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皇叔,被日日掐腰轻哄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谢谢他

  暗一不好对华阳说谎。   只能如实将事实说明。   “太子妃,太子殿下人在东宫。”   “所以若是您要找他的话,可能得改天了。”   华阳得知司马焦不在太子府。   脸上并不见什么失望的表情。   只是点点头。   便上了马车。   暗一连多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车轴再次滚动起来。   清泉忍不住问:“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   “进宫。”华阳回道。   清泉跟半夏双双对视一眼。   了然明悟她们家小姐这是要去找太子殿下。   于是都没有多嘴去问。   华阳的马车抵达皇宫时。   天色已经不早了。   宫门还差一点就要关闭。   这种时候一般是不允许外人入宫的。   但华阳是太子妃。   手上有司马焦亲手交给她的宫令。   宫内外畅通无阻。   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拦她。   而此时的司马焦。   则是刚刚收到暗一来的飞鸽传书。   看到信上说华阳似乎有急事找他。   他想都不想就丢下了手上正在处理的政务。   冯亭在身后拼命喊他。   “祖宗哎,你要去哪?”   然而司马焦头都不回地就走了。   东宫到宫门不算近。   走在这段平时分明都已经走习惯了的路上。   司马焦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难以忍受。   但宫里不允许骑马。   光是靠脚走又太慢。   于是司马焦直接运起轻功。   一路加速飞到了宫门。   华阳刚到宫门下马车。   身侧的许多金吾卫忽然闻声侧头。   随后就看到一道杏黄色身影踏月行来。   此时天色刚有些擦黑。   宫内外各处都点上了羊角宫灯。   司马焦一袭杏黄色的太子袍飞身落下。   稳稳落到华阳身前。   她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住了。   感觉司马焦就好像天神降世般。   上辈子他就是她在冰冷宫中唯一的依靠。   这辈子更是一直保护着她。   从来只要华阳回头。   就能看见司马焦等候在一旁。   华阳心里忽然柔软极了。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   直接就扑了上去。   把头埋在他怀里。   闷闷地说:“你怎么跑到宫里来了。”   “我特地去你府上找你。”   “可你都不在里面。”   本来没什么的事情。   可是一到司马焦面前。   华阳就好像积攒的委屈一瞬间爆发了一样。   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   就说出了这些话。   司马焦愣了一下。   华阳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端庄持重的。   很少见她有这般热情大方的时候。   “是我不好,没有再府里等你。”   司马焦轻声安抚她,“下次不会了。”   司马焦轻轻拍了拍华阳的肩。   好一会儿,华阳的情绪终于被抚平。   但随着情绪的下去。   随之上来的还有羞恼。   见华阳又一副埋在怀里不愿见人的模样。   司马焦低低一笑,道:“我带你回东宫。”   随后一脚踩上宫墙。   抱着怀里的华阳几下跳跃。   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   后脚赶到宫中的暗一刚好看到自家太子任性离去的一幕。   看着一个个傻眼的金吾卫。   暗一轻轻咳了两声。   “今日的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若是胆敢有一个字透露,害得太子妃名声受损。”   “你们通通都要掉脑袋,明白吗?”   众人连忙点头。   彼此对视下一片了然。   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自然也懂男女情爱间的情不自禁。   司马焦忽然腾空而起。   华阳吓得差点一声尖叫。   好在司马焦很快就将她放了下来。   两人落在无人的宫殿顶上。   头顶上是一轮皎皎的明月。   司马焦拨开华阳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细心地替她打理好。   就这样过了好半响。   他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方才怎么了?”   司马焦低下的眉眼认真地看着她。   华阳满腔的话不知该如何叙说。   只能抿唇说了一句:“就是想谢谢你。”   见华阳不肯说给自己听。   司马焦也没有着急。   反正他可以过会儿去问暗一究竟发生了何事。   两人在宫殿顶上静静地坐着。   底下辉映出的灯火点缀在夜色当中。   红墙绿瓦的宫墙呈现出跟白日全然不同的光景。   华阳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一声。   她活了两世。   却还是第一次跟司马焦这样静静坐着,看万家灯火。   无声的静谧留存在二人中间。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   华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而她人已经在自己的听霜院了。   抬头正好看到半夏走进来。   于是华阳便问:“半夏,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记得我昨夜好像是去了宫中啊。”   华阳扶了扶额。   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差错。   不然怎么闭眼过去。   就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而昨夜经历的一切。   就跟一场梦幻泡影似的。   就在华阳胡思乱想时。   半夏走过来叹了一口气。   “小姐还好意思说呢。”   “昨天夜里是太子翻墙头给你送回来的,被好多人瞧见了呢。”   “而这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宫中教习嬷嬷耳里。”   半夏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下。   华阳果然好奇地问了。   “教习嬷嬷怎么了?”   “嬷嬷脸都黑了。”   半夏扑哧一声笑出声。   华阳也忍不住笑了。   那教习嬷嬷先前还在皇后面前夸过她呢。   不出意外的话。   现在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此事也不能全怪华阳。   反正她自己是不背这责任的。   她昨夜可睡着了。   什么都不知道。   要怪也是怪司马焦翻墙翻得太不小心。   竟然还被别人抓了个正着。   华阳想想再一次失笑。   而与此同时。   司马焦也从暗一口中得知了昨夜他打探来的消息。   再加上华阳昨天那幅急急忙忙找自己的样子。   司马焦多少能拼出个事情大致来了。   多半是华阳觉得没安全感。   才想找他寻求安慰。   暗一这时候说:“属下还有一事要说。”   “就是属下回您身边时,派了人暗中盯着太子妃”   “请太子殿下责罚。”   谁知司马焦闻言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还挑了挑眉   “你怎么把我想做的给做了?”   说完意识到这一点。   他一秒变脸,说:“罚你打十板子。”   暗一对于司马焦的态度早有预料。   所以也不觉得有多奇怪。   反正十板子对他来说也不算太重的惩罚。   便去领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