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

第17章

其中一个,沈栖鸾很熟悉。 帝师大人大晚上的不休息,在和谁说话呢? 沈栖鸾心里怀疑,并悄悄的在门外站住了,抬手让镜台也停下来,静静的听里面的谈话声。 房间内的灯光也很昏暗。 能勉强看清宋徽月站在桌子前面,另一边,站着一个小二打扮的男子,旁边的地上,还有刚才摔碎的杯子。 “小公子,您就行行好,努力想一下,下一站他们计划往哪边走,走哪条路,小的也不容易,总要回去交差不是?” “不行。”宋徽月拒绝的坚决。 “小公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主上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乖一点,夫人那边也能好受一些不是?”那人的声音明显大了不少,应该是生气了。 “你……”宋徽月显然被拿捏了,指着那人,说不出来话。 房间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让在门外的沈栖鸾以为里面的人是谈完了。突然,那个男人又有了声音,沈栖鸾才没动,站在那里静静的听。 “这样就对了,您早早的说出来,你我二人也不至于闹得这样僵不是,那小的就恭送小公子回去休息了。” 这句话完,沈栖鸾就知道他们是谈完了,赶紧带着镜台隐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吱嘎—— 房间的门被推开,宋徽月从里面出来。 沈栖鸾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宋徽月,一双凤眸恨不得能将眼前的人看穿,周身不断往外冒着冷气,弄得一边的镜台,默默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大夏天的,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呢? 但是下一秒,在沈栖鸾视线中的人,身子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沈栖鸾下意识想要将人个扶起来,可是被她克制住了。 一个背叛的人,哪里值得被她扶起来。 宋徽月倒在原地缓了一会儿,足以可见,这下摔的不轻,期间,房间中还出来了另一个人。但那人丝毫没有要扶宋徽月起来的意思。 反倒是快速的绕过宋徽月,趁着夜色,离开了驿站。 “去,把他捉住。”沈栖鸾对着身后的镜台轻声吩咐。 其实沈栖鸾不说,镜台也会去做,他们两人的脑回路,在某些方面,还是出奇的默契。 镜台从驿站的后门出去,期间没发出任何声音。 沈栖鸾还站在原地,就那么在暗中盯着宋徽月的背影看。 但宋徽月这下似乎是伤了筋骨,在那里挣扎了许久,都没起来,到最后,索性放弃了,身影也不动了。 现在驿站的人们都睡得正香,而他又在一楼,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唉……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天赶快亮,有人能发现他。 宋徽月偷偷将他们的行驶路线透露出去,按道理他如此,就当是罪有应得的惩罚了,应该不去管他,让他好好吃吃苦头。 可是沈栖鸾看着那一坨小小的背影,弱了吧唧的,心头突然划过一丝不忍。 眼前浮现了那双,在进谏的时候,极其坚毅的眼眸。 他那样一个为国为民的人,应该知道此次前去赈灾的重要性,按他的性子,怎么能做出和丞相告密的事? 为什么沈栖鸾能笃定哪一方是丞相的人。 是因为那个男子同宋徽月的称呼,是小公子,出了 丞相府那边的人,不会这么称呼宋徽月,一般都称呼为帝师大人。 而且宋徽月向来是不喜欢社交,除了能和本家的人有联系之外,其余的,想都不要想,根本不可能。 “啊……嘶……”前面传来了细细碎碎的痛呼,又带着些许的隐忍。 沈栖鸾看过去,只见,那一小坨阴影动了动,可是没等动多久,阴影又重新跌回到地上,看上去这次跌的更狠了些。 算了,看都看见了,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就当是补偿他之前的任劳任怨了。 心想间,沈栖鸾人已经从后门绕了出去,轻功一跃,上了二楼,推开了她睡的那间房间进去,摸着黑,点燃桌子上的烛台,拿着,缓缓下了楼。 房间门口,宋徽月跌坐在那里,心里已经绝望了,只期盼白天能快点到来。 突然,他听到楼梯的方向有响动,看过去,发现了一丝光亮。 是有人来了吗?太好了。 宋徽月心里泛起一丝惊喜,开始尝试呼唤着:“有人吗?能过来扶我一把吗?” 宋徽月呼唤着,然后目光就紧紧的看着那抹光亮,看着越来越近的光亮,宋徽月心中泛起了希望。 但是,当那拿着光亮的人走到面前的时候,宋徽月心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熄了。 怎么会是沈栖鸾? 许是刚才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宋徽月现在有点心虚,不敢去看沈栖鸾。 “帝师大人,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怎么会在这儿?”沈栖鸾佯装惊讶道,且将手中的烛台放在了宋徽月身后的栏杆上。 微弱的烛光洒在二人身上,多了一分朦胧的感觉。 宋徽月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回复道:“我,刚才出来,一个没注意,就摔倒了。” 宋徽月说话的声音很小,且可能是说谎的缘故,不敢正眼看沈栖鸾,低着脑袋说的。 “是嘛?”沈栖鸾说的漫不经心,却极其有力的敲在了宋徽月的心头。 第42章 上药 “是……是啊。”宋徽月磕磕巴巴的回复着。 沈栖鸾看穿了他惊慌的心理,没有再说,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你现在感觉如何,是伤到脚踝,还是腿?” 宋徽月见沈栖鸾没再继续问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沈栖鸾蹲在了他的身前。 