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不想被爱有错吗[快穿]

第27章

赵晃停住:“什么酒不酒的,我何时怪你了。” “那你今晚是怎么了。” 赵晃不想说出心中的浅淡怀疑,但他确实不快,道:“只是瞧你怜香惜玉,与其怜惜那魏暄,不如怜惜怜惜我。吾忍得痛苦,哥儿帮帮忙?”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忍得痛苦关我何事。你不开心就拿我寻开心,我就是个乐子是吧。”虞尘隐睁着湿漉漉的双眼,“还睡不睡了,今晚。我真的好累呀赵晃,别闹我好不好。” 赵晃望着他,不答。 虞尘隐无奈叹口气,凑近赵晃,吻了吻他脸颊:“将军,好困,睡吧。” 赵晃倏然按住虞尘隐,发狂似的亲他。不仅吻他面颊,还舔舐他唇瓣。 虞尘隐没有反抗。 赵晃变本加厉,撬开他口齿,吻得虞尘隐神智不清了才抬起头来。 “哥儿,你最好没骗我。” 虞尘隐呜咽起来:“好疼,我的嘴好疼。” 赵晃摸摸他唇瓣,都肿了,真是可怜。 赵晃心里畅快了些,不再追究下去:“睡吧。” 虞尘隐只顾着啜泣,赵晃见他泪水湿了满脸,心疼地摸摸他眉眼,怒与疑散了大半:“当真疼得厉害?” 见虞尘隐没反应,只低低地轻轻地喊着疼。赵晃抱他起来,又问:“怎么了。” 虞尘隐才听到般,睁开湿漉漉的长睫,可怜道:“破了,嘴里好像破了。” “张开,我看看。” “不要,都是你害的。”虞尘隐躲闪着,“都是你欺负我。你总是这样,死性不改,没过几天就要欺负我一次。” 虞尘隐说着说着泪又落下,挣扎着赵晃的怀抱:“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赵晃叹口气,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让大夫来看看。” “你这是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虞尘隐不让,“松开我,我今晚要一个人睡。” 赵晃皱眉,搂着虞尘隐躺下:“别闹了,不看大夫就睡吧。” 虞尘隐挣扎一会儿放弃了,泪却还流着。 赵晃摸到他眼下湿意,心下复杂,道:“是我多疑了,以后不会这样。” 虞尘隐啜泣起来:“当真?我都不敢相信你了。” “当真。” “那……那我再相信你一次好了。只有这一次哦。” 赵晃失笑,又亲了亲虞尘隐脸蛋:“娇气,快睡吧。” 等赵晃睡着了,虞尘隐不再装睡,他睁开眼望着雕梁画栋,松了口气。 故作娇态,矫揉造作,他累了。 但以卵击石硬碰硬…… 想到王叔,不知赵晃说的是真是假,但心里仍是凉了大半。 他想坐起来,又担心惊动赵晃,只能将一切埋在心里,满怀心事地睡去。 第37章 乱世哥儿 自从那日赵晃给魏暄栓上了链子, 就没取下来过。虞尘隐为了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每隔几日就要去折腾魏暄一次。有时脱了鞋扔掉, 要魏暄去捡, 捡来了又扔掉,又要他去捡,跟训狗似的。 魏暄脖子上的锁链在他走动时哐啷哐啷响, 锁链的把手就在虞尘隐手里,有时鞋扔得稍远了, 魏暄不得不扯着锁链继续往前走。 魏暄脖颈上红肿破了皮,虞尘隐也被拉着踉跄着往前。 魏暄捡来鞋,虞尘隐被拉着走了几步,长袜早脏了。魏暄半跪下来, 脱了他沾上污泥的袜子,要给他把鞋穿上。 周围奴仆的目光很刺眼, 虞尘隐咬牙,一脚踩在他脸上:“贱奴,谁让你碰我。” 魏暄望着他的目光有些冷,虞尘隐腿颤了一下, 对下人道:“给我拿鞭子来。” 