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十年一次的不死大会《庆功大宴》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不是说好了有宴席的吗? ? 看来也不会再有了...... 周围的修士都对着云长生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云天成淡然自若,完全没有理会,估计这些修士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吧。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云小友,请等一下。” 云天成回头一看,原来是徐福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 “我送送你吧。” 云天成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微笑:“有劳徐道友了。” 两人并肩走出了大殿。 云天成抬眼望向徐福,说道: “徐相,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只是长生居的主管,没想到……你竟然还兼任着不死仙庭的左相。” 徐福听了,不由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死仙庭?呵呵。那只是自欺欺人、自我麻痹的闹剧罢了。他也就只敢在那大殿中这么说。” 云天成内心早已有了猜测,现在得到了确认,并不太意外。 他笑了笑,继续问道: “徐道友,昨天和您一番交谈之后,我依然有一点疑问,还希望您能解惑。” 徐福有点好奇道:“请说。” 云天成略一思索说道: “徐道友,昨天你曾提到外来者的生灵之气可以被岛主和他的下属吸收,以帮助他们延缓衰老。这个我已明白。”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像白骨精这样的鬼物也去参加不死大会呢?鬼物没有生灵之气,难道也能给他们带来益处?” 徐福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云小友。你说得没错,像白骨精这样的鬼物确实不再拥有生灵之气,可这岛上不仅需要生气,还需要死气。” “死气?”云天成眉头微皱,显然有些惊讶,“它又有什么用?” 徐福轻轻摇头道: “生与死,阴与阳,天地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 “不死之草为生之极,却也需要死的力量去平衡。这就是生死相依的道理。” 他眼中出现痛楚,接着说道: “而这岛上会有那么多死气沉沉,已老迈千年、万年、万万年的肉灵芝,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死气,也是这个道理。” “实际上,你那天在院子里看到的肉灵芝只是少数,而更多的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说到这里,徐福就长叹一声,开始沉默不语。 听到这里,云天成只感觉一股恶寒从背脊直冲上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却感觉到整个看似灵气蒸腾的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腐烂的浓重死气。 他回想起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肉灵芝,那么多居然只是一小部分,胸口不由得阵阵发闷。 俩人都沉默了,继续向港口走去。 过了一会,徐福又开口了: “云小友,这次你拂了王诩的面子,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你出岛之后要立刻离开,走得越快越好。” 云天成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 “你不是说这祖洲的修士无法离开岛上吗,他如何对我动手呢?” 徐福微微叹息,缓缓说道: “云小友,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祖洲的修士的确无法离开这座岛,但这不代表岛上无法与外界联系,否则那不死之令又是如何在外界出现的呢?” “他在各地都有一些暗中培植的势力,你一定要小心。” 云天成听了,眉头紧锁,暗自沉思起来。 徐福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物,那是一艘巴掌大的小船,造型精美,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船身雕刻着古老的符文。 “这是我当年出海寻找不死仙丹时所用的一艘宝船。” 徐福双手捧着那小船,递到云天成面前,继续说道, “后来我对它进行了炼制,炼成了这‘玄光灵舟’。它能够带你离开祖洲,前往南瞻部洲,而且速度极快,几乎无人能够追得上。” 云天成微微一怔,抬眼看着徐福: “徐道友,此宝物如此珍贵,你为何愿意将它送给我?” 徐福笑了笑,淡然道: “此宝虽贵,但对我已无太大用途。我将它送给你,也是希望你能更好地完成我的嘱托。”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不过,我要提醒你,在离开这座岛的环岛灵气罩之前,不可轻易动用此船。所以,你必须等到离开灵气罩的范围,再迅速催动它,方能全身而退。” 云天成点了点头,郑重地接过了玄光灵舟。 徐福继续说道: “此外,我再赠你十个秦俑仙卫,这些秦俑最弱也有大乘期的修为,足够助你催动此船,并在危急时保护你。” “秦俑仙卫?”云天成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免诧异,但也感到一丝好奇。 徐福解释道: “秦俑是我在当年离开中国之地前,用始皇给我的一些珍贵材料炼制而成的。这些卫士虽然是傀儡,但战力非凡,尤其擅长阵法和战斗,会在你途中帮你抵挡外来的威胁,更能在你催动宝船时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催动秦俑的法决,你也一并收着。” 云天成心中暗暗感激,拱手道:“多谢徐道友相助,云某必定会尽全力完成您的嘱托。” 徐福微微点头,感伤道: “云小友,此去南瞻部洲,你只需一路向西行,共有七万里之遥。恐怕我们再无相见之日。岛主的野心深不可测,而我已身处其中,难以脱身,只望你珍重。” 云天成点头道: “徐道友放心,若有再见之日,云某一定不会忘记今日相助之恩。” 徐福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如此便好,去吧,一路保重。” 云天成郑重地将玄光灵舟和秦俑卫士收起,登上了自己来时的小木筏。 港口中依然停泊着那些来时见到的船只,它们在水面上静静漂浮,随波荡漾,然而那些曾经坐在上面乘兴而来的修士们,却再也不会归来。 他缓缓划着木筏,朝着远方的海域前行。 刚划了两步,云天成似有所感地回头一望,突然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