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他总想投怀送抱[虫族]

第6章

苏夷白咬咬牙,别开眼。“下去走走好不好,躺多了不好。” 虫族一个巴掌数得过来的最强军雌,第一军团前元帅,敢跟星兽硬刚的阿齐兹。 鼻尖一酸。“雄主不喜欢阿齐兹了吗?” 苏夷白一梗。“我没说不喜欢。” 相处这么久,他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对阿齐兹的刺激很大。 就像是应激障碍,一旦有过拒绝或者类似于拒绝的语气,阿齐兹就会瞬间情绪跌入谷底。 所以,他将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捏住。认真道:“怎么会不喜欢,只是阿齐兹在这,我看不进去。阿齐兹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眼前的雄主温温柔柔,黑眸里是自己。 小小一个,全部藏在雄主的眼睛里,就像藏在虫壳里一样。 阿齐兹缓缓牵出一抹淡笑。焦躁的心情被苏夷白一阵风吹似的话抚平。 “好,走走。”阿齐兹睫翼轻垂,对着苏夷白的手摸了又摸。 苏夷白:算了,不直勾勾看着自己就行。 他重新播放视频,左手就当做不存在。 也不知道摸了多久,苏夷白看完一个一小时的视频后,左手有些红像被辣椒水蹭了,火烧火燎的。 他伸着懒腰,拉开门找阿齐兹。 结果,阿齐兹就在楼下沙发呆坐着。 双眼发空地望向二楼。手放在膝盖,坐得笔直。 看身形,就知道是在军部里打磨多年的。 可本来应该如雄鹰一样的眸子里却只剩几点荧光。 见到自己开门,萤火升腾,眸子溢满了期待。就好像,他等着的、看着的,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苏夷白脚下一停,拧着眉有些泛酸。他伸手摸了摸心脏,换来军雌的担忧。 何德何能…… 苏夷白脚步加快,走到阿齐兹的跟前。 “雄主~”阿齐兹眉开眼笑。 苏夷白摸摸他的长发,温声道:“在干嘛?” “雄主说下来走走,我走完了。雄主说我在打扰你,所以我就在楼下等着雄主。”他眼睛舒服半阖,声音里全是欢喜。 苏夷白弯腰将他抱起。触感不算软,像有弹性的糯米团。 “对不起,久等了。” 阿齐兹搂紧苏夷白的脖颈,轻轻的说。“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好不好?” 雄主以前说的,家人之间,不用对不起。 “好。”苏夷白带着这么个挂件儿。 腰被圈得紧,即便是苏夷白放手,阿齐兹也不会掉下来。但他还是牢牢地托着怀中的人,慢慢上楼。 门静静关上,阿齐兹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甜香。 是雄主身上的。他动情了! 苏夷白将阿齐兹放倒在床上,万千精神丝全部探出来,极速靠近床上的阿齐兹。 第一次,雄虫主动覆在军雌的身上。 他手肘撑着,怕压到。 手如风般拂开阿齐兹脸上的头发,露出姣好的脸,修长的脖颈与白皙锁骨。 “阿齐兹。”雄虫的声音哑得灼热。 阿齐兹被引导出情潮,眼角已经湿漉漉的。“唔,雄主。” 雄虫的动作很轻,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柔软的唇。浅浅地,轻哄着毫无防备的雌虫。 手臂如藤蔓,像雨林中看似温柔实则致命的绞杀。从树干根部交缠蜿蜒至头顶,没有丝毫的缝隙可言。 破碎的呼唤在藤蔓中呼喊,像对生命的祈求。 