然而就在这时,魏暄猛地抓住他小腿,虞尘隐以为自己要被弄得摔倒了, 闭上眼准备承受疼痛, 疼却久久没来。 他睁开眼,见自己的脚套上了鞋履。 原来只是穿鞋啊。 他不敢望魏暄,下人呈来鞭子, 他草草甩了几鞭便没了心思。 虞尘隐落荒而逃。 傍晚, 赵晃回来了听下人禀报却不满意。 叫人绑来魏暄, 令其头顶苹果,赵晃握住虞尘隐的手,说是要教他射箭。 虞尘隐讨着巧,说是自己会,不用赵晃教。 然而拿起弓箭对准魏暄时,虞尘隐强忍颤抖,也久久没能射出。 在赵晃也拿起一把弓时,虞尘隐深呼吸,他是学过的,在他第二世,嵇衍将军曾手把手教过他。 别慌。 别怕。 虞尘隐射出一箭,正中苹果。 果肉炸开,污了魏暄一脸。 虞尘隐手发软,脚也软。扔了弓箭扑到赵晃怀里,故作兴奋地撒起娇来:“射中了!赵晃,我是不是很厉害。” “真厉害,哥儿真棒。”赵晃抱着他,嘴却不老实,开始亲他。 虞尘隐红着脸:“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赵晃抱着他离开了。 魏暄留在原地,见不到人影后也不走,仆人们不敢上前拉锁链。 赵晃说过,那是哥儿专属的奴,下人们不敢自作主张。 魏暄蹲下身来,寻到了虞尘隐射出的那只箭。 夜间,回到马厩旁的小屋里,他抚蹭着箭头,在月光下垂下头来,轻吻箭身。 · 随着局势发展,赵晃和邓庶斗得白热化。 由于失去代州后续支援,邓庶又一向狡诈,赵晃虽仍占上风,却拿邓庶没办法。 早在先前,邓庶推脱那次鸿门宴时,赵晃命人强硬请走了邓庶的母亲,其人一直住在城主府最偏僻的院子里,被士兵看押着。但邓庶行事作风毫不顾忌自己母亲,赵晃虽恼怒,却也没有真把他娘怎样。 邓庶诡诈,银钱开道,军营里生出不少事。赵晃虽勇猛,但没什么谋略,手下的将领又开始闹矛盾不和,甚至有将领主张敲邓庶一笔后,放弃淇城,回援代州。 一是淇城财富大多被邓庶掠夺,而邓庶这块肉难啃,僵持下去崩了牙得不偿失;二是魏侯前线开始稳定下来,担心魏侯稳住局势后回头攻打淇城;三是代州被攻,与其咬着淇城这块鸡肋不放,不如回援代州,建功立业。 也有将领不肯放弃淇城,各自说出了一番道理。 赵晃听着将领们的吵吵嚷嚷,迟疑不决。 就在这时,有兵来报,义州萧潭带兵来投。 萧潭名声在外,却不得重用。各州的人都觉着萧潭会另择新主,赵晃没想到他竟会投奔自己,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 见了萧潭,在萧潭的言语攻势下,赵晃不再怀疑,大喜过望,当场要与萧潭拜把子称兄弟。 谁知萧潭却说:当今世上,英雄唯龙骧将军值得敬佩。他此次来投,不是为了找兄弟,而是希望赵晃成为主公,参与争霸。又说代州如今主事的,不过尔尔,问赵晃可甘心屈居人下。 赵晃以前从未想过逐鹿天下,但在萧潭不遗余力的吹捧下,好似自己成为代州之主天经地义。但最后关头,他还是把持住了,要萧潭先与他合力解决邓庶再谈其他。 兴头过了,赵晃便有些生疑,决心用邓庶试试萧潭是否真心忠于他。 萧潭出走义州,还带走了自己的兵马,这一来淇城,邓庶独木难支,开始思虑其他出路。 萧潭远道而来,赵晃邀其住进了城主府。赵晃一向对城主府不上心,除新招了奴仆外,为了维持日常,竟还沿用了部分城主府以前的奴仆。赵晃一向矜傲,瞧不上这些下人,认为这些不过是看着形势苟活的奴隶,生不出什么风浪,便也不曾在城主府的管控上花心思。 在萧潭的运作下,赵晃渐渐失去对城主府的把控。 这日,虞尘隐又玩起了扔鞋的游戏。 最近赵晃忙得厉害,不再那么热衷于折辱魏暄,虞尘隐也就扔扔鞋意思意思。 可这一次,魏暄捡来鞋后,仆人却开始往外退。 