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来找你。” “你快想想办法。” 清泉着急的看着暗一。 现在只有他能帮忙了。 “我知道了。” “你先回到小姐身边。” “事情我来处理。” 暗一本以为清泉找他可能只是小事。 想不到竟然关系到华妍的大婚。 听到暗一答应处理。 清泉松了口气。 暗一看上去镇定无比。 清泉的心一下子也安定下来。 “辛苦你了。” 清泉点点头转身去找华阳。 “小姐。” 看到华阳她悄悄走过去。 将看到的事情小声告诉华阳。 “想不到。” “华陵就算是做了魏王府的妾室。” “怀了皇上的重孙。” “还是死性不改。” 虽然清泉没有看清楚那些东西是什么。 华阳也明白。 按照华陵的性格。 那些绝对是能让华妍难堪又丢脸的东西。 这种做法还真是符合华陵的一贯作风。 “小姐。” “幸好你谨慎。” 清泉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毕竟华陵和华妍都是华府的女儿。 今天可是华妍终生难忘的日子。 竟然在这个时候找麻烦。 “不是我谨慎。” “应该谢谢柔安公主。” “其实是因为华陵狗改不了吃……” 华阳连这样的话都不想说。 华陵做的只比这些话更加让人恶心。 她一直觉得华陵就好像是那打不死的老鼠。 特别的顽强。 非常的固执。 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常常去做。 只是因为能让她感到开心。 又蠢又坏的东西。 华阳心头怒火难消。 如果可以她真想过去痛骂华陵。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华陵好歹是魏王府的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就算是未来的太子妃。 也不好没有证据就去骂人。 不过华陵想算计华妍。 却是走错了棋。 现在她的那些把戏被自己发现。 华阳虽然不知道暗一会如何处理。 但她相信暗一。 他一向很有分寸。 有他在华阳十分放心。 罢了。 华阳不想去想华陵那个疯子。 她低头喝了口茶。 继续看戏。 “小姐。” “我要不要去问问暗一他怎么处理的?” 清泉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暗一会不会扔掉那些东西。 “不用。” “你安心看戏。” “暗一是个聪明人。” 华阳勾了勾嘴角。 司马焦培养出暗卫没有一个是差的。 “那就好。” 清泉松了口气。 她虽然是个丫鬟。 但也是个女人。 没有谁希望自己大婚当日出意外。 华阳安心的坐在椅子上看戏。 华陵挺着肚子往华阳身边凑。 华阳懒得去理会她。 华陵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华阳和柔宜公主身边。 “大公主好。” 华陵乖巧的给柔宜公主行礼。 “嗯。” 柔宜公主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怎么不见太子啊?” 华陵故意问华阳。 “太子很忙。” 华阳淡淡的说。 “我到是觉得太子应该快点办婚事才要紧。” “华阳你好多生几个孩子。” “皇上也希望多子多福。” 华陵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小腹。 “要我说还是长子办事最牢靠。” “毕竟年纪大经验丰富。” “不像是年轻人什么事都做不好。” 华阳笑了笑。 “话可不能这么说。” “有人只长年纪却不长经验。” “有人年纪轻轻却处理得当。” 华陵显然不赞同。 “皇上看重我公公。” “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 “等我这孩子出生。” “皇上就有重孙了。” “大公主你也是姑奶奶了。” 华陵一脸笑意。 也不管柔宜公主爱不爱听。 自顾自的说着。 华阳有时候反驳几句。 华陵势必反驳回去。 她就是要让人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很受重视。 本来柔宜公主不是个爱热闹的人。 她性格一向温柔沉稳。 轻易不会开口说话。 但华陵一直在她耳边吧嗒吧嗒的说个不停。 柔宜公主被华陵给吵烦了。 “如果父皇是个重视子嗣的人。” “怎么可能到如今只有两个皇子。” “还有你说魏王受重视。” “如果父皇真的重视魏王。” “恭贵人怎么可能二十年还是贵人。” “二十年不晋位。” “也能说明重视魏王?” 柔宜烦躁的瞪了华陵一眼。 其实有些事情都是明摆着的事实。 只是身在其中的不愿意承认而已。 一直找理由迷惑安慰自己。 恭贵人难道不知道自己不受到重视吗? 魏王又何尝不知道。 但知道又能如何。 他们只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面。 华陵没有想到。 一向温顺的大公主会当面让她下不来台。 公主的反驳也让其他人惊讶。 很多人习惯了公主的温顺。 却是忘记了再温顺的公主也是公主。 大公主反驳华陵。 有理有据。 华陵尴尬的脸色通红。 她本想是在大公主面前抱怨。 如果魏王有一天真的登上皇位。 那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地位也会提高。 却不想大公主一点情面都不给。 其实不是大公主不给华陵面子。 而是华陵的话实在是太让厌烦了。 大公主如果不发话反驳。 华陵估计要继续胡说下去。 “哈哈。” 旁边的人也听到了大公主的话。 有人在一边捂着嘴巴偷笑。 华陵今天在英国公本来就不怎么受欢迎。 偏偏她还不是个收敛的人。 仗着肚子里怀的是皇上的重孙。 看不起别人。 趾高气昂。 看不惯她的人多了。 现在被柔宜公主反驳的哑口无言。 让不少人解气。 毕竟华陵的身份是魏王府的人。 在坐的人就算是看不惯也不会驳斥。 但大公主根本不用给她面子。 谁让大公主自己就是皇家的人呢。 就算是教训了华陵。 她也不敢真的能把公主怎么样。 华陵之所以如此嚣张。 一个原因就是魏王府。 大公主可不怕魏王府。 “公主教训的是。” 华陵尴尬的无地自容。 四周的人都在暗自嘲讽她。 如果早知道大公主不是个温顺的性子。 她就不该说那些话。 其实大公主还真就是温顺。 但泥人也有三分血性。 华陵一直在烦大公主。 惹恼了她。 结果只能自己受着。 大公主皱了皱眉头没有再理会华陵。 她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