可藤蔓在悄无声息中控制了树,他只会毫不留情汲取养分。 呼吸声交叠,苏夷白松口唇。 “乖,呼吸。” 金色的长发被搭在黑色短发上。中间悬空垂落成弯曲的弧度。就像美人腰,柔韧好看。 精神丝全绕着阿齐兹脑海中那顽固的一团,苏夷白下了狠劲儿要将他拔除。 精神的动荡与身心的满足让阿齐兹止不住颤动。好看的脸时而紧着眉头,时而咬着唇。 苏夷白为了让他放松,又贴近几分。 “乖,不要咬自己。” “雄主……” 苏夷白的手将染了赤丹的手紧紧抓住。 脖间青筋泛起,阿齐兹痛苦地低喘。脑中的精神力在反抗,两股精神力在精神海中撕咬。 汗珠积蓄在额间,双双汇聚落入发间。 “雄主,呜……疼……”阿齐兹哆嗦着。 苏夷白几乎红着眼睛亲吻着如水捞出来的阿齐兹。 “没事,放轻松。” 星兽王的精神力在阿齐兹的脑海中已经划定了领域,一旦到了里边,就会惹来反抗。这也是苏夷白一直没怎么跟它正面刚的原因。 因为阿齐兹会疼,是必然的。 苏夷白眼底发暗,在啃掉一口精神丝之后,慢慢将精神丝铺展柔顺地安抚阿齐兹的精神海,顺着浪,安静飘着。 “好了,好了。” 阿齐兹睁开红润的眼,搂着苏夷白的脖子寻求安慰似的啄唇。 灰色的被单上,莹白的手骨节极好看。 不过手掌成爪,指尖陷在里边,瞧不清楚。 夜晚更加静谧,激烈的声响宛若前线激战,战线拉长了一个晚上。“雄主……还、还……” 一声一声,断断续续,也听不太清。 第9章 凌晨,圆圆上了一趟楼。 耗费了比以往长一点的时间将卧室收拾干净。 室内,两股清香交织在一起。只见灰色的大床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金色蚕茧。 但若细看,那是一双张开的金色虫翼。 虫翼极大,几乎铺在整个床上。颜色是华丽的金色,只有尖端是红色的,像无意间在画中滴落的赤丹,点睛之笔。 而虫翼此时收紧,军雌战斗的最强大武器此时却呈现出一股羸弱的感觉。 细细观察翼尖儿,能看见轻微的颤动。像受不住疾风,只能任由其漂泊。 原因就在里面。 裹在虫翼之中的苏夷白借着夜视的能力,搂着阿齐兹的腰,一点点好奇地触摸虫翼。 冰冰凉凉,明明应该是柔软、温暖的颜色,却带着金属一般的冷光。 苏夷白不免想起以前看视频时,阿齐兹在空中飞行的样子。 金发肆意,虫翼一扇能带起狂风。 很帅! 但在自己手中,却在窸窣动着。 苏夷白眼底闪过笑意。抱着阿齐兹的腰一转,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阿齐兹唇沾着苏夷白不放,朦胧而囫囵。“雄主~” “好了,不闹你了。睡吧。” “唔,雄主。” . 天亮了,可床上的身影藏在金色流转的虫翼间。过了一个白天,待到光芒落下的时候,卧室才重新响起声音。 苏夷白率先苏醒,他沿着阿齐兹的腰往后摸到虫翼末端,指腹轻轻挠了挠。 “阿齐兹,收回去。” 阿齐兹低哼一声,虫翼藏了起来。 苏夷白拍着阿齐兹的背脊轻哄,待到脖间拱着自己的雌虫停下,他才悄悄撤了手下床。 几下准备好简单的饭菜,苏夷白用毯子裹着他抱下楼。 阿齐兹身体软哒哒的,是精神力疏导的后遗症。苏夷白贴了贴他的脸,又亲了亲。 “吃饭了,阿齐兹。” 他笑,眼里全是温柔。像古画里的俊秀青年走了出来。 “雄主。”阿齐兹呓语。 苏夷白坐喂饭,不到十分钟,桌上码得高高的饭菜被解决完。 放下勺子,他手伸进毯子,摸了摸阿齐兹光溜溜的肚子。 吃了那么多,还是平平的,也不知道吃到了哪儿去。 阿齐兹痒痒似的侧了侧,将脑袋藏起来。毯子被蹭开了些,露出大片白中泛红的皮肤。 苏夷白微微低头。 唇微微贴着红晕,虚虚的没落实。热气喷洒上去,引得阿齐兹仰头追着唇舌。 “阿齐兹,雌君。”