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王安之道:“我无能为力。” “虽然我的确想帮你。” “但是至少现在。” “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他说的是大实话,一者去不了远板大小姐的世界,二来去了又如何?打不过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啊。 凛叹了一口气道:“谢谢老板,是我的请求太过分了些。” “两个异时空。” “老板的力量能延伸到我们世界已经是了不得在魔法使之上的奇迹了。” “想要做更多的干涉。” “哪有那么容易?” 王安之沉默片刻,道:“去努力变强吧。” “不论是你还是我。” “这段时间感受到了吧,地脉异空间的孽气越来越浓,我感觉到一股更大的潮涌快要到来,到那时你的实力提升,还可以变的更快,等有了足够的力量……事情会得到解决的。” “可恶的老家伙。”凛恨恨道。 一记重力同调猛力弹射了出去,飞快路过白天被佳云众人扫过一遍的小区周边,往方山四中南面的孽魔堆中一头扎了进去。 这一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字。 “杀!!!” 远在异时空的本体,准备向学校提出休学,不去学校上课了……学校的那点知识,她不费力就学的差不多,期末考试去一趟就是,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全部的时间都要用在对家族魔术的研究上。 “轰!”时空幻象区南面的天空爆出了一团巨大的火光倒映上天。 王安之心下一动。 一股远比一阶精英孽魔更庞大十倍的纯灵气正在落入地下车库下方的引灵井中。 一头一阶上品,仅次于超阶孽魔的家伙,随着远处的火光湮灭了,紧接着又是一头。 远板这回大小姐带来了新炼成的,内部拥有更强力火焰魔术的魔力宝石,平时见面不去触碰的孽魔,正式进入到她的狩猎范围。 分身的宝石不是正体。 她无需节省吝啬。 “益民大药房的事情。”王安之想着那个已死去多时的孽生人老板娘:“快了,等过一阵我的念能力正式进入一阶上品。” “叫上凛和刘学涛。” “就可以尝试下去解决了。” “恩?等等!” “不!”王安之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我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未必一定非要念能力达到一阶上品,现实不是网游,没人规定什么等级打什么怪,朝廷的重火力之下,不入阶又如何?” “重炮群洗地之下。” “恐怕只有那些能力特殊的孽魔顶得住。” “我也是一样。” “能力者的世界思维不能陷入定势。”他打开手机,切入到鬼谷八荒剑修人物王昊龙的人物数据上:“单项数据溢出。” “法力。”念能力发动。 身体进入炼的状态极限消耗念气。 伴随念气消耗。 一缕若有若无的法力在他指尖生出。 王昊龙人物等级炼气后期,换算念能力等阶是——三阶,也就是说这是一缕三阶的法力。 法力的质量。 远远超出了他的念能力等级。 那么这点法力能用来作什么? 王安之调换数据溢出对象为剑修的平A的清风剑法,单独数据溢出清风剑法,清风剑法催生的剑气随他念能力等级,只能展现一阶中品的杀伤力,攻击范围为十丈三十米。 如今有了之前溢出未消耗的炼气后期法力就开始真的有点和炼气后期匹配了。 虽然未真个出剑。 王安之个人感觉起码百米。 杀伤力提升何止倍计?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大量念气的法力消耗上,低级念气借助能力转化高阶法力,点滴量的转化需要消耗百倍低阶念气。 王安之知道。 这绝对值得。 他一阶中品的念气常规催生出来的攻击,可不一定能破开强出太多大孽魔的防御。 好比他开启普通防御状态,站着让林威福砍一天都破不了皮。 换成三阶的清风剑气去斩超级孽魔? 当超阶孽魔超出本有阶位可比二阶,甚至可比二阶中品精英的二阶又如何? 三阶的力量以高打低。 