虞尘隐不解地望着下人们离去的背影。 魏暄走过来,掐住了他脸颊:“望他们作甚。” “你——” 魏暄没有多言,掐住他脸亲了下去。 犹不满足,开始解他衣裳。虞尘隐推拒,偏过头扇他巴掌,却被魏暄握住了手腕。 “折辱大哥这么久,收点利息不过分吧。”魏暄捻摩着他的手腕,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被养胖了,软乎乎的。” “你——” “怎么,还没反应过来。跟着你的这批仆人,全换成了城主府的旧奴。” 虞尘隐惊疑之下,竟忘了制止。魏暄剥开他外裳,捏住他腰腹:“这里不见长肉,很好,应该没怀孕。” “别掐,赵晃会发现的。”虞尘隐按住魏暄的手,“不管你要干什么,总不想现在就暴露吧。” 魏暄冷笑:“他除了弄你,还要夜间点着蜡烛看你身子不成。” 虞尘隐羞红了脸:“你在说什么荤话。” 魏暄将虞尘隐桎梏在怀里,捏着他软软的耳垂笑:“虞弟,咱俩像不像在偷情。” 虞尘隐不答。 魏暄仍然笑着:“虞弟真是人尽可夫。大哥若是你的贱奴,你就是大哥的婊.子。” “闹够了就松开,我得回去了。” 魏暄不松手,他感到怒火与嫉妒,愤恨与怜惜,破坏与残忍,交织一起烧在脑子里,混成一把熊熊燃烧难以扑灭的大火。他想折磨虞弟,又想亲昵地安慰他,想剥了他衣裳破坏他,又忍不住摸着他后脑勺怜惜他。 被弄脏不是虞弟的错,魏暄劝自己,不是他的错。 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他弄得你舒服么。” 虞尘隐冷笑:“自然。” 魏暄想掐死他,碰到他脖子了,又只是轻轻地爱抚着。 “不疼就好,免得以后大哥弄你,你害怕。” 虞尘隐按住魏暄的手:“发疯发够了没,我真得走了。” 或许是这些时日以来,虞尘隐一直在欺辱魏暄,心里有些底气不足,便不像以往一般跟魏暄争锋相对。 毕竟自己踩着他上马下马,又总是扔鞋子让他捡,虽非他本意,虞尘隐心里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歉疚。 这时,有仆人敲了敲木栅栏,魏暄听到声响,道:“虞弟,觉着舒服可以,但千万别习惯了。免得以后换了人,疼起来,可不要怪大哥。” 他松开手,虞尘隐退出魏暄怀抱,睨着他道:“不劳大哥操心。” 虞尘隐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魏暄拉住,心烦道:“还要作甚。” 魏暄蹲下身来,扣住脖颈的锁链随之哐啷响。他慢条斯理帮虞尘隐整理衣裳,外观上看着没有差错了,才站起身来,摸了摸他脸蛋:“好了,去吧。” 虞尘隐神色复杂地望着魏暄。 魏暄却只是笑着。 虞尘隐看不懂那抹笑容,不再迟疑,转身离开。 回到院内,他见到赵晃,亲昵地扑进他怀里,开始述说今日自己又干了什么。 赵晃揽着他进了屋。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5-20 23:04:12~2022-05-24 23:04: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吴钩 40瓶;s 20瓶;多面(:з∠)、和小姣贴贴 5瓶;白晏 3瓶;西姆斯教堂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乱世哥儿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不过是出了院子散散步,沿着人少的地方走。