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开心的手机响了,是晴天打来的。 “喂,晴天。” “心心,你不要怕,我马上就到。” 不知为何,开心有不好的预感。 “晴天,我爱你。” “心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也爱你。” “晴天,如果我不在了,你不要为我难过,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我不想看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心心,我不许你讲这种话,我不允许你出事,你一定不会有事。” “晴天…” 开心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车子已驶入山顶,没有信号了。 车子停了下来,那名戴帽子的男人,拿出利器架在开心的脖子上,让追来的人都不敢靠近。 他将开心带入山顶的破屋里,将开心绑在柱子上。 开心不敢挣扎,怕动了胎气。 她尝试着不停的和绑架者沟通,但都没有效果。 这名男子,个头不高,戴着帽子和口罩。 开心根本猜不到这个人会是谁,她从身形来看,这个人很是陌生。 破屋外,救她的人将破屋层层围住。 山顶上除了这个破屋,一点遮掩的地方都没有。 警方本想拿狙击枪将逮徒击毙,然而并没有置高点,这个方案难以执行。 一架直升飞机降落下来,晴天快步的从直升机走了下来。 他拿过话筒,对里面的逮徒喊道:“我是宥晴天,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放了我太太。” 然而里面依旧是没有声音。 这时,那名逮徒拿出尖刀,在开心的手腕上划了一刀,血流了下来。 晴天,听到里面的尖叫声,额头上的青筋暴出。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现场。 他向破屋走了过去,然后大喊道:“权有为,你知道我是谁,你这一辈子都躲躲藏藏,怎么?现在就神气了,只会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这个男人就是若霖。 开心忍着手上的痛楚,她见若霖来了似乎明白了,是若霖的生父权有为来向她寻仇了。 若霖将破屋的门踢开了:“如果你再敢伤害心心,我就在你面前自刎。” 那张白净的脸看见开心手上流的血,他吓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冲了进去,将自己的衣服撕开,赶紧包扎了开心的伤口,血已经流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的血迹。 “都是这个臭女人害你一无所有,你从人人羡慕的太子爷,现在变成了私生子,你难道不恨她吗?”权有为将口罩和帽子都丢在地上,露出那眉毛上方的一颗大肉痣。 “害我的人不是她,而是你。如果你们没有把我生下来,那么我的人生就不会这样,是你们先做了龌龊的事,现在的结果只是报应,你懂吗?这是报应!” 若霖趁权有为晃神的时候,一把向前将他手中的利器夺了下来。 这时警察和晴天都冲进了破屋里,晴天立马将开心松开绑,抱着她向直升机飞奔。 “晴天,我的肚子疼,宝宝会不会有事?” 晴天双目猩红,安抚着开心:“心心,宝宝不会有事的,她很坚强,她一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