苏夷白轻笑。 “雄主……” 苏夷白轻阖双眼,感受唇间香甜的气息。像软了的糖,沾了蜜的果冻。 目光落在阿齐兹唇上,不知道被自己咬了多少口,晶亮不已。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苏夷白彻底放开,稍微用力,军雌后背抵着桌沿。俯身落下光影,晕在阿齐兹的身上。手指沿着脚踝往上,触感细腻,爱罢不能。 在阿齐兹的唇里搜刮一遍。 清新的冷雪香气缠绕,苏夷白吻得更深。 良久。 他气喘吁吁退开,阿齐兹却追着过来。 他靠坐在椅背紧紧搂着人平复,手指成抓,顺着金色的长发。尽量将唇上脖间的啃咬忽略。 “阿齐兹,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苏夷白通红的耳垂被碾磨着,他没躲开,而是纵容着他。 苏夷白脸埋进阿齐兹的发里,二人交颈。他道:“该把你拉入户口本儿了。” 指腹摩挲,感受着怀中阿齐兹的温度。 很舒服,也很欢喜。 他喜欢,阿齐兹。他喜欢阿齐兹! 苏夷白眼里溢满笑意,他点点阿齐兹的鼻头,温声道:“还啃,你把我当狗骨头呢?” “好了,再来又要忍不住了。”虽说着,但苏夷白微偏头,贴着阿齐兹没有离开。 脆弱的脖间血管就在阿齐兹的嘴下,可苏夷白却毫不设防。 一个小时后。 圆圆将地下客厅收拾干净,皱巴巴的毯子洗了。然后继续听着楼上传来的涌动声音。 多美好,利奥诺拉星球的春日~ 圆圆转圈圈。 春日盛况持续了一个月左右。 再走出房门,就是吃饱喝足的雌虫抱着懒洋洋的雄虫。 . 阿齐兹本就身高腿长,养好了的军雌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宽肩窄腰,一条长腿包裹在黑色的睡裤下。若是换上礼服,那就是人形的荷尔蒙本蒙。 睡衣宽松,穿在身上也歪歪扭扭。领口大开,沿着红肿的唇往下,露出数不清的印记,甚至还能看到红肿。 苏夷白被他公主抱着,入目的就是这一片春色。 他小小打了个呵欠,眸中凝聚出水润。 阿齐兹轻松将他抱高,像举着纸片一样轻松。视线齐平,苏夷白瞪了下阿齐兹,没什么力气。“饿了。” 鼻尖红红的,眼睛圆溜溜的比夜空还深邃。阿齐兹凑近在他唇上舔了舔。 雄主好可爱! 想藏起来。 阿齐兹收回胳膊紧紧将人裹住。 苏夷白的脸被埋进阿齐兹的肩窝,他也顺着。脸颊边是雌虫修长的脖子,丝滑的。还有那一头他极其喜欢的长发。 阿齐兹占有地圈紧,只给圆圆留下一个苏夷白的后脑勺。 “雄主,想吃什么?” “随便。”苏夷白懒洋洋道。 圣贤模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能除了阿齐兹。 “那就随便。”阿齐兹点头。 苏夷白浓密的黑色长睫低垂,悠悠然将脸藏在阿齐兹的发下。走动间,眼前的光线由暗转亮,不用想也是去摘菜了。 不过,他靠着阿齐兹,没感受到一点晃动。走得还挺稳。 在圆圆看来,就是两人的相处回归了正常雄雌间的相处。 殿下明明娇小,在主人的怀抱看起来多可爱! 等阿齐兹站定,苏夷白想抬头看看菜长得咋样。 但后颈上贴来一双温凉的手,就像是知道他要抬头似的。 行吧。看不看也无所谓。 只要能种出来说明就是可以的。 见自己雄主没动,阿齐兹金色的眸子蕴满星光。他偏头蹭蹭苏夷白,接着将人轻柔地换成单手抱着。 苏夷白的视线一下子拔高,整个屁.股坐在了底下的手臂上。 他一呆,脸上浮现细微的红。 不自在地动了动,苏夷白下颚靠着阿齐兹的脑袋,扫了一圈那二十颗菜地。 “雄主,一颗没少呢。” 发芽率百分百。 苏夷白手臂穿过阿齐兹的长发,绕着脖颈将他半抱住。看着菜地恍惚着道:“长得有点大啊。” 