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席牧一起在公司里混了好几天,莞尔也没弄明白自己的信念之力为什么会突然长那么快。也许是因为她收费少了客户多了,也许是因为她一下子看好几个更令人信服了。弄到最后他们都懒得管了,只要能增长信念之力就成。 不过这信念之力既然是跟信服自己的人数有关,莞尔还是比较倾向于客户增多这个原因,席牧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他还有了新的想法。 “我看现在的明星,有好多人都有博客,还特别在意那个被关注的人数,哦,对了,粉丝数。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跟信念之力也有些关系?” 莞尔从来没想过这个:“这个吗?好像不一样吧?” 席牧沉思:“我觉得有些相似之处,我看那些粉丝的发言,好多都是没经过个人思考的,明星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这跟信念之力就很像了。” 让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像,不过莞尔下意识地不想通过博客来获得信念之力:“博客上的那些粉丝,他们老改主意的。今天看了明星发的一张漂亮照片就喜欢得什么似的,明天可能就会因为一张偷拍的照片脱粉了。还是不一样的,我的信念之力可从来没有掉落过,信了就是信了,是真的信了,不会改主意。” 席牧还在尝试:“我看你哥哥的博客粉丝,都是在上涨。” 莞尔指出:“也掉过,就是他刚开始宣布谈恋爱那会儿,掉过不少呢,是后来慢慢又涨上去的。再说了,咱们就看到一个数字,根本不知道那个账号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网上的东西,很多都是假的,不能太当真。” 席牧觉得自己找错了方向:“那你以前当国师的时候,是怎么迅速增长信念之力的?” 莞尔:“北北没跟你说吗?我那时候不是在古代嘛,直接显露神通就好了呀!” 席牧沉思:“我还是觉得里头有些问题是咱们没有注意到的,显露神通对那些老百姓来说管用,可你那时候接触的很多都是达官贵人,那些人高高在上惯了,对于你的那些手段,按说不至于那般死心塌地的信服,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莞尔想了想:“我觉得我那时候能混个国师,大部分原因是那几个老奸巨猾的想使唤我白干活儿。” 席牧眼前一亮:“是了!你那时候做的事情,不管是开疆拓土还是疏浚河道,都是关系民生的,不对,是有关国运的!我知道了!” 莞尔也猜到了点儿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信念之力和国运有关?” 席牧:“确切地说,如果你做的事情和国运有关,信念之力就会激增。” 莞尔有些悟了:“好像是哦,我那时候越到后期涨得越快。咦?那是不是我还可以走以前的老路?嗯,要不我这辈子当个官儿好造福一方?” 席牧笑了:“又换理想了?” 莞尔摆摆手:“不要在意这个啦,只要增长信念之力就成了,职业什么的不重要。” 席牧摸摸她的头:“不管你将来做什么,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我觉得咱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在你还没工作的时候该怎么做。” 莞尔:“啊?哦,对啊,我现在才十岁。离能当官儿的时候还早着呢,是得考虑一下现在。可我能干什么啊?娱乐圈儿我混腻了,这个圈子太复杂,我不太喜欢,就找几个剧投资赚些钱算了,捐出去可以赚功德点。中医我倒是能出师了,可也要考证才能行医,现在也考不了。” 席牧:“那你还学中医吗?” 莞尔:“学啊,中医博大精深,学无止境的。就算是以后不当医生,多学点儿医术也是好的啊。” “你时间够用?” 莞尔:“够,小学课程又不难。” “那以后你上中学了呢?” 莞尔叉腰:“席牧同志,请回忆一下本人的学历。” 席牧捂脸笑:“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觉得挺有道理的。说一个人学识最渊博的时候,是高三的时候。这都多少年了,你确定还记得那些知识?” 莞尔顿了顿:“这个,到时候再说。”还真是,有不少东西是忘光了。 席牧一摊手:“还是吧?说说,真要是到了中学,尤其是高中,你还有没有时间学习那么多东西?