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知不知道?” “我们方山市明面之外,还有另一个方山市的存在,是咱们市里一切邪门怪象的源头?” 周云山放下手中文件:“你接触到了镇守府?” 周默疑惑道:“什么镇守府?” 周云山想了想。 包里拿了份文件递给他:“这是一份省里放下来的最新文件。” “你先看一看。” 周默接过认真看了一遍,回过头又就几处重点,反复再过了几次斟酌道:“和文件里说的不一样,应该不是镇守府。” “哦?”周云山:“哪里不一样?文件上说地脉异空间是一地镇守府所辖地脉衍生的世界,不经过镇守府你如何接触那个世界?” 周默道:“文件说镇守府是一处我们外界存在的地方,只是有阴阳两面,外界是阳而地脉中的镇守府为阴,外人想进入地脉异空间,都须由镇守府阳面所在,经阴阳转换进入阴面镇守府实质所在,再从镇守府走出去即是地脉异空间。” “我们这次进去。” “全都是直接被一股神秘力量从各地召唤拉进去,而进去的不只是我们方山的几个人,还有两个小东洋那边和之国的人。” “你们?”周云山。 “对。”周默道:“我们方山进去了好几个,李文斌是一个,苏文远的女儿苏明慧,还有方杰、袁鹏、徐伟达三人。” “我还见到了林叔叔的女儿林玉凌。” “她现在好像是。” “跟在召唤我们进去的神秘老板身边。” “很亲密的样子。” 周云山道:“老林的女儿啊。” “我当初还想两家亲近,有意撮合你们两个,你说她有男友就没提这事了?” 周默道:“她之前初中有个男友,一直到高中,听说感情一直很好。” 周云山道:“你将你今天所有看到的听到的从头到尾给我讲一下。” “一处细节都不要漏。” 周默道:“好。” 十多分钟后。 “老周,小默,还在谈什么呢?先吃饭。”周默母亲道:“吃饭不积极。” “思想有问题。” 周云山道:“你们先吃。” “我和周默有件很重要的事在谈。” 回头对周默道:“这个神秘人的力量远在镇守府之上,可以任意召唤你们进出不说。” “距离也十分夸张。” “他的那栋楼我们世界阳面不存在,是从阴面地脉异空间,直接破坏和阳面一模一样的阴面强行长出来又是明证。” “他的出现。” “可能和昨天晚上校园路那边的事有关。” “他再不介入。” “我们方山再继续就可能要出大事了。” 周默无语道:“咱们方山这块的地脉镇守府也太不作为了。” 周云山却道:“一些事。” “是非曲直,不好评说。” “事实是镇守府力量有限。” “没法处理地脉空间的问题。” “但是又怕引入自己不可控的力量。” “我们朝廷手中目前掌握了一些地脉空间哪里来的?都是从镇守使那里夺来的,只给原镇守使空留下个名位。” “这种事出了几起。” “各地的镇守使对我们堤防就很重。” “但是站在我们朝廷一方。” “天变在即。” “当然要尽一切可能掌握些资源和力量,更不允许地方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个在朝廷体系外的独立王国,更不用说往后地脉镇守府,还可能凌驾于当地朝廷之上。” “事情就是如此。” “一步步的变成这个局面。” 周默道:“那如果事情一直这样下去?” “我们方山还好。” “有这么一个神秘的老板出手。” “其他地方会如何呢?” 周云山道:“事情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一切的中心都是利益。” “只要利益能平衡好,最终双方会在一个都可以接受的点上达成共识。” “目前各地很多镇守府。” “就是一个拖字。” “试图拖到朝廷受不了。” “作出巨大让步。” “不再向他们索取那么多。” “朝廷也在拖。” “想拖到镇守府顶不住,地脉情况一旦恶化到一定程度,他们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们必须寻求合作。” 周默听着猛然站了起来。 气愤道:“都在拖。” “那邪门和怪事冲击的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呢?一个个家庭呢?他们是无辜的啊,我的发小李明瑞……唉,都特么什么事什么玩意啊。” “你看,又急。”周云山严肃道:“我从小怎么教你的?凡事要客观看问题。” “急是没有用的。” “解决不了问题。” “有些事也必须是要靠时间来解决的。” “朝廷这边。” “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在掌握了一些地脉异空间后已经培养出一大批自己人。” “目前一些地区。” “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部门已经成立了。” “我们永宁是内陆。” “经济上差一点。” “一些事情走在后面。” “不过也差不多了。”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大动作。” “像今天校园路小区那里的事,专家已经在路上,会有一个相对妥善处理结果的。” “朝廷和各地镇守也一直在积极接触。” “什么叫相对妥善。”周默道:“死去的人不会活过来,地脉内部问题不解决,外面无论如何做,只不过是隔靴止痒。” 周云山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是尽力在减少影响。” 周默道:“也可以多拖一段时间是吧。” “呵。”周云山忽冷声到道:“周默,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且冰冷无情的。” “你看不惯一些事。” “在这里冷嘲热讽你爹有用吗?” “你也就这本事了。” “对着一个关心你,不会伤害你的人。” “肆意释放自己心里的垃圾情绪。” “爸!”周默低下了头,道:“我……” 周云山继续道:“你有能耐去找镇守使,去叫朝廷衮衮诸公都坐下来按你的要求来啊。” “如果没有。” “你就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那个老板话说的很对。” “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白来的,一切都是需要付出和牺牲换取。” “我问你从小到大。” “你付出了什么?” “你老子我告诉你。” “因为你是我周云山的儿子,才可以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狗屁话,因为你是我周云山的儿子,我才会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和你将事情和你说清楚,因为你老子我希望你能在这世界上活的明白点,希望你少走我的弯路,可以走的更顺畅一点,你爹我希望你好知道吗?” “换个人。” “一天想见我求我的人多了。” “你看我见不见?” “方山市三个区几百万人,又有多少人知道,方山现在在发生什么?” “周默。” “你脑子给我清醒点。” “老周。”周默母亲过来:“什么话好好说,话说的这么重干什么?” “周默可是你儿子。” “不是什么别人。” “男人的事,女人一边去,慈母多败儿懂不懂?”周云山赶开周母,回头脾气一敛,好声好气对周默道:“周默。” “你心中有理想,心底有正义,胸中有热血,这些都是没错,比区里其他几个领导家的孩子好的太多,但是你要明白。” “在这世界上光有这些是没用的。” “你越想干成什么事和想要做成更大的事,就越是要明白和按照这个世界和社会的运行规律来,除非你像你的那位新老板一样,有着超出规则外的力量。” “我知道了。”周默道:“爸,谢谢你,这些事我懂,超出规则外的力量吗?” “我会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