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国妖妃后怀了新帝的崽

第1章

题名:穿成亡国妖妃后怀了新帝的崽 作者:鱼乐我知 简介: 第1章 晨光透过窗纱打在盛卿那张精致的脸上,惹得盛卿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鼻中发出不满的轻哼。 由于阳光过于热烈,盛卿不得不伸出一截莹白的手臂挡在眼前。 渐渐地,盛卿苏醒过来,一开始他的大脑还有些混沌,然后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瞪大了大了一对漂亮的眼睛,昨夜荒唐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 盛卿慌乱地坐起身,感觉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 但盛卿不敢再多逗留,因为他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的动静,他赶紧起身,拿起床上皱巴巴的衣服胡乱地套到身上。 盛卿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就见一群身穿宫装的女人和几个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贵妃娘娘,您看,我就说盛卿他在这里偷人吧!”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满脸脂粉的男子指着盛卿,对站在最前面的女子说道。 这两人盛卿认得,说话的那个是李侍君,而最前面的那个女子是如今宫里最有名望、暂代皇后协理六宫的陈贵妃。 “盛贵君,你不在自己宫里歇着,怎会在这里?” 陈贵妃没有像李侍君那般咄咄逼人,反而一脸担心地走到盛卿面前,甚至还要亲昵地拉起盛卿的手,不过被盛卿巧妙地避过了。 别看这陈贵妃表面担心,穿书这么多天,盛卿知道,这个女人坏得很,昨晚的事八成跟她脱不了干系! 盛卿前几天看了一本历史权谋文,发现书中有个和他名字一样的反派妖妃,当时盛卿只觉得还挺巧的,没有多想,谁知道第二天一醒来就穿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反派妖妃。 原著里,这个反派妖妃伶人出身,被好男色的昏庸老皇帝见了后纳入宫中。原身生得极好,艳名响彻半个京都,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靡靡的嗓音更是把老皇帝唱得骨头都酥了。 齐朝京都梨园的男性优伶为供贵族享乐,自入园起就被灌了生子的药物,按原身这般受宠,如若不是老皇帝年轻时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以致不能人道,只怕原身此刻皇子都有了。 虽然吃不到,但有这样一个美人天天陪在身边伺候,没事唱唱曲或者附庸风雅地写写诗也是极好的。因此原身不到一年就从小小的伶人成了可比肩贵妃的贵君,甚至齐皇还为了原主动了封男后的心思。 因为老皇帝的宠爱,原主在皇宫内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原身也是个不老实的,封了贵君得了权势,立即仗势欺人、嚣张跋扈起来,直接把祸国妖妃的罪名坐实了,而在他欺辱过的人中就有男主魏凛。 这本书是一篇无cp男主视角的权谋文,男主魏凛原是战神定北王之子。 齐朝晚年,皇帝昏庸、官员腐败,再加上连年的天灾,四境之内民不聊生,不少无家可归的农民落草为寇,一些江湖人士甚至聚集在在一起发动起义。 除了农民起义,北方的狄北十六部见齐朝内乱也蠢蠢欲动起来。 一时间兵荒马乱,山河破碎。 定北王魏忠睿是齐皇堂兄,也是齐朝少有的忠良,他凭借一人之力平定了西北以及各地农民起义,并和几个朝中贤臣一起劝谏皇帝不要沉溺于声色,要以国家大事为重。 但奈何烂泥扶不上墙,王者带不动青铜。 齐皇根本就不听劝! 反而听信奸佞谗言,记恨上几个劝谏的忠臣。 