城主府那么大, 他走过湖心阁, 看了看秋末初冬的湖水,又踹开一颗挡路的石子。仆人们跟在他身后,并不跟他搭话, 背景板一般。 以往的护卫胆大些,总会跟他聊聊天的。如今跟着他的这些人, 却总是垂着头,他只是稍微靠近些,仆人们就避之不及地往后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沾上了便是自取灭亡。 或许是魏暄吩咐的,或许是赵晃吩咐的。他明明生活在这么大一座城主府里, 身边跟着这么多人,却有一种被关押在囚笼里的错觉。金银珠宝、锦衣华服、珍馐美食,乱世里的百姓求而不得的一切,都堆积在他周边, 他该满足的。 虞尘隐又踢开一块儿石头,准备沿着这条路走走。 极其突然的,眼前就闯出来一大批人。带着刀剑, 兵器上滴着血。 虞尘隐望见了熟面孔——邓庶。 还没反应过来, 奴仆们就开始大声喊护卫、护卫,而后拦在他身前,让他跑。 护卫没赶到, 虞尘隐先被围困。他咬牙望向邓庶:“邓都尉, 你这是作甚。” 邓庶不接话茬, 直接开抓。虞尘隐无法,只能翻身跳进了湖,没想到邓庶也跳了下来。 湖里冷,虞尘隐游不太动,没游出多远就被抓到了。邓庶揪住他衣裳往岸边拖,虞尘隐呛了好几口湖水。刚拖到岸边,邓庶为了防止他叫喊直接弄晕了他。 萧潭、赵晃步步紧逼,邓庶敌不过,就动了逃出淇城的心思。就算他斗过了赵晃与萧潭,缓过来的魏侯也不会放过他。与其等死,不如带着部下和金银逃往他方,落草为寇,等候新的时机。 临走前,两人必须带走。一是他娘,二是虞尘隐,都在城主府,邓庶使了出调虎离山的计谋,随后闯进城主府带走了两人。 但他不知晓除了明面上的赵晃与萧潭,魏暄开始恢复势力。听到喧闹,赶来发现人丢了,魏暄当机立断,命暗卫传令给萧潭留在城中的心腹,即刻闭锁城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强闯城门失败,邓庶部下离散,他带着老娘、弟弟和虞尘隐藏身淇城一户人家。 接连的落败令邓庶怒不可遏,压下内心隐隐的恓惶,他兜头一壶水浇在虞尘隐身上,见着哥儿狼狈不已的模样,心情才好些。 邓庶还想动手,邓栾挡在虞尘隐身前:“哥,你拿他撒气也没用。” 邓母也劝道:“庶啊,你冷静些,到了这地步,咱气也没用。” 虞尘隐打着冷颤醒来,咳嗽几声,见着周围环境,想着要不还是装昏吧,却见邓庶推开了邓栾。 邓庶蹲下来,摸了摸他脸蛋,冷笑:“装什么,眼睛睁开。” 虞尘隐不睁。 邓庶直接掐住他颈子要往墙上撞,邓栾急急用身体挡了下。 虞尘隐不得不睁开眼,哑着嗓子:“放开。” “郎君不装了?” “我与都尉无冤无仇,都尉抓我干甚。” 邓庶揪住他头发,令他不得不凑近自己:“贱人,明知故问。” 末路穷途下,邓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想破坏弄坏发泄。他直接拖着虞尘隐往里间走,邓栾拦住了他。 “哥,别这样。” 邓庶一掌扇倒邓栾。邓栾爬起来,不愿放弃:“哥,这事跟虞郎君没什么关系。” 邓庶又扇了他一巴掌,邓栾嘴角流出血,怯弱地捂着脸,仍是不肯让开路:“哥,算了吧。” 邓庶冷眼瞧着,笑了起来,竟不准备换地了,直接拖虞尘隐到角落,撕了他衣裳:“你要瞧就瞧着吧。” 邓母慌张地出了屋子,并不想管这桩事。 虞尘隐剧烈挣扎,冲着邓栾喊:“邓公子,救我。救我。” 邓庶掐住他脖子,令他喊不出话来:“贱人,乱叫什么。” 邓栾捂着脸站在原地,面色惨白,望见邓庶用撕开的衣裳绑住了虞尘隐手脚,又堵住了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