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天歌

066.浮生一梦，大道三千 七

　　看见他好奇，公子渊主动介绍。 　　“那里是新广寒，我妃子的领地，你若是有兴趣，吃饱喝足之后，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恭敬不如从命，叶天歌一个字，“好。” 　　接下来，酒菜入口，简直是美味极了。 　　但叫人不解的是，真的就只是味道好，再也没别的花样。 　　天尊就吃这个？ 　　或者说，天尊还需要吃东西？ 　　念头刚落下，公子渊笑：“我这人好吃，就是当上了天尊，也放不下口腹之欲，这是实话，你可别笑。” 　　叶天歌点点头，他没笑。 　　只是暗中嘱咐自己，别再七想八想了，这人貌似能读心。 　　瞬间，又如同刚才一般，公子渊直接说破：“何必要如此拘谨，其实我对你没有恶意。不过……好吧，接下来，我不看你的想法了，你可以放开一点，也自在一点。” 　　“只是我希望，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也能主动参与进来。否则，你我没办法沟通。” 　　叶天歌再次一个字，“好。” 　　接下来，他忍不住东想西想，一下想问这个，一下想问那个，但总觉得怎么问都不合适。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任人读心，他只要听答案就好了。 　　这念头刚落，公子渊说话，一连回答他好几个问题。 　　“首先，为什么放任你们，很简单，人都有惰性，若不让你们杀上几个，只怕这奇房的城主们一个个都要怠慢我了。” 　　“其二，为什么救下你们，更简单，如今这世道，贪生怕死的人多，舍生取义的人少，作为个人，我欣赏你们。” 　　“其三，开天炉不是不可以给你们，但不是这么给，贸然得到，只会让井天大乱，而没有半分好处，所以我宁愿毁了。” 　　“其四，我不打算治你们的罪，因为此事，你们算被人利用，不知者不罪。但我也不会放你们回去，至少大多数人不会。” 　　“其五，为什么说话不算数，还在这儿读心……你自己不也说，还不如任由我读吗？” 　　叶天歌无语了。 　　“……” 　　但这样也好，至少一部分疑问已经得到了解答。 　　不多时，酒菜吃完了，隐隐有些意犹未尽。 　　公子渊心念一动，一道巨大的光门显现，任由浮岛飞了过去。 　　越过这光门的一瞬，厚重的大气裹挟着浓厚的灵气扑面而来，一时间，竟让叶天歌无法呼吸。 　　实在是太过于厚重，以至都到了胸闷窒息的程度，耳朵也嗡嗡作响，近乎于失聪。 　　待适应之后，叶天歌放眼望去，立即便看到了井天上从未有呈现的奇景。 　　总结起来，就如古书所云——曾经，山一样高大的巨兽统治者大地，而人类，呵呵呵呵…… 　　公子渊主动作介绍，“你看到的，这叫做霸兽，整个星辰，饲养了百万万头，遍布海陆空三栖，数量，目前还在迅猛增长之中。” 　　“而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就是在我治下的星辰，所有的焕肤汤，其实是使用这些霸兽的血肉去萃取的，而不是你们所知的，人的血肉。” 　　叶天歌小心的记下这个不经意就会被忽略的重点——在他治下的星辰。 　　看够了霸兽，光门再一次显现，将小小的浮岛带去了一片浩瀚无垠的碎星海，大大小小的小行星占据着这里，不知覆盖了多么广袤的空间。 　　这同样是叶天歌从未见过的奇景。 　　“看到那了吗？” 　　叶天歌顺着手指望去，只见一颗巨大的星辰正在流星火雨的狂轰滥炸之中，浴火而生。 　　而在星辰的周边，无数的星梭来回奔行，正在用自身的推力将无数的小行星拽入星辰的引力范围，化作更加激烈的火雨。 　　这是在做什么？ 　　毁灭一个世界？ 　　叶天歌顷刻间感到恐惧，他不敢想象，这样的火雨若是降临在井天，后果将会是什么。 　　“错了，”公子渊及时的纠正他想法，“这是在造星，是在人为的制造宜居的星辰。” 　　“大小合适之后，就会有巨大的星门显现，将它传送到合适的位置，去接受阳光的洗礼。” 　　“只需区区几百万年，我们就又可以得到一颗崭新的蓝星，有绿色的大地，有蔚蓝的海洋。” 　　“你或许不知道，数千万年以前，你所居住的井天，其实也是从这里而诞生。直到三十万年以前，第一批仙民入驻，才有了你们现在的人间。” 　　“你可知，在我们仙族的治下，这样的星辰有多少颗吗？传下了文明的世界又有多少个吗？每个世界的人口，数量又几何？” 　　“告诉你，是七万颗星辰，六万个世界，平均每一个世界，九万万人！具体总数是多少，你可以自己去算。” 　　叶天歌默算，六九五十四，五十四万万万——也就是五十四万亿。 　　想想井天的七万万人口，对比起来，实在是沧海一栗啊。 　　这么想来，他们之前的蹦跶，还真是愚昧得可笑，就算一时间得逞，也会在事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公子渊看他，“明白就好！这样我想你也能理解，为何我们要创造天心莲与无量丹这样的东西，两者之下，还有忘忧花来损伤你们的灵识。一切只因为……” 　　“高阶修士不能太多了，像我这样的天尊就更不能太多。否则，争权夺利之下，你将要看到的就不是我们的繁荣，而是我们的自相残杀。” 　　“你可知，一位天尊的战力，有多恐怖吗？” 　　叶天歌摇头。 　　公子渊摊手，蒙住他眼睛，让他去观看一段属于自己的记忆。 　　只见无垠虚空，飞来一头狰狞的巨兽。 　　此巨兽有多大呢？ 　　假设太阳是一颗苹果，此兽张嘴，至少能吞下十颗。 　　而就是这样恐怖的存在，公子渊杀它，竟只用了一剑！ 　　收回自己的手，公子渊稍作解释。 　　“你刚刚所看到的东西，名字叫吞星，是这宇宙间最最恐怖的十大混沌异种之一！” 　　“而我杀它的剑术，是我自创的功法，我取名叫——七魂杀剑术！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且只有一个小小的条件，你可愿一听？” 　　这…… 　　叶天歌实在不能说，不想。 　　“是……什么条件？” 　　公子渊笑道：“帮我杀一个人！” 　　“谁？” 　　——“你的亲生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