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稻草人举起钢叉,脸色狰狞的刺向林浪。 这一叉刺的角度十分刁钻,几乎避无可避,一看就知道,这位稻草人一定在瓜田刺了多年的猹。 但是林浪是开了预知的存在。 几乎在瞬间都感受到了背后的死亡预警,向一边闪过。 因为看不见的诡异在一旁的缘故,这一次的死亡预知是与现实的时间过于接近,林浪几乎是擦着那杆乌黑的叉子而过。 手臂甚至还被划破。 “好险!”林浪脸色一黑。 凤凰村的危险程度便是高到了如此,随便一个村民都有可能要了小命。 甚至可以说,凤凰村之中的诡异比人要多多了,几乎达到了几倍的数量,而就目前复苏的诡异就有五六个之多。 下一刻,他一脚将再度靠近的稻草人踹飞。 喘过了气来,林浪再看向了门外,脸色骤然一变。 嗯? 看不见的诡异呢? 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那只看不见的诡异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在房屋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腥臭的水迹。 如同一只灵活的蛇一般,这道水迹笔直的行走着。 一直蔓延到了那只稻草人打开了卧室门中。 “这玩意在做什么?” 林浪一手抓起钢叉,将稻草人钉在了地上,满脸疑惑的向卧室慢慢靠近。 “老婆,快跑!” 那被钉在地上的稻草人发出了吼声。 索,索! 卧室之中也有极为诡异的声音传出...林浪此时摸不着头脑。 这有点...像是床在摇动的声音。 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剧烈。 林浪将卧室纸糊的门开了口子,张眼看向了里面。 虽然知道这一举动十分危险,但是奈何他有着好奇心,十分好奇看不见的诡异的杀人规律和对应的能力。 如果知道了,也就可以有计划的应对了。 这一看,林浪差点吓的心肝都出来了,一道道冷汗爬满了后背,浸湿了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那只看不见的诡异显露了身形。 里面是一道灵魂,这和林浪初次穿越的梦中心态几乎一致,一颗颗亮着光的小星辰点缀在身体上,看不清这只诡异的面容。 怪不得看不见,原来只是一道灵魂! 而最让林浪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这道鬼魂在做的事,祂的手上有十道几乎透明的丝线。 散发冷冽的寒气。 这其中的一道赫然如同小蛇一样钻进了祂前方的床上,钻进了那青花碎瓷一般颜色的被子之中。 也是这个原因。 床在不断的摇动。 林浪连忙从小书包之中拿出了那张王喜顺家的照片,上面果然又有一道靓丽的身影化作了灰色。 虽然不知道以前长什么样子。 但是现在照片上就是一个裹着被子的女尸,露出了两只惨白不见血色的脚,和几乎乌黑的手臂。 在被子的一端,还有黑色的发丝,散落不堪,像是无数蠕动的线虫。 “该死,祂应该叫鬼魂,只有这个名字最适合祂。” 这还是林浪第一次看见以灵魂形态存在的诡异,之前看不见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撤!” 林浪刚想远离自己戳出来的洞,一道无情僵硬如同死尸般的眼珠子恰好出现在了眼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 林浪就要推开了门,可是下一刻,一股极为轻柔的力量将林浪推了开来。 那只诡异走了出来,被子鬼,祂伸出手推开了林浪。 而似乎有了“门缝看鬼”的经历之后,林浪能够彻底的看清鬼魂,这玩意这时几乎和被子鬼和为了一体。 鬼魂每走一步,被子鬼就走一步。 鬼附身! “鬼魂,鬼魂,我想的还真是没有错,能力是附身和沉睡!双杀人规律或是更多的怪物!” 林浪骇声道。 也许在庙中他所受到的攻击,就是鬼魂附身在了鬼新娘身上对他造成的。 只要是诡异,祂就可以附身! 也许,就连人也可以,只不过对于鬼魂而言,附身诡异是更好的选择。 这种能力着实可怕。 如果入侵到了城市,就算有所发觉,想要找到一只可以附身的诡异,也是难于登天一般。 何况,鬼魂还有着寻常诡秘人根本就不能接近的力量。 将诡异沉睡! 黑蛇几乎在这玩意的手上没有反抗之力,或许黑暗源头诡异才有能力和这只诡异扳扳手腕。 毕竟二者的能力有些许的相似! 被子鬼在鬼魂的控制下没有理会林浪,径直走到了稻草人的身边。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老婆,你怎么没有穿衣服就出来了!” 稻草人惊慌的喊道。 同时在挣扎,要拔出这根钢叉,在那叉子的尖端有着一缕鲜血,此刻渲染到了他的身上。 像是一副血腥的山水画。 他的脸色随着被子鬼每靠近一分,就越发的绝望。 “......啊啊啊啊啊!!!” 就在林浪的眼前,这只鬼梳开了被子,将稻草人卷了进去,整张被子开始扭动,渐渐的,成了麻花状。 而被子里面那具女尸,其实只有四肢和头皮存在,其余的都是骷髅,还有老鼠啃咬的痕迹。 这对于林浪也是一个好机会。 所以他跑的飞快,冲出门,关上门,向村尾跑去。 一边奔跑,黑气涌出,化作一道桥,直接架在了村尾的某处。 林浪抓紧了稻草雨衣,踏入了桥中,转瞬就来到了一处屋檐之下。 “对付鬼魂这种诡异几乎无解,相比于黑暗源头压制诡异能力的能力,这玩意沉睡诡异的能力更加恶心,前者诡异还是处于逐渐复苏状态的,而后者...沉睡的诡异几乎无法动用能力,这个能力就连黑蛇虚化都不能解!” 林浪扶着门大口喘气。 撑着门的手臂露出了一截来,现在是肉眼可见的乌黑,诡异细胞几乎占据了林浪的全部身体,复苏的速度又是快了许多。 “得赶快出去,不然我真的死这里了。” 林浪看了一眼,自己预估的方位没有问题。 这一下子就来到了当时欧阳放三人租的寡妇的屋外,这间房屋阴森森,而且坐落在一个极为孤僻的角落。 周围都是年份久远的柳树,此时被雨打动,发出了类似鬼哭一般的声音。 林浪推开门,一股呛人的气味直冲鼻尖。 门内什么都没有,几乎是极为简朴,而且没有什么家具。 “这里灯都没有开,诡异不会就在里面吧。” 林浪皱眉,可是待了一会儿也没有事。 他于是又推开了卧室。 里面是一间新房,床头还挂着结婚照。 林浪只是看了一眼这结婚照,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多看了几眼。 这结婚照上的男人不正是欧阳放! 结婚照上的欧阳放站姿十分僵硬,如同拍照的时候就是一具死尸,尤其是嘴角的笑,极为勉强,笑皮不笑肉。 整个人的神情和当时挂在歪脖子树上的表情是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