不是苏夷白没见识,而是花房里的二十颗不同种类的才比买回来的那些大了起码两三倍。 像那红色的奥尔古拉星辣椒,一个得有圆圆那么大。 “这是变异了吧……” “没有,是雄主会种。”阿齐兹拱了拱苏夷白,然后开始摘菜。 苏夷白满脑黑线,又有些无奈:“阿齐兹,我不黏的。可以让我先下来。” “我黏雄主。” 腿弯被抱得紧紧的,即便是阿齐兹弯腰下去,只要苏夷白搂住阿齐兹的脖子,就完全不会掉下去。 “阿齐兹,这样不好。” “好。”阿齐兹站直。就一下,眼中水色朦胧。 他知道的,雄主心软。 苏夷白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黑发也无力趴倒,自暴自弃。“行吧,随你便。” 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嗯,雄主。”阿齐兹贴贴蹭蹭好一阵,才在地里薅了几个菜。 阿齐兹做事直接,不喜欢像苏夷白那样慢条斯理的。所以带着雄主感受完摘菜的快乐,他就将洗菜的任务扔给了圆圆。 而苏夷白…… 苏夷白像只大猫一样被阿齐兹翻着肚皮倒在沙发上,双手被阿齐兹带着放到他的脑袋上,腿直接搭在沙发。 阿齐兹覆身上来。 从苏夷白的脖颈贴贴蹭蹭一直到苏夷白的肚子,就跟吸猫似的。 金色眸子缓缓成了竖瞳,轻缓的呼吸声长长,是蹭舒服了。 阿齐兹心情极好地将苏夷白沾上自己的气味,像标记领地一样。 一遍不够,还要多来几次。 苏夷白捏着手心的软发,精神放空地想:“伴侣太黏,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雄主,雄主~” “嗯,在呢。”苏夷白手指微张,习惯性顺着阿齐兹的长发。 “雄主。”阿齐兹手臂牢牢圈住苏夷白,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一眨不眨看他。 苏夷白温和:“看什么?” 阿齐兹轻轻咕哝,又往上挪着藏进苏夷白的颈窝。 雄主就算轻眨一下眼,浓黑的睫毛交缠,无声将他包裹,弄得他心跳难以自持。 还是那么喜欢雄主。阿齐兹想。 等圆圆洗好菜,阿齐兹依依不舍地将被呼噜舒坦的苏夷白留在沙发,快步迈向厨房。 苏夷白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眼神发直。 “得亏不知道怎么变了个种族,不然怕是得精.尽人亡。” 苏夷白放松的思绪如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一会儿是黏人的阿齐兹,一会儿娇软的雄主叫唤。 慢慢地,又游荡到阿齐兹精神海的事儿。 一个月,阿齐兹像得了允许,愈发寸尺往前。 苏夷白索性就一边安抚,一边天天搁那儿跟那黑煤球扯头花。 虽然精力耗费有些大,但也不是没效果。 黑团儿现在将他咬得还剩一点点,只有小蚂蚁那么大。只要最后再来一次,相信阿齐兹就能恢复原来的状态了。 不过,他脑袋偏转看着厨房。 阿齐兹立马注意到苏夷白的视线,并紧紧攥住,酿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温软笑意。 侧脸在厨房较亮的光中,晕染得像自带光辉的精灵。很漂亮,哪哪儿都长在了他的心坎儿上。 但是漂亮的阿齐兹将那敞开半个胸膛的衣服扣好就更好了。 苏夷白没由来升起一股迫切的养生之感。 枸杞红枣要是有,他指定给自己安排上。他担心啊,等阿齐兹完全好了,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