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皇叔,被日日掐腰轻哄

第一百四十六 温柔小意

  郭云湘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怎么都无法收回视线。   内心更是说不出的羡慕。   她当然不会认为是司马焦穷到要出来吃路边小摊。   司马焦身为一国太子。   身上怎么可能会缺银少钱。   他愿意出来这种地方。   自然是为了陪华阳一起。   想到这里,郭云湘不由得扭头看了眼司马从。   怀着期盼地提议:“世子,要不我们也下去逛逛吧?”   此时司马从的脸色简直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抹纤细的身影,几乎是从齿缝挤出来的字,“不必。”   “逛这种街市,有什么意思。”   郭云湘失落地低下头。   再不说一句话。   而司马从还在盯着华阳两人看。   也不知道究竟为何。   明明他并不喜欢华阳。   可是看到她对另一个男人笑颜如花。   这心里就莫名难受得紧。   就好像一件本是属于他的东西。   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给拿走了一样。   哪怕那是司马从不要的东西。   这滋味对他来说也极其地不好受。   司马从越想心情越不好。   语气十分恶劣地对车夫说了一句。   “再快些,赶紧回府。”   于是车夫驾车的速度又快了些。   郭云湘彻底灰了心。   马车刚好和华阳他们擦肩而过。   认出是司马从的马车。   司马焦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极幽深。   他微微侧身挡住了华阳的视线。   不让她看到那辆马车。   司马焦忽然凑过来。   华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司马焦收回眼。   淡淡一笑道:“没什么,你继续看。”   华阳没有多想。   继续看那摊主正在赶制的糖人。   刚才他们一人要了一个。   她要了一只小兔子的,司马焦是大尾巴狼。   现在摊主还在弄。   制糖人的过程很有意思。   所以华阳看得目不转睛。   而司马焦的心思则还在刚才那马车上。   要是他所料不错的话。   方才他感觉到的那道视线。   就是来自于司马从的。   想到华阳刚才在这专心致志看糖人,跟他说说笑笑时。   却有另外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司马焦就一阵烦躁。   要不是司马从好男风。   上辈子没有碰过华阳。   要不然就算到了这一世。   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阉了司马从。   华阳原本没有在意司马焦的异样。   只是他站着站着忽然浑身冒出冷冰冰的戾气。   让周围人都忍不住侧目扫来。   她才不得不管。   轻轻扯了一下司马焦,再次问:“你到底怎么啦?”   司马焦反应过来。   一瞬间将外泄的杀气收起。   用手指勾了勾她鼻尖,“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丢下父皇给的一大堆政务陪你出来闲逛。”   “可你倒好,光去看糖人去了。”   华阳的脸羞赧地红了。   这辈子司马焦的确跟上一世不同了。   上辈子他就是个霸道的匹夫,只懂得强取豪夺。   但这一世他却学会了温柔小意。   时不时还会打趣得她脸红。   就像现在这样。   华阳捂着脸不敢看别人的视线。   声如蚊蝇地反驳了一句:“哪有,我看你了啊。”   司马焦看着华阳这幅明明自己都已经羞得不行了。   还要硬打起精神来哄自己的样子。   只觉得心头一片柔软。   忍不住喟叹了一声:“真想快些成亲啊。”   “户部那些人也不知干什么吃的,准备点东西,慢死了。”   语气里包含着浓浓的不满。   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压低的意思。   这会儿就算不去看周围。   华阳也知道他们肯定在看着自己了。   她的脸霎时红得跟快滴血似的。   羞恼地伸出手狠狠掐了司马焦一下。   “这还在大街上呢,你瞎说些什么。”   “我哪有瞎说。”   司马焦挑眉将她一把拽入怀里,“我字字都是真心。”   华阳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听着耳边传来的有节奏的心跳声。   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而他们身边的人群则是一脸了然地议论。   “这对小夫妻感情真是好。”   “哎呀,大街上就搂搂抱抱了。”   华阳更不愿意把头抬起来了。   整个人窝在司马焦怀里。   跟埋在地里的鸵鸟似的。   “都怪你。”她闷闷地在怀里说。   司马焦知道她脸皮薄经不起逗。   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将她往怀里一带。   “抱歉,我未过门的妻子面子有些薄。”   “我先带她走了。”   随后将众人甩下。   将华阳稳妥地送回了府上。   并亲自送到房中。   经过一路上的颠簸。   华阳脸上的潮红早就褪去了。   甚至还感到有些热。   于是就把身上披的大氅给脱了下来。   顺带把外衣也给解开了。   司马焦就出去了一小会儿。   回来时看到的华阳已经脱得只剩下里面的几件底衣。   温养甚好的肌肤欺霜赛雪。   好像是轻轻掐上一把都会留下痕迹似的。   就跟华阳这个人一样的娇嫩难养。   而这都要归功于。   华陵被抬起魏王府里做妾。   华府上下没有让华阳心焦的人惹她生气的缘故。   再加上又有宫里来的嬷嬷。   前几半个月时。   日日用宫里的秘方给她泡澡跟调养身体。   因此原本就姿容出尘的华阳。   变得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好端端的,为何褪了衣裳?”   司马焦感觉自己声音有几分沙哑。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   毕竟他底子里可不是什么十七岁的少年。   只是他也知道如今两人尚未成婚。   什么也不能做。   就算心里再烧灼。   也只能强自忍耐。   华阳懵懵懂懂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听司马焦声音有些奇怪。   便狐疑地问了句:“你嗓子不舒服吗?”   司马焦停顿了一下。   艰难地解释:“可能是外面风太凉。”   “不小心吹感冒了,缓缓就好。”   华阳闻言也没有怀疑。   打从心底里她还是十分信任司马焦的。   而司马焦也不敢多看华阳。   在她换上轻薄的外衣前。   都只隔着一扇门帘。   不跨过半步。   好不容易华阳终于好了。   可门外却传来了潘卫焦急的声音。   “小姐,您在里面吗?”   华阳忙披好衣服走了出去。   打开门看到满脸心急的潘卫。   她不解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小姐,您上次交代给我的事情,有……有情况了。”   潘卫边喘气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