武术不能停啊,那个是保命的东西。身体要是不锤炼好了,引气入体很危险的。” 莞尔还是觉得自己没问题:“反正我以后不拍戏了,时间上有保证。要是以后真的忙起来了,料器和玉雕可以抽工夫练,医术是绝对不能停的。” 成吧,反正是将来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至于现在她能做什么,席牧觉得还是自己多费些心好了。媳妇儿生理年龄是十岁,心理年龄也没大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小孩儿的时间太久了。 没关系,自己亲媳妇儿,小孩儿就小孩儿吧,他宠得起。 等到了过年的时候,莞尔发现自己的信念之力又来了一拨涨势,不过这回她猜出原因来了,岑风恬参演的《相见欢》上映了。 苏开俊的粉丝数量庞大,再加上岑风恬的,再加上恋爱综艺中其他嘉宾的和节目本身的播放,几千万人都记得莞尔曾在节目中提到过《相见欢》会在春节期间播出的事情,那时候《相见欢》还没杀青呢,大家都觉得是莞尔随口乱说。 可谁能想到,她随口乱说的话居然应验了。 有狂热的粉丝就给莞尔起了个金口玉断的绰号,竟然还有视频佐证,连莞尔小时候参加《相亲相爱一家人》时候的视频都有。点击率还挺高,一群网友在视频下面各种惊叹信服,竟然还有人说拜拜会有好运的。 博客工作人员紧张兮兮地盯着这条帖子,生怕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混进来。眼看着底下的发言越来越离谱,终于忍不住给屏蔽了。 不屏蔽不行,再这么任由这些人天马行空地聊下去,他们网站该被要求整顿了。 不过此事件到底已经发酵起来,博客上不让讨论了,有的是地方让他们自嗨。尤其是现在对于各个网站管的不是特别严,还有专门搜集各类奇谈吸引人眼球的网站呢,它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蹭热度的机会。 只有少数清醒的粉丝跑到苏开俊的博客下面,提醒莞尔赶紧给齐导写对联。 虽然信念之力猛涨一拨是件好事儿,但莞尔也不太喜欢这种方式。她始终觉得社会的发展是所有人的事情,玄学能够解决的事情太少,绝对不能让人以为这玩意儿无所不能。 不管在哪一世,她都没能成为主流,包括上一世就算是身居高位,她也没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身上,顶多做个推手,让社会发展的进程快一点而已。 所以对于网上的信息,莞尔装作没看见,反正那消息都被屏蔽了嘛! 她装傻,席牧自然会由着她去。至于苏开俊和岑风恬,他们忙着呢! 苏开俊那部当律师的戏还没拍完,但是剧组放了几天的年假,正好让他有时间当个好老公,岑风恬要参加路演当空中飞人,他也跟着,被全剧组和媒体开玩笑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敬业的客串演员。 偶尔有想挑事儿的狗仔记者捡着网上的信息问到苏开俊头上,苏开俊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转移话题,反正就是不正面回应。他毕竟是影帝,媒体或多或少都得给他些面子,倒也让他把这件事情混了过去。 不过私下里,齐导等剧组的主创人员们对莞尔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按照以往经验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了,单用巧合这个原因实在不足以为人信。 齐导就不免想起以前听到的小道消息来,偷偷地问苏开俊莞尔下一步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在他下一部电影里演个角色什么的。 苏开俊笑着婉拒:“这臭丫头没长性,最近迷上了练功夫,说是要退出娱乐圈儿了。” 齐导急道:“可千万别,像她那么有天赋的小演员可不多!” 苏开俊客气地说:“您抬举,其实哪有什么天赋,不过是大家抬爱而已。” 话说到这份儿上,齐导自然也不会再强求,说了表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合作的话之后就放弃了这个话题。 岑风恬的工作还没结束,苏开俊就不得不继续进组拍戏,只匆匆跟莞尔说了一句齐导想和她继续合作的意图,别的什么都来不及说。 席牧问莞尔:“你想不想跟齐导合作?机会是不是挺难得的?” 莞尔摇头:“不要,拍戏没意思,我要转幕后了。” 