必然势如破竹。 这是可以作底牌的力量。 三阶法力的用途可不止于此。 他在聚宝盆里得到过一条魔绳,临时强化后魔绳多出了一个化蛇的特性。 每天两次。 额外需要消耗念气/法力。 魔绳变化魔蛇的等级。 受限于他的念能力只能召唤一条对应等级相对厉害点的魔蛇。 他若消耗三阶法力呢? 能否召唤一条二阶巅峰的魔蛇? 若可行??? 益民大药房那个超级孽魔够打吗? 其他区域超级孽魔呢? 还有王安之最关心的一点,能否拿来作为念能力的消耗用在强化道具上? 一阶念气作成普通道具轻而易举,作成一阶道具时间以小时计,将一阶物品“魔绳”强化二阶道具以周计,将超时空手机一阶往二阶强化,王安之感觉是要以月计? 每天吸收纯灵气借着高速回蓝buff全力投喂的进度有点如同龟爬的感觉。 王安之估计按照正常情况来。 很可能得他念能力进阶到二阶,拥有二阶念气且念能力强化效率更高的情况下,一段时间后才能将手机强化到二阶。 三阶的法力如何呢? 王安之将丝三阶法力投入念能力核心。 片刻后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法力可以用来发动念能力,因为念能力核心不高,可能限制三阶法力的发挥,可效率上比此前强出太多。 那么接下来。 他所有的念气就是一个方向了,大多数都要攒起来化作三阶法力。 收纳入手机存起。 至于游戏里弄个筑基人物?数据溢出更高层次的法力?他现在的念气能级还是太低,质量差距实在太大,换是换的出,大概率会换的极不划算,一阶的力量放在鬼谷八荒游戏中好歹也是炼气级数。 尚未出现绝对差距。 就快一百比一了。 转化为三阶最是合适。 “蓬!”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撞到墙壁“哐当”一下又弹回来,徐伟达猛然从深定中醒来,猝不及防之下魂都差点被震散。 他又惊又怒。 向来人狂吼道:“卧槽尼玛。” “姐你踏马的搞个鸡毛啊,人都要给你吓死,进门前不会敲门吗?” “脾气一直这么暴躁当心嫁不出去。”吼完他便心下一喜。 想不到一直摸不到门的先天之炁,竟然在这种意外情况下突然给调出来了。 进门的女子二十七八岁,徐伟达的二姐徐飞凌,外表是个美人,戴一幅漆黑的墨镜,穿着时尚靓丽,外人会被她相貌欺骗,从小被欺负到大的徐伟达绝不会。 下一刻。 “徐伟达你这些天踏马的在搞什么?”徐飞凌以更大的声音吼了回来,逮着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学校学校人不在,电话电话打不通,收到还不回电话,真的是要成仙啊?” “我还以为你死了,怕你的尸体烂房间里生蛆,万一臭到左邻右舍。” “今天是特地过来给你收尸。” “草!”徐伟达回骂到:“你嘴巴也太恶毒了吧,你死了骨头化成灰我都不一定死。” “说吧。” “趁着我心情还不错。” “找我什么事?” 徐飞凌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硬气? “上周老爸叫你去相亲为什么不去?” 徐伟达蹬的站起来:“老姐,有没有搞错啊,我要是二十五六三十岁还没结婚,你们催着我相亲可以理解。” “我今年才十八好不好?” 徐飞凌无语道:“你读书不行,说读书没用,出来还不是找工作,不差那点钱,问你将来从不从政,现在还勉强给你个学渣安排下,你说不想进体制,整日里捧上踩下,变的不是自己,让你跟着二哥学做事,你又说整日里蝇营狗苟,围绕一点利益像野狗抢屎。” “你说你像什么样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们徐家的基因,怎么会变异出你这种玩意儿,爸叫你相亲可是如你的意,让你取个富家小姐少奋斗二十年。” “这辈子啥都不干,也能做个富贵闲人。” “这又有什么不好?” “你踏马还不去?” 徐伟达突然伸出手,掌中浮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纯白——炁力,道:“姐我想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