,也为了我,为了我们。” 陆嵬亲吻着黎数的锁骨,。 她抬起头,解子,问黎数:“想我吗?” 黎数笑了笑,,声音沙沙的:“想。” 刚想问一句很俗的‘有多想’,陆嵬向下探寻的手和嘴巴一起停住了。 片刻后,她。 手指在黎数的腰侧停留两秒,摩擦了两下那异于普通布料的触感,继续将手顺着往下滑。 陆嵬说:“好像是百褶裙。” 她在黎数脖子一带不断地亲吻,“里面是丝袜……唔,姐姐,隔着丝袜碰你,你好像更有|感|觉。” 黎数的呼吸乱了,略皱了皱眉说:“很痒,有点奇怪。” 细想起来,黎数才发现和陆嵬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好像在这种事情上一向都偏向保守常规流。 最多也就是买一些常见的小玩具,或是一些装饰性比较强的东西,诸如腰链,脚链,和一些缠绕捆绑的锁链等。 陆嵬轻笑一声,“外面故意穿着黑色的风衣和长靴?扣子扣到顶了。” “是特意穿回来给我看的吗?姐姐?” 黎数想起陆嵬桌面上那张她学生时期的照片,说:“还绑了高马尾。你不喜欢吗?” “喜欢。”陆嵬喃喃说:“喜欢的要死。” 一颗颗解开碍事的扣子,制服裙便映入了眼帘。 陆嵬眼神发直,目光珍视的在黎数身上一寸寸略过。 食指轻轻按下,勾勒着藏在薄薄衣料下的圆满形状,“是我前几天发给你的那一套吗?” 黎数点头,“嗯。” 陆嵬下意识摸摸鼻子,天干物燥,盛夏骄阳,没流鼻血。 她向外看了眼。 明知道进来时已经锁了门,且休息室的门也被反锁,但以防万一,陆嵬还是起身又去检查了一遍。 十几米的距离来回不过几秒钟。 陆嵬重新扑回黎数身|上,一开始还能克制住的热情被这急匆匆的一来一回彻底点燃,和黎数重重的亲吻到了一起。 唇分时,陆嵬看着黎数迷蒙的泪眼,暗喜于黎数能够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取悦,低下头,在黎数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黎数第一遍听清楚了,但大脑没处理完成,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陆嵬重复了一遍:“想把你的样子拍下来。” 黎数静静地看了会陆嵬,呼吸平静了点才说:“可以录下来。” 陆嵬一愣。 拍下来和录下来是有本质区别的,她没想到黎数会同意,甚至将她想过,却不敢提的念头都说了出来。 “要保管好。”黎数的手抚着陆嵬的小臂,轻轻的抬起了一条腿。 隔着一层丝袜和一件西装裤,触感有点凉,也有点奇怪,黎数又把腿放平,说:“然后发我一份。” 抚着陆嵬因为情动而汗湿的额角,黎数轻声说:“我知道你会看家里的监控录像。” 黎数说的‘家里’,值得并不是紫檀,而是黎数自己的那套房子里的监控。 因为家里常年无人,所以黎数家里的录像买的是半年回放期的。 也是一次比较偶然的时机。 黎数曾经有一年在陆嵬的生日那天偷偷回了家,想给陆嵬过完生日以后再离开。 打开家门时,她还以为陆嵬不在家,直到换鞋的时候,看到了门口陆嵬的鞋。 她悄声走到了门口,门只被她打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但卧室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扑了出来。 陆嵬知道她在千里之外,分开几个月,克制着想念,压抑着情|欲,用她们两个在客厅胡闹的视频抒发情动。 黎数的食指顺着陆嵬的唇缝抚摸着她洁白的牙齿,又轻轻去搔|刮她敏感的上颚。 “一个视频翻来覆去的看了几年,不腻吗?”黎数说:“姐姐给你换新的,宝宝。以后姐姐不在,也可以给我打视频。知道吗?” 之后的事情显然有点不太受控。 裙子很短,欲|遮欲掩|的箍着黎数劲瘦的腰。 那条丝|袜被陆嵬直接撕开,不允许黎数脱下,支离破碎的挂在黎数的腿上。 雪白与雾黑,陆嵬看着就就觉得晃眼,觉得迷醉。 隔着一层布料,黎数的小腿和陆嵬的肩膀、耳廓、发丝不断轻触,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期间她和陆嵬不知道向放置在桌上,开了录像的手机望了多少次。 声音开始不受控制,空调压不住潮|热,热|情被彻底点燃,黎数和陆嵬几乎疯狂的度过了这一整夜。 起来以后黎数就觉得双手都有些发酸。 在剧组举一晚上铁可能也就是这样了。 昨晚醒醒睡睡,睁眼以后就是不断地亲吻和亲密接触。 陆嵬难得这么被放纵,黎数也难得可以暂时丢掉顾虑陪她一起彻底尽兴。 一个晚上两个人都失控了。 最终就着天色熹微,相拥着睡在了一起。 那条裙子和破损的丝袜被陆嵬洗干净了,揣起来,和黎数一起带回了家里。 黎数很嫌弃:“当时……沾的到处都是,湿透了,还烂成这样,你还留着干什么?” 陆嵬说:“洗干净了。” 停顿了下,陆嵬又补了一句:“我亲手洗的。” “那也不能穿了。” “能穿。” 黎数顿了顿。 不能在外面穿,但能在家里穿,特殊的时间穿。 当时在热情上,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平时要平白无故的要穿个‘开裆裤’,黎数实在是过不去自己那关。 黎数说:“我不会再穿它第二次的。” 陆嵬:“那下次我穿?” 这次黎数眨了眨眼,“……行。” 两件衣服就此全都顺利被留下。 穿不穿的再说。 - 五月底,《秘宝》正式完美收官,将参与本年度的各大奖项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