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祸南尧愤怒咬牙,可还未动身,那脖颈处的长剑刺入几分。 霎时鲜红的血沁出,他顿时才发现被人耍弄。 一双黑瞳愤怒尽显,他咬牙低声问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陷害本城主?” 此时的祸南尧彻底明白过来,这个人哪里是想要替他攻下南渊城? 摆明是是想要借他的手除掉霍烬野,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一想到自己被人利用,英明一世的祸南尧顿时气愤攥拳。 而此刻,那神秘人附耳在他耳畔邪肆低语,“恨我吗?真可惜,你这么蠢,就该下了地狱呢。” 噙着邪肆冷冽的弧度,那神秘人握剑瞥向还在奋战和自己父亲手下大战的祸倾城。 随即缓缓用力刺下去。 霎时,鲜红的血喷涌而出,似要染红这片昏暗天空。 当祸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祸南尧已然应声倒地。 那一片刺眼的鲜红,顺着祸南尧的脖颈淌出。 祸颜紧握住长剑,踩着几个士兵的肩头直逼那神秘人。 “混蛋!你真是……自己找死!” 唰! 她跃身至那神秘人的马背上,正要挥剑刺下去的时候。 那人影蓦然闪出。 看着成功逃离的男人,她咬牙低吼,“你鼓动我父亲攻打南渊城,现在杀死了他,还真是……丧心病狂!” 祸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最为恶毒的人,是他。 盯着那神秘面容上扯出的嚣张弧度,她紧握着长剑狠狠刺过来。 可几番对战,并未能够分出高低。 而那男人俯视着互相对战的南渊城士兵和北阳城那些残兵,唇角勾起邪肆弧度。 “丧心病狂?只要能够除掉霍烬野,你怎么说我并不重要。” “毕竟,无关紧要的人,我从来不放在眼底里。” “祸小姐,接下来就亲眼看着你父亲的士兵,攻入这南渊城的画面吧。等到拿下这残暴丑男的人头,到时候本城主兴许可以考虑封赏你。” 随着那无比狂妄的男人直接率领群龙无首的北阳军,祸颜怀抱着脸色煞白直接闭目的祸南尧。 她双手都在颤抖,随即咬牙挥剑开杀。 “众将士们,如今我爹爹命丧恶魔之手,你们还要冥顽不灵的效忠这个大魔头吗?” “想想北阳城内你们的亲人,如若战败,遭殃的不只是南渊城百姓,还有那些你们挚爱的亲人!” 祸颜紧握着长剑,从自己父亲手中拿过那能够率领千军万马的虎符。 她深知这些人早已经被这神秘人洗脑,想要让他们放弃攻城,只能够从北阳城城内的亲人入手。 毕竟,这些士兵都是土生土长的北阳城人,定有家人在城内。 眼下这即便打下去,也将会面临着两城俱败的下场。 所以,随着祸颜这一番话喊出来,那些本就无心再战的士兵们停下了手里的刀。 看着身侧尸骨成群的士兵们,所有人齐齐望向祸颜方向。 此刻,祸颜手里握着虎符,直接振臂高呼,“北阳将士们,放下武器,马上撤回城。我祸倾城用人头保证,南渊军将不会追战。” 说完这一句话,祸颜直接侧眸凝视向霍烬野方向。