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湘这边被华陵气的胸口堵得慌。 那边司马从日子过的还不错。 郭云湘一直不知道司马从好男风。 喜欢的是男人。 而不是女人。 也不知道司马从对郭云湘和华陵都没有爱意。 司马从自然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他好男风之事相当隐秘。 一旦传出去。 不只是影响他自己的名声。 还会影响到魏王王府。 而他父亲魏王现在在筹谋大事。 他更是不敢乱来。 这些隐秘之事自然是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 司马从相当低调。 现在他只盯着一个小厮。 经常让那小厮陪他。 所以没有闹出什么事情。 这天,魏王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 司马从听说后,急忙过来请安。 “拜见父王。” “父王,你看上去很累。” 司马从走到魏王书房。 见他一脸疲倦的坐在那里发呆。 “本王没事。” 魏王揉揉眉心。 这段时间他忙的脚不沾地。 连家都很少回。 “父王。” “儿臣可以帮您分忧。” 司马从其实知道魏王最近在忙什么。 也知道父亲对太子之位有兴趣。 最近忙的事。 估计都和未来的帝位有关。 司马从其实也想参与。 毕竟他是魏王的儿子。 父亲做了皇帝。 他去世之后。 位子自然要往下传。 接下来的皇帝就是他。 所以司马从说帮忙不只是为魏王。 也是为了自己。 魏王不屑的瞥了一眼司马从。 “你会做什么?” “除了和小厮鬼混之外。” 司马从但凡勤奋上进点。 他怎么可能不让儿子参与。 但无奈司马从实力不足。 而且还好男风。 更是让魏王是心中不满,可是他怎么努力居然也没再弄能生出其他儿子。 司马从低着头。 心中委屈。 他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 父亲也不愿意给他。 就这么轻易的否认他。 让司马从感到挫败。 “父亲,儿臣可以学。” 司马从自认为自己不差。 只要父亲愿意教。 愿意给他表现自己的机会。 司马从相信自己会让父亲刮目相看。 魏王疲倦的摆摆手。 “你留在王府。” “别给父王惹祸就好。” 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重。 魏王很清楚。 而且他做的事情非同小可。 不能出一点纰漏。 不然前功尽弃。 司马从还想争辩。 魏王不愿意再说。 司马从无奈只能离开。 深夜,魏王府。 “王爷,外面有人找。” “是谁?” “不知道。” 亲信摇摇头。 只是交给他一封信。 魏王打开信。 看了里边的内容。 心头大惊。 写信的不是别人。 而是摘星楼的人。 京城的摘星楼。 人去楼空。 魏王曾经让人去打听里面人的去向。 结果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魏王曾经以为。 那股神秘的势力已经瓦解。 不然怎么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凭他怎么调查。 都找不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要知道曾经那股势力。 可是要帮他争夺太子之位。 后来。 摘星楼的人消失。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可能得到对方的帮助。 可是现在那股势力竟然写信给他。 重新联系上了他。 这让魏王,心中惊喜不已。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助力。 想不到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把人带进来,别让人看到。” 魏王低声吩咐亲信。 片刻之后。 亲信带进来一个黑衣人。 对方不只是穿着黑衣。 还遮挡了面部,让人看不清楚身份。 “你真是摘星楼的人?” 魏王想不到。 摘星楼的人会亲自找到这里。 “不错。” “听闻王爷正在筹谋做大事。” “摘星楼愿意帮助王爷起事。” 那黑衣人拱了拱手认真的说道。 “多谢。” “不知道你们要怎么帮本王?” 这才是最实际的事。 口说无凭。 魏王需要的是实打实的帮助。 而不是一句口头承诺。 “王爷可知。” “要想夺得太子之位都需要什么?” 那人故意问魏王。 “自然是大臣的支持和兵权。” 有了兵权一切都好说。 再加上朝堂上众多大臣的支持。 太子之位不是不可能。 “错,要想做太子需要的是银子。” 黑衣人朗声道。 “什么?银子?” 魏王惊讶。 “拉拢大臣。” “没有银子。” “没有实质的好处。” “谁会站在王爷这边?” 魏王摩挲着下巴。 这么说也对。 大臣支持他也是为了利益。 空口白话可没有多少大臣愿意出力。 “至于兵权。” “其实也是银子。” “粮草兵马和军饷全都需要银子。” “没有银子。” “就没有人给你卖命。” 魏王自然知道军饷的重要。 经过摘星楼的人这么一剖析。 魏王发现。 问题的核心竟然是银子。 “想来王爷已经想清楚。” “有了银子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才能招募到为王爷效力的人。” 黑衣人声音冷静深沉。 全程都在提到银子有多重要。 “银子的确重要。 “我也知道。” “不过我银子也没有那么多。” 魏王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问题是他只是个王爷。 家里的确不缺银子花。 但这些银子用来举事只是杯水车薪。 “我也想要银子。” “关键是从何处弄到银子。” “其实我已经在关注生意上的事情。” 摘星楼的人轻笑几声。 “王爷。” “你可知道。” “天下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 魏王愣怔了一下。 他过去并不关心生意的事。 魏王是王爷,当今皇上的皇子。 不用为钱发愁。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天下最赚钱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请先生明示。” 魏王恭敬地行了一礼。 摘星楼的人徐徐说道。 “天下最赚钱的生意。” “其实也是朝廷最赚钱的生意。” “无非就是银矿和盐运。” “银矿可以理解。” “银矿本身就是银子。” “盐是天下百姓每日必需。” “虽然每天用量不多。” “但日积月累也是一笔巨额财富。” “盐运也最赚钱。” 魏王听完茅塞顿开。 “多谢先生指点。” “只是这盐运本王并不熟悉。” 赚钱是赚钱,不过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成。 “我们摘星楼愿意为王爷提供盐运上的帮助。” “王爷想好要不要做。” “我们的人会在扬州等王爷。” “一切全看王爷如何定夺。” 那人说完起身给魏王行礼。 片刻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