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牧书迟神色如常。 让她们再做准备,他先去做饭。 吃了再拍,也不迟。 忙碌中。 金萱遥走了过来。 “书迟,刚才,你在想什么?看你表情有些纠结。” 他把腿部赘肉的事,和盘托出。 金萱遥沉吟片刻。 随后,一把抓住牧书迟的手。 放到她大腿上。 “捏一下。” 牧书迟:? “哈?我有那么可怕吗!捏一下就捏一下呗。” “唔…啊!” “哈?说了是捏!也没必要掐吧!” 她瞪了牧书迟一眼,继续问道:“什么感觉?” “比想象中,有肉感。” 金萱遥:……? 无语凝噎。 “呃,就像是,以为只有骨头,但……”牧书迟察觉尴尬,继续解释。 却被金萱遥一下捂住嘴。 “好了,我知道你不知道怎么描述,不用再说了。” “顾凝月的情况,目前不用担心。” “我刚才摸了,肌肉量是有的,你可以去摸一下就知道了,拍照的话,还是挺能突出线条感的。” “你之前说的问题,也是后来久坐导致的毛病。” 牧书迟:? 再次疑惑的指了指他自己。 “?我?去摸她腿?” 同时,一只手放到金萱遥头上:“也没发烧啊,原来是我有问题吗?” 金萱遥一把拽下。 踮起脚尖。 怒视。 但厨房逼仄。 她没有多施加动作。 过了一会,牧书迟才反应过来还有不对:“?等等,你什么时候摸她腿了?” “哈?” “给她穿裤子的时候,顺带就捏了几下看看啊。” “对了,说起来,等会出门,还得给她准备点东西。” “就比如可以寄在腰间,遮住大部分腿部的东西。” “不过这个得你去和她说了。” 金萱遥语气惆怅:“顾凝月好像很怕我。” “她坐下来后,手都一直摸着膝盖,想拿东西遮住。” “我递给她,她又笑容勉强。” 牧书迟嘴角微抽。 一边端菜,一边回答。 “在她视角,你穿着清凉,妆造叛逆,她一进门,你就对她大声感慨。” “然后又拉到单独房间。” “还趁机揩油…” “哎,在人家视角,说不定觉得我们两,那是一对笑面虎,两只乌角鲨呢。” “哈?” 说出口后,牧书迟自己也一愣。 坏了,明明刚才剪的老三,怎么新三入脑了。 与此同时。 厕所门开了。 “没有,金同学其实真的很专业的,不是…揩油。” “她刚才,还和我讲了很多,职业规划相关的内容。” 牧书迟看了一眼顾凝月:“既然顾社都这么说了,我还是更相信顾社。” “哈?那今天吃饭,我就用公筷给你夹菜了!” 开饭。 金萱遥气鼓鼓的,先拿公筷夹了一块肉,给顾凝月。 笑着开口:“顾社,尝尝我做的,此肉鲜美无比,不可不…” 话未说完。 便感觉有些不对。 她怎么也染上新三了。 于是扭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牧书迟。 绝对是他传染的。 牧书迟:?我可是一直闷头干饭,什么都没做啊? 她看着牧书迟那双无辜的眼睛。 拿起私筷。 夹着肉,一片接一片塞到他嘴里。 “哈?吃饭那么大声干嘛!” 糟心的饭局结束。 金萱遥说她去洗碗,让牧书迟领顾凝月去房间。 找一件老校服围在腰间。 翻箱倒柜中,顾凝月突然拉住牧书迟。 “我其实一直想,单独找机会,和你说谢谢。” “我原以为,他们都是出于热爱文学,才选择留任文学社。” “明明上学期期末后,大家团建玩的那么开心。” “畅谈理想,可真正留下来的,只有你。” “谢谢你,明明只是因为交易,才选择接手副社长。” “但现在,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一个。” “金同学给我看了很多,你对文学社发展的设想。” “我觉得,还是你当社长更好。” 顾凝月长舒一口气,将所有想法说完。 牧书迟中途本想打断,可她语速越说越快。 语气也愈发激动。 话题也从大一文学社的相处,扩展到迷茫和无助。 屋外水声渐停。 听到带着哭腔的声音,金萱遥静步走到过道。 靠着墙。 听着顾凝月近乎哭诉的话语。 指甲不自觉地掐进肉中。 牧书迟会说什么? 安慰? 她不知道。 她此刻,特别冲进去。 但她没有。 屋内,两人都没听到金萱遥的脚步。 此时。 牧书迟神色凝重。 “你觉得,学校中,我最适合做哪个职务?” 顾凝月被他的话,说的有些懵:“文…文学社社长?” “错,没有一个职务是适合我的。” “即便是大院学生会会长,那也配不上我的身份。” “我有太多事情可以做,样样都比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重要。” 说着,他话锋一转。 “在我接手文学社副社长时,我父亲的秘书,便给我整理了一份你的资料。” “家长管理严苛,所用金钱,所作所为,皆需汇报。” “为人处世,稍有不合他们意,便会对你打骂。” “你的大一的成绩,专业第十二,保研线边缘。” “文学社,现在连四星级社团都不是。” “家庭不和睦,金钱受管制,成绩不佳,事业起步点低。” “而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但凡是在我面前,求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我都不会如此态度。” 顾凝月泪眼婆娑:“那你能教……” 刚想说话,牧书迟再次打断,语气严厉。 “人生开导,职业规划,那是你的父母,你的老师,你的伴侣,你的挚友该做的。” “我刚才说的话,已经很越界了。” 说着,牧书迟想到了什么,语气缓和起来。 “刚才这些,包括你的履历,我都没有和萱遥说过。” “她刚才,过来时,和我说,她觉得你很适合当模特,给你讲了很多职业规划。” “萱遥的专业性很强,但你和她之间的事,我不多做评价和建议。” “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罢。 牧书迟走出房去。 一侧身,便看到了神色复杂的金萱遥。 并肩往前,离顾凝月有一段距离后。 金萱遥才开口:“书迟,你刚才的话,有点狠过了吧。” “你就不怕顾凝月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