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察觉到后面那触感,赵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我也没靠墙啊。 转过头,便看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陈然。 “你就是那陈然?” 酒楼已经空无一人,现在能来这里的,除了情报中提到的永和酒楼孟家的供奉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你们就………!!!” 看到陈然,赵光刚想要谴责时。 “嘭嘭嘭嘭!!!” 通背拳出手,一拳一个小朋友,直接将在场所有来闹事的人全部打晕。 陈然身形如鬼魅,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这场战斗便已经结束。 “派人去通知孟府,说明这里的情况。” 陈然淡淡道。 一旁的掌柜和其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护卫,全都呆呆的看着陈然,嘴巴张大。 这几个月来,陈然这位供奉从来都是深居简出,从来不管酒楼的事情。 但没想到,这位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供奉,会雷霆出手,将来闹事的人顷刻间全部打倒。 震惊过后,掌柜的脸上却满是沮丧,都快哭出来了。 “陈然大人,祸事了,祸事了啊。” 没有听陈然的话去通知孟家,掌柜的瘫坐在地上,也不顾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涕泗横流。 “这些人来头很大?” “陈然大人,您深居简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这些人,都是流光会的弟子,是真正的大势力我们东家面对流光会都是一再忍让的。 今天发生这等事,呜呜。” 掌柜的不敢责怪陈然,而是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面对流光会这种庞然大物,这些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们去个人通知孟家。” 陈然面无表情,开口道。 “是,大人。” 护卫中,有机灵者连忙朝着酒楼外跑去。 “其他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这几头东西,绑起来扔在一边。” “是,大人。” 吩咐完毕,陈然则是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了下来。 “掌柜,来五斤酱牛肉,一碟花生。” “是,大人。” 听到陈然的命令,掌柜的也只能收起忐忑的心情,下去准备着。 很快,东西上齐。 尽管依旧害怕,但看到陈然如此淡定的表现,掌柜的悬着的心,也终究是好了一些。 “哒哒哒~” 陈然目光看向窗外,一道穿着蓝色捕头服饰的男子正带着一群差役走了过来。 赵鸣最近心情很差,也很憋屈,自从数月前,清河校尉盛冲大人以及清河卫被不知名怪物重创后。 整个清河县内牛鬼蛇神四起。 先是清河县内各种坑蒙拐骗越发多了起来,让他不得不调动那群吃皇凉的子弟们出来巡街。 后有净火邪教纠结流民百姓游街,意图冲击米面油铺。 这让赵鸣人手缩减到极致。 好在,那些家族势力不会放任自己的产业受损,派出自家护卫镇守,缓解了他大部分压力。 恐怕,整个北区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为此,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但今天早上传来流光会的人在孟家的永和酒楼中闹事。 这让赵鸣本就焦头烂额的赵鸣,更加头疼。 他带着衙门内刚巡街回来的几人,朝着永和酒楼所在位置而来。 很快,周围围满百姓的永和酒楼近在咫尺。 预料中,永和酒楼出现流血事件并没有发生。 除了周围群众的议论声,永和酒楼安静的有些诡异。 “让开。” 听到赵鸣的话,围堵在酒楼门口的人群纷纷朝着一旁散去。 进入酒楼,赵鸣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陈然。 没办法,陈然那高大威猛的体型,哪怕是坐着,也很难让人不注意。 地上,依稀还能看到打斗的痕迹。 墙角处,几个流光会的成员昏迷不醒。 领头之人赵鸣认识,是流光会的赵光,一血武者。 看到赵鸣到来,掌柜的连忙上前。 “赵捕头,您怎么来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现在谁在负责?” 没有回答掌柜的话,赵鸣直接质问道。 “赵捕头,这里暂时是我在负责。” 窗户处,陈然开口道。 闻言,赵鸣走到陈然面前。 感受到陈然身上那股浓厚的气血之力,赵鸣脸上紧皱的眉头稍稍缓解。 “怎么称呼?” “陈然。” “这里是什么情况?” “显而易见,这几人在我酒楼闹事,在我苦口婆心规劝之下,他们痛哭流涕,感到无比自责,觉得无言面对我,于是把自己给拍晕了。 唉,我本来只想要他们赔点钱就行了,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如此刚烈,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陈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赵鸣嘴角抽搐。 我特么又不是傻子,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人,都是自己把自己打晕的?!! “我倒是相信阁下所说的,只不过,等会流光会的几个会主来了之后,你还能说出这些话来。” “检查具体情况,该带回去带回去。” “是。” 不愿意和陈然纠缠,赵鸣直接下达命令。 既然没有人员伤亡,那根本犯不着和这位如此年轻的二血武者为敌。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差役们开始调查起来。 “这些人有没有殴打你们。” “就是他们,他们一进来………。” 孟家和流光会的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孟家来的是孟家二少爷孟安。 流光会来的则是其中一个舵主,类似于漕帮的大头目。 很快,人马便在永和酒楼汇聚。 “孟安,你们孟家是什么意思?连我们流光会的人都敢打?!!” 刚一坐下,流光会舵主脸色阴沉,开口质问道。 “你们流光会的人好大的威风!!居然敢跑到我们永和酒楼闹事,这一次,要不是有陈然陈供奉在,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哈哈哈,陈然供奉果然是智勇无双,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流光会的几人,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孟安当即回怼,与此同时,不忘在几人面前一直提着陈然,生怕别人将他忘了。 听到孟安的话,陈然眉头一挑。 这孟安表面上是在恭维自己,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让这些人将仇恨放到自己的身上。 “哦?也就是说,是这位陈供奉打伤我们的人?” “你想怎么样?” “正好赵捕头在这里,在下不才,想领教阁下的高招,要是你赢了,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要是你输了,就给我磕头道歉,从此看到我就叫我爷爷。 当然,拳脚无眼,要是谁被打残打死了,可不要怨恨对方。” 到了此刻,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