还探着身子,一脸认真。 宋徽月不自觉的僵了身子,待在原地不知道该想什么。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是太疼了吗?”沈栖鸾没等到这人的开口,也不敢主动掀开他的裙摆。 毕竟这是女尊的世界,掀开一个男子的裙摆。对于女子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男子来说,那事关声誉问题。 沈栖鸾想到,宋徽月一向最注重祖宗礼法,所以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不知道,可能是脚踝吧,动不了了。”宋徽月小声的说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可能是因为面对的人是沈栖鸾吧。 “那这样,你拿着这盏灯,我将你抱上去,然后再好好看看,如何?”沈栖鸾出声询问。 “好。”宋徽月歪着个脑袋,看着沈栖鸾,似乎是在思考,很快他就有了回应,点点头说。 宋徽月应完之后,沈栖鸾就起身,拿起一边栏杆上面的烛台,将其递到宋徽月面前,让他拿着照明。 宋徽月伸手接过来,之后,就感觉到一阵失重,下意识的,就伸手拽住了面前沈栖鸾的衣服。 沈栖鸾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将人拦腰抱起之后,就缓缓的朝着二楼走去。 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 寂静的驿站,只有沉闷的脚步声。 原本还害怕沈栖鸾会询问些什么,而在她怀里惴惴不安的宋徽月。见此,倒是安心了不少,抓住沈栖鸾衣服的手松了些。 另一只手,宋徽月小心翼翼的拿着烛台,还贴心的往前面探探,好用来照明。 上了二楼,沈栖鸾不知道宋徽月的房间,就将人先抱进了她的房间。 她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刚才出来的急,还没关上,现在,倒是刚好可以直接进去。 将人小心的放到床上,再从他的手里,将烛台接过来,慢慢的点燃房间中的其他烛台,房间这才亮堂了许多。 宋徽月坐在床上,待稍微能看清一些,意识似乎都变的清醒了,这才意识到,刚才他是被沈栖鸾抱着上来的。 向来男女授受不亲,他刚才却……居然都没有拒绝? 宋徽月心中划过一丝懊恼。 缓缓抬头去看沈栖鸾,发现她正在桌子上的包袱里寻找着什么,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好像刚才抱他上来,只是举手之劳,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沈栖鸾正在包袱里找治疗扭伤的药膏,她常年处于危险当中,这种药常备了不少。 “你先靠在后面,我看看。”沈栖鸾找到一个白色的药瓶,走到宋徽月面前,对着他说。 之后,又觉得只说这一句,此人可能会误会,便补了一句:“放心,我只是给你上药,不会对你如何,况且,我对你没兴趣。” “嗯。”宋徽月声音小小的应了一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后面那句没兴趣的时候,他心里狠狠的划过了落寞。 他似乎不想让她没兴趣。 沈栖鸾坐在床边,掀开宋徽月的裙子,将其往上拽了拽,然后慢慢将他的鞋子脱下来,之后就是鞋袜。 昏暗的灯光下,沈栖鸾还是看到了这人脚踝处的青紫。 她记得,他不过是被门槛绊了一下,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就好像是让人狠狠的蹂躏过了一般。 “你伤到了脚踝,有些严重,今日陈太医已经睡下了,我先给你上药,等明日陈太医醒了,我便让他给你看看。你先忍着些。” 沈栖鸾的话似乎是在诱哄眼前的人。但其实就是她只是不想让眼前的人误会。 “嗯,好……”宋徽月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和面前的人讲,可一开口,就只有这简短的两个字。 沈栖鸾打开药瓶,从里面毫不吝啬的挖出了一大块的药膏,双手合十,慢慢的让其在手掌中软化,之后,再将其涂抹到宋徽月青紫的脚踝处。 “嘶……”刚一接触,温热还带着些刺痛的感觉,令宋徽月一个没忍住,轻哼出声。 他又急忙抬手将嘴给捂住,生怕会惹到面前人的不快。 沈栖鸾听到了床上人的声音。 让你晚上偷偷和间谍见面,遭报应了吧,就应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看你之后还敢不敢如此放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沈栖鸾手上的动作还是轻了不少,慢慢的将药膏揉进宋徽月的脚踝。 还贴心的检查了一下另一只脚,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起身。 沈栖鸾站在宋徽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人,一双眸子中尽是审视,似乎能将眼前的人看穿。 宋徽月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以为是沈栖鸾发现了什么,慌张的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沈栖鸾。 “家主,多谢您给我上药,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宋徽月说着,就想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可脚上的淤青仍然很痛,让他没有力气,重新坐了回去。 这……这就尴尬了。 大晚上的,不在自己房间,在一个女子的房间,还在床上。而且还未出嫁,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免不了一顿嘲笑的。 宋徽月想着,脸变的通红。 但是又不好意叫沈栖鸾扶他起来,毕竟人家已经给你上药了,他又怎能要求过多。 