好吧,果然是一会儿一个主意,上回还说要退出娱乐圈儿呢。 席牧就不再管这件事情了,寒假还没结束,他的工作重点还是在莞尔这边,至于苏开俊?向美还在呢。 另外一个需要他陪伴莞尔的原因是:北北有醒过来的迹象了。 北北自从进了空间之后就一直保持酣睡,睡得格外沉,一动不动的。可这两天,这小东西开始动了。睡还是睡着的,可那睡姿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了,而且还改变的越来越频繁。 两个人一致认为,这小子快要醒了。 席牧认为是他睡得足够久了,莞尔认为是空间里浓郁的灵气,啊,不,仙气促进了他的升级。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北北快要苏醒是不争的事实。怕错过和儿子团聚的第一时间,莞尔这两天哪里都不去了,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就干脆整天和席牧一起泡在空间里。提前跟苏开俊岑风恬说明了情况,免得他们打电话没信号着急。 就在元宵节当天,北北终于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欢喜无限的脸。呃,不认识。再仔细看看,咦?是个小孩儿?! 只见那小孩儿甜美又温柔地说了话:“北北,你醒啦?!饿不饿?” 北北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这语气?这语气! 他腾身而起,环顾四周,虽然眼前的景色要比记忆里的大了好几号,可也太熟悉啦! 他狂喜地吼了一声,扑到了莞尔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拱,拱了半天仍然觉得不过瘾,又去舔她的脸。浑身上下,兴奋得每一根毛都在跳舞。 莞尔也激动不已,抱着他亲,结果还没亲两下,就觉得怀里一空,北北已经在半空中愤怒地四爪乱抓了。 莞尔急忙伸手去够,席牧把手往上再举了举,莞尔哪里能够得到。 “你给我,给我,你弄痛他了,快撒开!”莞尔急得大喊。 席牧皱着眉头训儿子:“不知道你舌头上有倒刺吗?看看你妈妈的脸,让你弄成啥样儿了?!” 北北在空中乱舞的四肢顿时僵硬如木,只有一双眼睛还在偷偷地转,在看到莞尔脸上那一片红之后,心虚地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莞尔却不听那套,伸长了胳膊继续:“你把他放下来。” 席牧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北北,低声斥责了一句:“老老实实的!” 然后才把他放回莞尔怀里。 莞尔安抚他:“没事儿啊,你老爸就是这么个脾气,妈妈不疼。” 北北:呜呜,老妈我错了。 莞尔:“你怎么跑到你爸爸那儿去了?是直接去的吗?” 北北:老妈,你儿子的日子过得可惨了!我老爸是个穷光蛋,我饭都吃不饱! 莞尔:“你怎么不来找老妈啊?你们爷俩日子过得怎么样?” 北北:老妈啊,咱娘俩能心有灵犀吧?! 莞尔:“……” 北北:老妈你感觉到了吧?你能感觉到我的心声不? 席牧:“……” 莞尔慌乱抬头:“席牧,他怎么了?!” 席牧叹气:“他现在是只老虎,你说他怎么了?” 莞尔愣了半天,不敢置信地看着北北:“你不是个灵兽吗?!” 北北:呜呜呜,是灵兽啊,不是神兽生下来就会说人话啊,那是一般人能投胎的吗? 好在席牧和他心灵相通:“这臭小子也就是只普通灵兽,需要化形之后才会说人话的。” 莞尔追问:“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化形?” 席牧:“不好说,得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得,莞尔无语了,好不容易才一家团聚,自己是个孩子,儿子是个老虎…… 她把北北举起来细细端详:“是不是等长大了就成了?” 如今的北北还是个小老虎呢,个头跟只猫没差别,甚至还要小一点。 席牧也顺便看了看:“个头没见有什么变化,就是额头上的花纹颜色淡了点儿,也不知道这回有什么长进。” 莞尔摸着北北的花纹,一个挺标准的深灰色王字潜伏在黑色的毛发之中,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就这,还是颜色淡了的结果?那要是以前,得黑成什么样啊?席牧还能看出这是只老虎而不是猫来,果真是修仙之人目光如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