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叶白遇到一个问题。 老婆被人给绑走了。 他不知道是谁,叶天帝有很大的嫌疑,,只知道他老婆会在未来出现。 “我可以给你一拳吗?” 叶白看向叶天帝淡淡地说道。 而叶天帝这边。 整个人都懵了,叶白的妻子他知道是谁,更知道自己很难洗脱嫌疑人的身份。 可是,叶白这一拳下来。 他会死。 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叶天帝一个滑跪,瘫坐在地上,双腿就这样软了。 一副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啊,你要相信我的姿态。 你不能冤枉好人呐。 他都这样了。 叶白心中的怒火稍微降了一点点,他理解火种计划的思想,也尊重火种计划。 但一想到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白送的女友,还对他死心塌地,就这样被火种计划给拖到未来去了。 他就绷不住了。 为什么偏偏是顾清寒。 “你说,你们火种计划能不能做点人事?” “人家大婚日子,你就这样把人家新娘掳走了,你要我怎么绷得住!” 被这样一问。 叶天帝怒了。 什么叫做你们火种计划能不能做点人事? 说了多少遍,不是他,更不是他们火种计划,顾清寒被人掳走,关火种的计划的人什么事? 叶白咋就听不进去呢? 听不懂人话是吧?魔怔人是吧? 殊不知,前不久的他也是这个样子。 凭借着自己实力强劲,像个魔怔人一样别人说什么都不听,固执己见。 现在,地位换了一换。 当时,他比叶白强,所以他可以选择不听叶白的话,也不用多作解释。 我是大帝。 我是强势方,凭什么要听你区区一个一百级都没有突破的学生? “我要求平权!”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你在报复我,你想要我的命!” “...” 叶白想了又想。 最终决定给叶天帝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然。 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当初的叶天帝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真的用上了屈打成招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不一定清白,只是缺少证据而已。 “你说,要是我不满意,就给你一拳。”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叶白说完,拳头梆硬梆硬的在叶天帝面前来回摇曳。 叶天帝一愣。 你不满意就给我一拳,这和屈打成招有什么区别? 这一拳可是会死人的! 不过。 叶白总算是没有那么大火气,甚至打算上来就想给他一拳。 这让叶天帝看到了一丝丝活下去的希望。 “我有人证,可以证明我没有离开过大周国。” “我不信。” 说完,叶白的拳头上缠上了蓝色光芒,就差背上一个十字架,当场插地奶自己。 叶天帝见状,瞬间读懂叶白意思。 我信你了,你可以不死了。 但肯定会遭受毒打。 不死就好,不死就好。 他的小命虽然不值钱,但在这个人族无大帝的世界,他就是除叶白之外最强的人。 他有他的使命,他有他的责任。 他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 不由地松了口气,总算是活下来了。 深谙人心的叶天帝,选择了一个会遭受毒打选项:“你这是在找茬!” “你换一个试图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给你一拳。” “我可以帮你找到顾清寒!” 叶白抬起头,盯着叶天帝,似是在说:你还说不是你? “我有一只魂兽,神话话级魂宠——魔镜。” “和童话故事中的魔镜功能一样,你可以向魔镜提问,在魔镜上面会浮现你想要的答案。” 啊,这... 还有这种操作。 快点给我康康,我要康康传说中的魔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见叶白意动,叶天帝召唤出神话级魂宠——魔镜。 根据叶天帝的讲述。 叶白大致了解魔镜的使用方式,以及魔镜大致属性。 魔镜是一块类似落地镜的魂宠,不能移动,没有攻击能力,但却把辅助功能拉满。 “魔镜啊,魔镜,请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请把她的画像映照出来。” 片刻。 魔镜上面浮现一个身穿连衣裙的...少男?少女? 什么玩意? 一旁的叶天帝看到画面中的‘姑娘’泪奔了,你大爷的! 这个紧要关头了,求求你放过我,算我叶天帝跪下来求求你了,把顾清寒的画面映照出来! 你再这样恶搞。 你家主人可能就今天寄了。 “等等!” “你确定吗?” 叶白满脑子黑线询问道。 很快,魔镜上面浮现数行文字。 “她是一名变性人,同忄生恋,自称玉玉症患者,女拳主义者,素食主义者,环保主义者,动物保护者...” “哦,那没事了。” 叶白打断魔镜的文字描述。 “魔镜啊,魔镜,请告诉我,我的妻子顾清寒在哪里?” “请详细描述出她的位置。” 片刻。 魔镜上浮现了几项文字。 【执行火种计划,在无人深空,以每秒82公里的时速环绕银心飞行,将在八年后回到蓝星】 【难以精确锁定顾清寒位置。】 “?” “???” ... 眨眼间。 八年就这样过去了。 在这八年里,能改变很多人。 叶白听从其他大帝的建议,没事就找点事情做。 李素裳早就恢复了肉身,并且等级提到了王级,即将成为圣人。 她这修炼速度,很快。 不过,她无论如何都学不来叶白的修炼方式。 躺着提升修为,魂宠充电宝。 全都不行。 就好像,叶白天生就适合吃这口饭,而其他人不适合吃,还要硬吃,最后狼狈收场。 最为出众的还数宁长歌。 在这四年里,他就好像发疯一样满世界找叶白的身影,他去过其他国家,去过疑似有叶白踪迹的地方。 “叶白你特喵的,说好了不收我份子钱。” “你真的是个人渣,自己说过的话就好像放屁一样,收了份子钱,还不还回来。” “那可是我宁家数代人积累下来的财产啊,我孩子的奶粉钱全在那里面了。” 想到这里。 宁长歌的眼泪不自然的从眼角滑落,含着泪水的双眸望向台下密密麻麻露出黑脚的小鸡子,呢喃道。 “你说,你走了之后,我们都会成为你。” “可是我们想你回来。” “份子钱我不要了,你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