甚至齐皇还认为定北王意图不轨,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于是听了奸佞的主意,派定北王去深入狄北十六部抵抗,再在关键时刻断了粮草供应和朝廷的部分军队。 齐皇此举直接让定北王和他手下的幽云铁骑被困狄北雪原。 无数将士或冻死或饿死在狄北雪原,而定北王和其长子也被狄北大汗生擒砍掉了头颅,挂在狄北大营外示众三天三夜。 定北王已死,齐皇还不满足,还将其最小的儿子,也就是当时才十四岁的魏凛召到了京中戏耍侮辱,让其做着宫里最下贱的活,齐皇还在魏凛的身上烙下了奴印,咒他生生世世永远为奴。 魏凛在齐国皇宫中忍辱负重,过了五年猪狗不如的日子。 这五年里,宫中的任何人都可以踩魏凛一脚。 而原主身为皇帝最宠爱的贵君,为了讨皇帝开心,自然是没少跟着羞辱魏凛。 但无论众人怎么羞辱,魏凛都不吭声,他卧薪尝胆、联络定北王旧部,暗暗地谋划着推翻齐皇,等时机成熟,魏凛带着定北王旧部一举攻破了皇城。 那时齐皇已经去世,妖妃被齐皇赐毒酒殉葬,魏凛为解心头之恨,命人把两人挖出了鞭尸,并砍掉头颅挂在城门口示众,其余残肢全部丢到荒野喂狼。 按照原书内容,他这妖妃恶有恶报,会被齐皇赐毒酒殉葬,死了后还要被黑化的暴君男主挖出来反复鞭尸,下场凄惨。但奈何他穿过来时和老皇帝一起羞辱男主的剧情已经走完了,根本没办法弥补。 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盛卿这些天一直计划着逃离皇宫跑路。 如今剧情走到老皇帝外出秋猎,距离老皇帝去世让他殉葬还有大半年,他必须在这段时间里逃离皇宫! 而此时老皇帝去秋猎,宫中守卫相对没那么森严,便是他跑路的最好时机,所以盛卿近来只顾着出逃计划,反而忽略了一件事—— 宫斗! 原主这般受宠,自然招惹别的妃嫔嫉妒,如今老皇帝不在宫里,他没了最大的靠山,正是眼红他的妃嫔收拾他的最好时机。 昨夜,盛卿一时不慎,喝了不干净的东西,知道自己被算计,盛卿慌乱间就跑到了这间空置的宫院内,正好碰到了一个男人,他当时受药物影响已经神志不清,就勾着男人做了那档子事。 没想到,一早醒来就看到陈贵妃李侍君他们来捉奸,说这事跟他们没关系,鬼都不信! “盛卿!你身为陛下的贵君,却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别的院子,你可知罪!” 李侍君像是抓住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又站出来跳脚道。 看李侍君这样子,盛卿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对宫斗剧不敢兴趣,但也知道李侍君这种表现完全就是宫斗剧里活不过两集的炮灰行为,他这副得意的模样就差把‘是我陷害你’写在脸上了。 似乎也觉得李侍君过了,陈贵妃轻咳了声,然后笑着脸上前道:“盛贵君,本宫自然是相信你不是那种□□之人,只是……你如今这般实在是不好解释……” 陈贵妃看着衣衫不整、嘴唇还肿着的盛卿欲言又止,说话间还不经意咬重了‘□□’二字。 陈贵妃继续自说自话:“本宫受皇上之命,代掌凤印,必须要给各宫妃嫔一个交代,只能委屈贵君先在未央宫禁足几日,一切等皇上回来定夺可好?” 陈贵妃说得委婉,任谁听了都会先识相地答应,陈贵妃之所以会这么委婉,也是有原因的。 虽然陷害盛卿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是结果与她们预想的还是有差别。 按照陈贵妃她们的原计划,她们买通盛卿身边伺候的太监给盛卿下药,然后让他们早已经安排好的男人与盛卿苟合。 之后他们再将两人捉奸在床,直接治盛卿一个私通之罪。 可谁能想到,盛卿却跑了! 而且看盛卿那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与哪个野男人睡了一夜。 陈贵妃之所以提出先禁足,一是她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盛卿与人有染,二也是为了查查与盛卿睡了野男人是谁,然后再另做打算。 见盛卿不说话,陈贵妃以为盛卿这是同意禁足了。 陈贵妃正要有所动作。 岂料盛卿说道:“我不,本君凭什么要听你的!” 陈贵妃愕然,她怎么都没想到盛卿居然敢这般不把她放在眼里。 “盛卿,你放肆,贵妃娘娘代掌凤印,为六宫之首,你怎么能这般忤逆娘娘!” 