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君的绝世宝贝

相见难

秋试的前一个月,各地的考生就会陆续来到泰城,反倒是各大门派因人数众多,会来得较迟,但一般开试前三天,都会到齐。 秋试有专门的主管部门,是由高贤阁直接派任的。 而秋试的主考官,却是由天下公举,从各大门派选拔出来的重要人物,有数百人之多。 除了重考是固定的考官之外,其它级别的考试,为了防止作弊,各考官都是临时抽签决定谁监考哪个级别哪一场,文试阅卷的时候也要重新抽签。 七天考试完毕,三天后放榜,所以每个考生至少要在泰城呆上十天以上。 秋试前期,泰城内城中心区域各个酒楼、客栈及民居,都已人满为患,甚至有些浪人就睡在那街头巷尾,这无疑给城防治安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泰清宫增派了许多人手在各处巡逻。 各大门派因着和泰清宫关系要好,都借宿在泰清宫外宫,并不需要额外去租房住店。 泰清宫面积极大、宫室极多,容纳他们倒也绰绰有余,只是今年泰清宫有了南宫凌雲这个宝贝疙瘩,不得不派出了重兵把守在内宫和外宫之间,防止闲杂人等进入内宫。 就连各派掌门、少主等人要入内宫拜见,也要经过繁杂的手续和再三通传。 严炜重往年是不来凑这个热闹的,这次也来了,众人颇感意外。 “炜重,你怎么也来啦?你不是最不爱这些事吗?”祁简玉拱手。 “今次参考人数颇多,我爹怕出纰漏,特派我来监管监管。”严炜重笑道。 他忽然瞥见祁简玉身后,用托车精心装好的一盆花。 严炜重惊道:“好俊的花呀!这是……九色玫瑰?!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祁简玉小心翼翼地抚过花叶:“的确是费了一番功夫,也不知道凌儿他喜不喜欢。” “原来是送给他的啊!”严炜重脸色微变。 这样稀世品种的玫瑰花,当然是送给南宫凌雲的。 祁简玉忽然问:“你不是还记着之前的事吧?” 严炜重一脸莫名其妙,祁简玉见他不答,只好摇头叹息。 “那次的确是凌儿太刁钻,你若还耿耿于怀,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如何?” 严炜重一听,原来祁简玉是指的这件事,所以大家都以为他不待见南宫凌雲? 而且祁简玉说代南宫凌雲给自己赔不是,凭什么?他是南宫凌雲什么人? 祁简玉见严炜重面露异色、神情恍惚,便唤了他一声:“炜重!” 严炜重回过神来:“唔,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告辞。” 祁简玉也道了句:“慢走。” 他正转身准备离去,就见泰清宫内侍出来同祁简玉说话。 “祁少主,您可以进去了!” 祁简玉连忙整了整衣冠,迈着稳健的步伐,跟着那人走了,后面四个侍从小心翼翼地推着那盆花跟着他们。 看着他们主仆几人喜气洋洋的样子,严炜重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暗忖祁简玉这是去见南宫凌雲了吧,但是南宫伯伯特意派重兵把守,不就是为了保护南宫凌雲,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见到?如果他此次可以见到,那是不是意味着别的可能性? 他越想心里越难受,忽见那边风如客带着一队人马路过,他赶紧追了上去。 “风少慢行!”严炜重遥遥拱手朗声道。 风如客从马上下来:“久不见严少主,别来无恙!” “还是老样子!我想去拜见南宫伯伯,谁知布防这么严密,还要办理诸多手续。” “严少主,请见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保护凌儿,我们须格外小心,不得不防。” “我知道,应该的。上次是我冒撞了,幸亏没有伤到他,我想他以后应该很难遇到我这种冒失之人了!” 严炜重见风如客直呼“凌儿”,可见他们关系不错,于是他又刻意提一提之前的事。 风如客却道:“凌儿他早就不记得这些事了。” 原来人家并没有放在心上,那他这个人,人家是不是也早就忘了呢? 严炜重微微一笑:“那就好。” “如果严少主真想去拜见我师傅,还是按程序来吧!” 风如客道了一声“告辞”,便骑马远去了。 南宫羽收下祁简玉的九色玫瑰,并给南宫凌雲送了过去,南宫凌雲很是喜欢。 只不过,祁简玉并没有见到南宫凌雲,不免有点失望,但一想到这盆花会送到南宫凌雲手中,他的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雷霸又骂骂咧咧地回来了,他来得最早,求见的次数最多,可南宫羽就是不肯见他。 祁简玉一回来,他的贴身护卫墨影和雪藏连忙跟了过来。 “少主,如何了?”雪藏问他。 “花是收下了,人没有见到。” “我猜就是这样,这已经很好了,少主。”墨影道。 “我知道,南宫伯伯把他保护得很好,应该的。”祁简玉眸光晦暗。 “这样别人就更没有机会了,以后再找个合适的时候,让尊主和南宫宫主谈这事,说不定就妥了!” 祁简玉摩挲着自己的剑鞘:“夜长梦多啊!不早点定下这门亲事,我心始终难安。” 墨影和雪藏对视一眼:“少主,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想他可能会参加这次的考级,他应该是考一级,我要把他找出来。” “是,少主,我们这就去打听!”二人瞬间消失在祁简玉面前。 洛奕忍无可忍:“表哥,你已经揪了几十个馒头了,这样浪费粮食不好吧!” 严炜重喃喃自语道:“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 洛奕不经意地回了一句:“认定的事情就去追求咯,机会面前人人平等!” 严炜重沉吟了片刻,忽然站起来,双手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好兄弟!你说得很对!” 洛奕翻了个白眼:“你想拍死我呀?!你还是先去拍死那些乱说话的人吧!” 严炜重负手笑道:“不必了,只要我肯行动起来,流言不攻自破!” “表哥,真有你的!这就对了嘛!这样子比起你那死不承认的德行强多了!” “洛奕,我们明天就去拜见南宫伯伯!” 严炜重心中阴霾尽散。 “好嘞,表哥!我这就去打报告!” 洛奕“嗖”地一声就飞走了。 严炜重又回想南宫凌雲指着他鼻子骂的样子,不禁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