宋徽月只好尴尬的坐在床上,下也下不去,坐着心也不安,内心纠结的要命。 房间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当中,唯有二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床边的沈栖鸾开口了。 “帝师大人今日不方便,折腾回去对脚踝的伤不好,就先在此休息一晚吧。” “这……”宋徽月听了,下意识就想拒绝。 “放心,今晚我不会回来,你安心休息,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对你如何,但前提是,你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帝师大人,最后一句话,你好好记清楚。”沈栖鸾打断了宋徽月的话,说完,就转身离去。 第43章 她是值得的对吧 沈栖鸾离开了,离开前还顺手将门关上。 伴随着门被合上“咔哒”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宋徽月心中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但望着紧闭的门口,他又想到沈栖鸾临走前的话。 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是发现了吗?要不怎么会平白无故说这种话…… 宋徽月躺在床上,静静地想,却一直想不出一个结果,内心越来越纠结。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另一边,那个从房间中出去的人,觉得没被任何人发现,所以走在大街上也是肆无忌惮的。 镜台从后门出去,很快就将人抓到。 看他的装扮,是这家驿站的小厮。 小厮被镜台抓住的时候,还挣扎了许久。可在镜台的强有力手段的摧残之下,很快就怂了。 被镜台揪住衣领,将人关到了驿站后面的柴房中,然后回去找沈栖鸾。 他先是回到了楼下,想着已经抓到了帝师向外输送情报的证据,此时,沈栖鸾应该会将人好好审问。 可当他回去的时候,那个原本跌倒在门口的帝师已经不见了,就连沈栖鸾也没了踪影。 上了二楼,他才注意到,沈栖鸾房间中亮着光,里面隐隐有声音传出来。 说实话,他很好奇,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随便一想,都会想到很多东西。 但是他制止了自己脑子中这种想法,非但没有靠近那扇亮着光的门,反倒是还往一边退了几步,直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相对于清清楚楚的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没有那份勇气。 有些东西,只要没有实实在在的看到听到,就不算发生。 自欺欺人也是如此吧。 “吱嘎”。 镜台在外面没等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镜台迫不及待的投去目光,在沈栖鸾的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没发现衣服有凌乱的迹象,才将那种想法收回来。 并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想什么呢你,真是下流。 沈栖鸾也注意到了镜台,并往这边走。 “人抓住了。”沈栖鸾对镜台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 “嗯,被我关在了柴房,请主子跟我这边来。”镜台还是没有改掉那种称呼,但是语气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卑微。 沈栖鸾察觉到了镜台的改变,没说,跟在他身后往柴房的方向走。 算了,随他吧,一个称呼而已。 柴房的四周的烛火已经被点燃,一进去,可以看清里面的人。 那个小厮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身子蜷缩着,在小声的哀嚎,看到镜台进去,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就连哀嚎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小厮:那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沈栖鸾站在小厮面前,低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 “你把他的腿给折了?”沈栖鸾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人的不对劲儿。 “嗯。”镜台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双手一摊,大方的承认,“没找到绳子,而且主子您还要审问,就只能这样了。” 沈栖鸾点点头,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她不是什么圣母,对于一个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人,她绝不会手软。 镜台知道沈栖鸾不会怪他,毕竟他也知道沈栖鸾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可是在看到沈栖鸾点头的时候,心里还是愉悦了一小下。 嘴角默默的上扬了一些。 但是这被地上的小厮看在眼里,就是一个大大的惊悚画面。 那个残暴的人为什么会笑,是要杀了他吗? “谁派你来的?”沈栖鸾收回目光,冷漠的看向地上的小厮,冷声道。 小厮已经被镜台吓破了魂,加上现在沈栖鸾的气势太足。所以之后沈栖鸾不论问什么,他都毫无保留的回答,一点也没有要藏着的意思。 “是帝师主动联系的你吗?你们早早的就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