李侍君又顶着那张脂粉涂得比墙厚的大白脸跳出来说。 盛卿没管一旁无能狂怒的李侍君,而是一步一步逼近陈贵妃,那张艳丽得人神共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罂粟绽放的笑容。 盛卿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贵妃,道:“什么六宫之首,代掌凤印!皇上喜欢谁,谁就是首!” 听到盛卿如此出言不逊,陈贵妃和气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一个伶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忤逆她。 “盛卿你……” 陈贵妃刚要开口说话,却被盛卿打断。 “皇上说了,秋猎回来之后就封本君做皇后。” 盛卿把玩着一缕青丝,不咸不淡地说着,仿佛这算不得什么大事,本就是他应得的。 可盛卿这句话无意于平地一声雷,把在场的所有妃嫔都震了。 尤其是陈贵妃,她攥紧了手中的一串念珠,不小心一用力,金线断裂,琉璃的珠子掉在地上四散,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上居然要封盛卿做皇后! 她自潜邸时就跟在皇上身边服侍,到头来,皇上却要封一个出身低贱的伶人当皇后! 贵妃一向和善的面容变得狰狞,他身后的一众男女也没好到哪去,有震惊的、有妒忌的…… 盛卿将这群人的脸色收在眼里,冷笑一声后,在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下转身离家。 国都快亡了,这群人还斗什么斗。 不过既然人设都是反派妖妃了他盛卿还能站着让人欺负? 反派就要为所欲为! 第2章 穿书以来这些天,为了方便逃跑,盛卿已经将皇宫大部分地形摸了个遍,所以此刻他独自回宫并不难。 一路上,盛卿的脸色都非常不好。 酸痛的腰部和每走一步就痛得他想要倒吸一口凉气的某处无不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艹! 盛卿此刻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过,他居然不明不白地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男人睡了! 再想到书中伶人喝生子药的操蛋设定,盛卿心下一惊—— 他……不会怀孕吧? 想到这个层面,盛卿忍不住停下脚步,且不说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生孩子神奇设定,就说他如今的身份也不允许他有孩子啊。 虽然前朝的大臣们不知道,但是他可知道老皇帝那方面不行,他这时候有孩子要是被老皇帝知道了不用等殉葬,老皇帝可能一怒之下提前送他归西。 想到这些,盛卿本想找点避子药灌下去一了百了,但考虑到现在贵妃她们必定正密切地盯着他,他去太医院要避子药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盛卿在心中安慰自己。 避子药目前指定是要不得了,他只能祈祷那个野男人没有那么百发百中。 为了降低中奖的概率,盛卿回宫后立即让人备热水沐浴,他忍着痛把自己从里到外清理了个干净。 清洗过后,盛卿披了件里衣走到铜镜前。 铜镜中的青年相貌秾丽与盛卿穿书前有九分相像,剩下的那一分则是这具身体大概因为是伶人出身所以要比之前在大院混大的盛卿瘦弱不少,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弱柳扶风,惹人怜惜的感觉。 目光向下,盛卿看到身上的青紫,不用想就知道昨晚有多么的激烈,盛卿扯了扯衣服将肌肤遮住。 眼不见为净。 在这宫中能与他发生这种关系的不是侍卫就是御医,这两个不管是哪个在睡了皇帝的人后都不可能不要命地蹦出来嚷嚷,所以现在他只要打死不承认,谁都没有证据把他怎么样! 打定主意后,盛卿决计不再理会此事,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好了,当下赶紧找机会逃出皇宫才是他应该操心的大事。 