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语冰的急救室旁,几个护士大妈在窸窸窣窣地说话。 “听说这两个小年轻在马路上乱跑,男的被撞进监护室了。”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 冉相宜坐在门口的座椅上,假装没听见她们的谈话。 护士大妈似乎感觉到了冉相宜的眼神,连忙换了副嘴脸,上前安慰她道,“没事啊同学,你朋友肯定能救好,这得算司机全责!” 我倒希望他死透。冉相宜在心里想着。 她和护士大妈说去院里透透风,顺便去算了个卦。 “我看看什么,本卦官鬼夹世,现在病情很危机——变卦官鬼变子孙,有良医救治???” 我靠!冉相宜直接砸下了铜钱。 越是算卦,她越是觉得宿命论。 自己没有阴阳眼就什么鬼都看不见,万语冰命格极硬就怎么都死不掉。 这都第三次了啊! 她上次给他的可是招鬼符,甚至还翻出大一班群里的学籍档案查八字给他压了个小人——这都只是发了个烧还能活蹦乱跳的。 怎么会这样。 “哼……无所谓,我会逆天改命。”冉相宜愤怒地拾起铜钱,径直出了医院。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晚上。 那天冉相宜只是照常去那扇门里乱逛,照常去招招神招招鬼。 一直以来冉相宜都没有在那扇门里看见过其他人,她甚至有种只有自己才能进得去的得意感—— 可为什么万语冰也来了? 冉相宜从来不是那种会乐意于你好我好大家好,把自己有的东西分出去的人,尤其是这个“秘密”对她来说尤为珍贵。 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万语冰,不,应该说是第一声听到万语冰脚步的时候—— 她就觉得他该死了。 “不就是班里的正义现充哥吗。”冉相宜愤愤地。 她大一时候压根没把这个人放眼里,她顶多在教室上课时有瞥见过这号人。 经常和舍友几个一起坐前排,学习怪认真。偶尔路过球场还能看见他和哥几个打棒球。总而言之就是标准状况的普通小伙。她觉得这种人对她来说——跟路边的花花草草没区别。反正分了班就不会再见了。 “一破现充哥怎么还命那么硬了呢?”冉相宜脚步越走越快。 她早就想过直接动手了。又担心学校查监控,到时候还是会牵连上她。 “他要是被鬼附身病死不就好了!” 不行,我不能想这些。冉相宜停下脚步深呼吸地,调整了情绪。 在他醒过来之前我肯定还有能做的事,我要继续把本源招过来,我要借本源的力量。 什么卦象说万语冰是我道路上的阻碍,狗屁阻碍!他迟早会死的! 冉相宜攥紧手中的铜钱,望向阴云翻滚的天空。 我才不信这个邪,我能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