盛卿这些天大致过了一遍齐国后宫的宫规,他发现宫中的宫女太监每年都有一次出宫探亲的机会,而今年的这次探亲被安排在了八月初九,距现在不足一月,而老皇帝八月十三才能回京,这次内侍探亲是他借机混出皇宫最好的时机! 在接下来的一月,盛卿将恃宠生娇的妖妃人设贯彻到底,不理陈贵妃的传唤,也不理会后宫其他人的请安,整日待在他的未央宫中闭门不出,为他的出逃大计做准备。 “砰砰!” 两声闷响之后,只见远处那棵足有四个成年男子环抱粗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看到这样恐怖的射程和破坏力,盛卿眸中满是喜色。 成了! 盛卿宝贝似的用手指磨蹭着手中的火/枪,之前盛卿在摸索皇宫地形时发现宫中有专门的道士为老皇帝炼长生药就有了拿些材料制火药的想法。 当今皇帝昏庸,外面四处都是流寇和起义军,动荡得很,他要是出了皇宫也得有点保命的本钱不是? 要是好不容易逃离皇宫避开给老皇帝殉葬的命运,最后却被各路山匪流寇杀了那他岂不是冤死了! 所以这些天除了准备出逃的钱财,盛卿就是在研究制出一把防身的武器。 这个时候盛卿就很感谢他那个搞武器制造的爹,从小就想培养他继承他的事业为国家武器制造做贡献,可惜他对这个都没什么天赋,水平也就只能造造已经过时几百年的火/枪,更精密更高科技的完全学不明白,最后盛卿学医进了部队当军医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为国做贡献了。 但盛卿没想到他这半吊子的武器制造水平居然会在穿书后发挥保命的大作用。 在这个还是冷兵器作战的时代,他的这把火/枪简直就是无敌的防身武器。 可惜就是制作子弹的铅难得,他的那些材料才堪堪制出了四颗铅弹,方才试验威力还用掉了一颗,剩下的三颗就是他将来保命的底牌。 不过盛卿很希望这底牌可以永远不用,毕竟作为一个法治社会长大的人,他可是从来没都向人开过枪。 盛卿将火/枪还有早就准备好的金银收好,正要换上太监的服侍,然后按照计划偷偷混进今日出宫探亲的太监队伍逃出宫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盛卿要换衣服的时候,他的贴身太监椿树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贵君!大事不好了!奴才听说陛下一个月前就驾崩了!” 椿树跑得气喘吁吁,涨红了一张脸,显然是来的很急。 盛卿正欲解开腰带的手顿住了。 老皇帝嗝屁了? 这……这不对啊,按照书里剧情老皇帝应该是今年年后死的,怎么还提前了,难道是他穿书给让剧情发生了改变?但是他应该不会影响到老皇帝的生死啊? 盛卿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盛卿仿佛想到了什么,老皇帝提前死了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他殉葬了?毕竟老皇帝死的匆忙,应该没有机会下旨让他殉葬。 可惜盛卿又一次算错了。 “贵君,您赶紧换上奴才的衣服借着回家探亲的由头跑吧,奴才方才偷听到皇上身边的刘公公的徒弟德胜说皇上早就拟好了旨意,宫中凡是没有子嗣的嫔妃在圣上驾崩后一律殉葬!” 艹!狗皇帝! 原来早就留了一手! 盛卿咬牙,在心中暗骂老皇帝无耻,没死就惦记着三千后宫给他陪葬了,还真是做鬼也风流! 骂完狗皇帝,盛卿才看向急着脱衣服要换给他的椿树,这个椿树是他穿书过来后提拔到身边的。 原身恃宠生娇又嚣张跋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身边伺候的也都是一样的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经过上回被下药的事,盛卿将原来身边伺候的全打发了,提拔几个老实的在身边,椿树就是其中之一。 盛卿止住椿树的动作。 “我扮成你跑了,那你可怎么办?” 虽然盛卿不想死,但他也绝对做不出让别人替死的事。 “之前奴才在尚衣局当差的妹妹病了无人理会,贵君您仁善,帮奴才妹妹请了御医还准许奴才去照顾,要是没有您,奴才的妹妹可能已经病故了,这等救命的恩情,奴才自当以命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